「那是個……什麼東西?!」
「會說話的麻將?」
「我先前曾對阿梅的身份進行過占卜,簡直和眼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言鶴難掩震驚,心中湧現出恐懼感。6̾9̾s̾h̾u̾x̾.̾c̾o̾m̾
正是這塊麻將才導致他短暫失明,如今卻真實呈現在眼前。
白歌亦是如臨大敵,緩緩後退。
說實話,他也沒料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完成第六場遊戲。
原本一直懷疑石安是「紅中」偽裝的,沒想到竟是對方用麻將操控的。
「紅中」可以用麻將操控人,這點必須得小心。
但應該是有前提條件的,石安很顯然是符合了條件才被寄生。
當其他人都在震驚和分析的時候,身為當事人的石安卻恨欲狂。
剛才所有的一切,他都是清晰知道的。
可他根本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跳下去。
無力、絕望、憎恨……
各種情緒充斥在心間。
石安猛然一腳踩向那塊麻將,面色瘋狂:「去死!給我去死啊!你這個該死的鬼東西!!」
圍觀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踩踏法,那塊詭異的麻將恐怕要被踩得粉碎了。
要麼就是,石安要有麻煩了。
然而,結局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石安踩踏許久後,抬起腳卻發現那塊麻將不翼而飛了。
他本人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一陣冷風颳來,唯剩蕭瑟。
「帥哥,你怎麼……一直不來找人家嘛?」
白歌耳邊響起阿梅的聲音,頓時渾身汗毛豎起。
可環顧四周,卻根本見不到一個人影。
不遠處的金不復等人察覺到他的異常,往這邊看了過來。
「白兄弟,你怎麼了?」
「肯定是那塊麻將搞的鬼,搞不好已經鑽入他的身體裡了!」
秀珍則是直接朝白歌走過來,聽到言鶴的話後不由停下了腳步。
她目光閃動,詢問道:「白歌?」
「嘻嘻嘻……你喜歡她?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也可以變成她喲!!」
阿梅的聲音逐漸變為秀珍的聲音。
白歌沒有與其搭話,也沒有向其他人解釋,扭頭就跑。
這裡人多口雜,先離開這裡冷靜下來再想對策。
或許真如言鶴所說,「紅中」麻將潛入了自己的身體裡。
也有可能是「紅中」就在他身邊,用這種方式進行誘騙。
但無論是哪種方式,他都不會輕易妥協!
自從來到天台後左眼就一直隱隱作痛,如今更是達到了極致。
疼得受不了的時候,他甚至想直接將眼睛摳出來。
但這種瘋狂的想法往往都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理智壓了下去。
「你跑不掉的,我已經看上你了。」
「嘻嘻嘻……我看上的人,要麼成為我的傀儡,要麼……被我玩死!!」
察覺到白歌不吃曖昧那一套,女「紅中」換了另一種方式。
而白歌奔跑的同時大腦仍在飛轉。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女「紅中」大概率也是「紅中」的分身之一。
因為她沒有小孩「紅中」的記憶,本體肯定是共享全部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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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煩人的聲音如影隨形,跑出小區都沒有甩掉。
「認命吧,小可憐蟲!」
「嘻嘻……哈哈哈!!」
女「紅中」那充滿嘲弄意味的嬉笑聲,宛如附骨之疽。
由於頻頻發生命案,小區周圍人影稀少。
瘋跑的白歌猛然拐彎跑到另一條街道上,同時拿出撒旦雕像。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總得嘗試一下。
他漸漸放慢腳步,耳邊終於安靜了下來。
撒旦雕像,起到了作用……
白歌找了把路邊的椅子,剛坐下喘口氣那該死的聲音又出現了。
「嘻嘻,你甩不掉我的,我跟定你了!」
「那尊雕像我早就見你借給那女人用過了,對低級的詭異或許能起到一點效果,但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既然甩不開,白歌乾脆不跑了。
他坐在椅子上平緩呼吸,思考著女「紅中」的話。
如果真對它無效,剛才便不可能安靜那麼一段時間。
撒旦雕像應該還是能起到作用的,但由於雙方等級相差懸殊所以時間會縮短。
雖然削弱了,可這短暫丟失目標的效果在關鍵時刻能起到奇效。
與石安的情況不同,他仍然能掌控自己的身體。
說明女「紅中」只是纏上了自己,而沒有達成前提條件。
而這期間,「紅中」肯定會想方設法讓他不自覺踏入陷阱。
白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笑什麼?」
面對女「紅中」的詢問,他卻是閉口不談。
「快說,你到底在笑什麼!!」
「你想到辦法甩掉我了?不可能,你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
越是不告訴它,它就越想知道、越抓狂。
對於全知全能,將人心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紅中」。
這對它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可無論女「紅中」的聲音有多麼的歇斯底里,白歌的嘴巴就像是被縫上了一樣滴水不漏。
管理群也在關注此事,出現了各種猜測。
【2-4遊戲管理群】
「二條:這白歌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紅中老大明顯已經把他給耍了,為什麼被耍了他還笑?」
「二筒:多半是傻了,誰能經受得住紅中老大的持續摧殘。」
「三條:你錯了,反而紅中老大的情緒被他弄得有些不穩定了,如果再不控制很可能會被規則制裁……」
「三筒:竟敢跟紅中老大玩心眼子,三棍,你對這名玩家了解嗎?」
「三條:他就是我上報給四風的那名玩家。」
「三筒:難怪近期頻繁換人,若是給這傢伙成長起來,咱們的位置恐怕都岌岌可危……你如果弄不了,就交到我的血肉屠宰場來!」
「三萬:你那屠宰場殺頭豬都費勁,不如交給我,我會讓他一遍遍循環死亡,直至絕望!」
三筒和三萬的遊戲,從談話中隱隱透露了出來。
正如白歌對條筒萬牌的猜測一樣。
血肉屠宰場,筒牌對應的是物理類詭異。
而經歷過二萬的遊戲副本後,他對於萬牌也有了一些認知。
循環死亡,直至絕望?
死咒島就已經夠讓人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