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平行世界,架空。6⃣ 9⃣ s⃣ h⃣ u⃣ x⃣ .⃣ c⃣ o⃣ m⃣
本故事主角不是地藏王菩薩原型,地藏王菩薩姓金,地藏也不是名字,而是職位。
北元市警察局。
「姓名?」
「地葬。」
「性別?」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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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馬在逗我?!」
「是你先逗我的好吧?!貧僧難道男得不明顯?」
「另外,貧僧提醒一下你,貧僧很記仇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回頭我就畫圈圈詛咒你。」
「臥槽,小和尚,老子今天看來是得給你點顏色看看了!」
「來呀,貧僧三歲開始習武還沒怕過誰!」
一旁的李鳳嬌見狀連忙拉開了即將打起來的兩人。
劉隊長,姓劉,名隊長,不錯,他的名字就叫劉隊長,怪不得三十多歲了還只是一個隊長!
李鳳嬌,23歲,警校高材生,長得十分哇塞。
「小李,你先審問這傢伙,我去上個廁所。」
看著氣沖沖離去的劉隊長的背影,李鳳嬌嘆息了一聲又看向正在畫圈圈詛咒劉隊長的地葬。
「別畫了,還是先老實交代吧。」
地葬聞言點點頭,開始訴說起來。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兩個和尚。」
「兩個和尚相依為命,老和尚91歲,小和尚19歲。」
「數月前老和尚突然對著小和尚說:地葬,為師不行了,今後這座寺廟就交給你了……」
「停,我很同情你師父去世了,這和我們在鳳姐髮廊抓到你有什麼關係嗎?」
李鳳嬌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地葬。
看著面前腦袋鋥亮的光頭帥和尚,李鳳嬌實在無法接受這貨是他們掃黃抓住的。
「這位警官,貧僧從小沒見過外人,有些社恐,所以解釋得有點遠。」
「還有,貧僧師父不是去世了,而是年齡太大還俗了。」
「額……」李鳳嬌一臉黑線,91了還還俗的嗎?
「貧僧以前沒有下過山,師父走了,導致貧僧沒有了長期飯票。」
「還有,貧僧已經說過了,貧僧是去化元,結果那位女施主說她沒有元。」
「不過她說即使窮也願意讓貧僧吃個飽飯,貧僧剛跟著進去,你們就衝進來把貧僧抓了。」
「話說警局管飯嗎?貧僧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
「額!……」
李鳳嬌一臉黑線,看著廢話一大堆的地葬,她很想吐槽,你是真的社恐嗎?
然而就在李鳳嬌準備繼續詢問的時候,一名民警快速跑了過來。
「李鳳嬌,不好了,你們劉隊長上廁所的時候馬桶炸了!」
李鳳嬌聞言一驚,連忙起身就向著廁所方向跑去。
「廁所馬桶好端端的怎麼會炸?」
李鳳嬌剛跑了兩步她突然想什麼轉頭看向地葬。
「是你?!」
地葬頓時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開什麼玩笑,畫圈圈是迷信,我們要相信科學!」
李鳳嬌將信將疑的看了地葬一眼,轉身跑向了廁所。
一個小時後,地葬被放了出來。
警察局最終還是沒有管他的飯。
「哎,連飯都不管,這也太摳了吧!」
地葬嘆息一聲,逐漸遠去。
看著地葬的背影,劉隊長和李鳳嬌都是一臉黑線。
就在這時,一名民警跑了過來。
「劉隊長,剛剛接到報警說城西夾子溝水庫發現女屍。」
「好 ,我們馬上去!」
–––––––––––
十九年前,地葬穿越到了這個叫水藍星的世界。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嬰兒,是老和尚天葬大師從河裡撿起來的。
從那以後,地葬就被天葬老和尚收留在寺廟中。
地葬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很多東西,比如氣運以及命運。
因為他腦海中有一個系統,就是那個所有穿越者都必備的金手指。
也正是因為有這個系統,地葬的日子才過得苦巴巴的。
根據系統規則,他只能幫別人驅邪,祈福,解惑,念經這些正經操作才能收取一些錢財。
而且那也不叫收錢,叫做贈予。
並且地葬還不能開口要價,而是人家自願給多少他收多少!
