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立刻蹦了起來。💚♢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如果狗尾巴草能夠劃定區域的話,他們這個縣裡只有一家化工廠。
也是唯一的一家。
狗尾巴草都出自化工廠的話,那就設定了範圍。
這個兇手肯定要麼住在化工廠附近,要麼跟化工廠有非常密切的關係。
不是化工廠的工人,就是化工廠的家屬。
六個死者死的地方都各不相同,卻出現了同樣狗尾巴草折出來的戒指。
何大隊長立刻拿起鑰匙。
「我們準備去化工廠附近調查。」
林建平擺了擺手,
「你們先別著急,我話還沒說完,著急什麼呀?」
本來要出門的四個人立刻剎住了腳。
「我還得到的信息是這個兇手是一名女性,年齡大概在35歲左右。
身高1m70,力氣很大,她的力量遠超過1名成年男性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左撇子。」
何大隊長聽到這話的時候,喜出望外這些年,他們一直得不到兇手的任何有效線索。
雖然目前來說兇手的信息和他們預想的信息有些差別,所有人都認定兇手是一個男人。
只有林建平說這是一個女人。
但是說到底,林建平給出的有效信息幾乎是縮短了範圍。
何大隊長由衷的說了一聲謝謝。
林建平鬆了口氣,事情辦完了,他可以撤退。
剩下的事情當然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有警察在,自己可以回去老老實實幹他的小本生意。
何大隊長四個人往外走,林建平就跟在他們的身後。
何大隊長回頭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後的林建平問道。
「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語氣里略微有些不滿自己是公安調查案子是他們的事情。
林建平跟在他們身後,這是要幹啥?
出風頭還沒個完。
林建平莫名其妙的抬起頭,看著對自己滿臉不忿的何大隊長心道。
這人有病啊。
「我回家!破案是公安的事情。我沒那個本事。」
林建平慢條斯理的越過何大隊長直接朝外面走去。
他琢磨著這個時間點兒回去的話說不準睡一覺,早上採購採購菜,中午自己的攤子就能出去營業。
晚上就能看到錢。
何大隊長如果是剛才覺得林建平跟著他們要一起去破案,有點兒想出風頭的嫌疑。
這會兒對於林建平不跟他們去,他也來氣。
總之何大隊長對於林建平就是各種看不慣。
「不行,你不能走!」
林建平回過頭,吳所長三個人也回過頭。
「何大隊長,我憑啥不能走?」
林建平對於這個何大隊長是真的夠夠的了。
這個人估計也就比自己大個兩三歲,可是看這樣子倒是對自己很有意見。
好像兩人上輩子就有仇一樣。
從見面到現在,倆人就沒能和平相處。
不是走在找自己麻煩的路上,就是直接再找自己的麻煩。
林建平都覺得奇怪了,上輩子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號仇人啊!
這輩子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招惹上了這條瘋狗?
吳所長和李傑兩個便衣也有點兒奇怪的望著何大隊長。
【 】
林建平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破案這種事情當然是得交給他們這些公安來做。
何大隊長也覺察到幾個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面露不解。
其實他也有點兒後悔,自己不應該這麼說。
不應該把自己內心陰暗的那些憤怒直接變成真實的行動。
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主要是怕咱們萬一去了之後做調查的時候,有一些細節遺漏。
這要是有小林顧問在的話,也許事情會事半功倍。
咱們會加大力度,儘快抓到兇手,也能減少再有人遇害的可能性。」
說完這話,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找的充足,挺起胸脯,義正言辭的說道。
「林顧問,我們也是為了儘早能破案,您不是也是想拿獎金嗎?那就陪我們走一趟吧。」
林建平似笑非笑的說道。
「咱們縣裡只有一家化工化工廠,一共工人大概有4000人,再加上家屬的話,差不多下來將近2萬人。
就算是咱們縣公安局加上其他派出所聯合辦案,所有能用的警力加在一塊兒。
你有兩萬人嗎?
如果沒有的話,短時間之內你們要想調查走訪結束,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和時間。
我估算最快速度大概也得三天時間。
您不會