除此之外,就只有化緣和超度鬼魂了。
化緣就很簡單,就是伸手向別人要!
超度鬼魂就很扯蛋,不管什麼等級的鬼魂,系統一律只獎勵他十塊錢!
當然,若光是這樣地葬早就罷工了。
看在系統最終獎勵是穿越到修真大世界的份上,地葬這才沒有直接撂挑子還俗。
幾十年的富貴和動輒幾千,幾萬年的壽元相比,地葬還是能分別輕重的!
地葬也問過系統任務是什麼,不過系統讓他等一等,說現在還沒到發布的時候。
同時提醒地葬平時多超度一些鬼魂,賺取一些功德,對今後穿越到修真大世界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地葬看著自己功德值那一欄–9999999……後,他就對所謂的功德值沒有了多大興趣!
地葬從前世就喜歡看武俠小說和電影,所以他三歲就開始習武,而佛法就被荒廢了!
於是系統為了讓他有效打工,送了兩把法器給他,美其名曰是鬥戰勝佛當年大戰天庭所用。
地葬當時就驚喜的領了獎勵,本以為是金箍棒,結果是兩把西瓜刀!
不錯,就是齊天大聖當年從南天門砍到北天門,連砍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沒眨一下用的那兩把西瓜刀!
––––––––––
公園門口,地葬眼饞的看著兩旁的小吃攤。
這裡有他最愛的烤串,涼麵,甘蔗,臭豆腐。
但是地葬只能看著,因為他兜里最後的一塊錢昨天都已經花了。
「哎,師父啊,這世間的元太難化了。」
就在這時,幾道戲謔的聲音在身後燒烤攤響起。
「小和尚,吃肉串不?叫聲彪哥,我請你!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彪哥這樣真的好嗎?請和尚吃肉串!哈哈哈!」
地葬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大 金鍊子的壯碩男和幾個混混正拿著小串對著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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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地葬一眼就看出了那條大金鍊子是假的。
地葬當即眼前一亮,幾步就走了過去。
「施主,哦,彪哥,十分感謝你的慷慨解囊,老闆,少烤一點 ,五百串就夠了!」
「額……」
不止是社會我彪哥和幾個混混,還有燒烤攤老闆和附近的人都是齊刷刷的愣住了。
假和尚他們見多了,但是明目張胆吃烤肉這也太過分了吧?
「艹,小子 ,你不踏馬逗我?和尚還吃肉?!」
彪哥一把抓住了地葬的衣領,他感覺受到了侮辱。
另外,五百串烤肉太貴了,他自己都捨不得買!
地葬見狀只是微微一笑解釋道:「施主,貧僧是真的和尚,貧僧是有證件的。」
「另外,貧僧不知道別的和尚吃不吃肉,貧僧是吃的。」
「貧僧忌葷,不忌腥。」
「還有,貧僧從小習武,施主最好先放手,不然貧僧就要動手了。」
彪哥和幾個混混聞言直接被氣樂了。
「哈哈哈,老子聽見了什麼,一個小和尚居然敢威脅我們?」
「艹,彪哥,和他說那麼多做什麼,直接抽他丫的!」
五分鐘後。
燒烤攤老闆烤肉雙手都成了殘影,然而即使是這樣也跟不上地葬乾飯的速度。
一旁的彪哥和幾個混混鼻青臉腫的開始了打電話。
「喂,媽,我有點事,能不能先轉幾百塊錢給我……」
「爸,我想買件衣服,三百,兩百五也行!」
現在他們相信了這和尚是真的從小就習武。
一個小時後。
吃飽喝足的地葬剛離開公園來到一條偏僻的路上就被社會人堵住了。
不出意外的,堵他的人正是剛才被揍了一頓又被迫買單的彪哥。
彪哥雖然錢不多,但是兄弟多啊,此時幾十號人直接把地葬圍了起來。
「艹!和尚,敢打劫老子,現在你再給老子狂一個試試!」
地葬聞言搖頭道:「施主此話怎講,不是你說請貧僧吃肉串的嗎?」
「艹,老子那是調戲你,調戲知道不?」
「彪哥,少和他廢話,直接打斷他兩條腿!」
「草泥馬的和尚,敢惹我彪哥,今天讓你躺著出去!」
一群混混說話間同時拿著手中的鋼管砍刀蠢蠢欲動。
「哎~貧僧知道雖然此舉有違天和,可誰讓你你們如此咄咄逼人呢!」
地葬嘆息一聲,雙手伸進褲襠裡面。
下一刻,兩把西瓜刀就被他拔了出來 。
一群混混頓時瞪大了雙眼,他們並不是害怕地葬手中的西瓜刀,而是震驚這玩意是怎麼塞進褲襠裡面的!
當然,地葬也不會對他們解釋這是系統背包的入口。
「諸位施主,別怪貧僧沒有警告你們,貧僧的刀,不一般!」
「哈哈哈!笑死我了,和尚,你敢動手嗎?」
「來來來,往老子頭上砍!」
「和尚,你不敢動手老子可要動手了!」
一群混混根本沒去把地葬放在眼裡,地葬頓時眼睛一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你們冥頑不靈,就別怪貧僧了!」
地葬說完就一刀朝著最近的一人砍去。
那人根本沒有想到地葬會動手,頓時被一刀砍在頭上。
然而奇怪的是,被砍中那人卻沒有絲毫疼痛感,反而心中生出一股愧疚之心。
剩下之人見狀頓時大怒。
「艹踏馬!還真敢動手!」
「砍死他!」
一群混混二話不說就提著武器朝地葬腦袋砸去。
然而就憑他們這三腳貓功夫哪裡會是地葬的對手。
打著打著這些混混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不說他們根本打不到地葬。
而被地葬砍過的人就變得很詭異。
「二虎,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彪哥,你發什麼呆?」
然而這些人卻沒有理會他們的兄弟,而是直接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滿臉愧疚的跪了下去。
「大師,我們知道錯了,從今以後我要做一個好人!」
「我該死,我不該出來混社會,我對不起我爸媽,我該死!」
「啪啪啪!」
一群人跪倒在地,不斷的懺悔同時還不斷的抽著自己巴掌。
剩下的混混見狀頓時滿臉驚恐。
「妖僧,這是妖僧!」
「快跑啊!這和尚是妖怪!」
所有的混混都繃不住了,他們不想變成乖寶寶,不想被妖僧洗腦失去自己的意識。
他們跑,地葬追,他們插翅難飛。
片刻後,地葬收起西瓜刀對著一地的混混雙手合十一禮。
「阿彌陀佛,貧僧早就警告過諸位施主了,此事也怪不得貧僧了!」
隨後地葬轉身離開了這裡,留下一地被斬掉邪念的年輕人。
從今以後,或許他們不再是曾經的自己,但卻會做一個好人。
地葬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18點了,連忙朝著城外走去。
地葬的寺廟離北元市不遠,也就四五十里山路而已。
當然,這是相對於他來說,對於正常人來說,四五十里山路能要了人老命。
別說城裡這些人,就算是常年爬山的人沒有三五天也別想進的去,這還是不迷路的情況下!
這也是為什麼他身為一寺主持沒錢吃飯的原因,太偏僻了,根本沒有香客!
地葬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已經來到了郊區的夾子溝水庫。
從這裡上山就只有一條不是路的小路了。
然而地葬剛到就是一愣,因為這裡已經停了兩輛警車。
劉隊長和李鳳嬌還有幾名警員正在詢問幾個驚魂未定的釣魚佬。
在他們的一旁,還用白布蓋著一具屍體。
而這些都不是讓地葬愣神的地方,而是那具屍體旁竟然站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
地葬當即眼前一亮「十塊錢!啊呸,功德!」
超度一個鬼魂,系統除了給他十塊錢之外,還會獎勵他一些功德,另外會提升一絲絲實力。
功德這玩意地葬根本看不上,畢竟他已經欠了佛祖一大堆了,估計這輩子很難還得上!
「咦,和尚,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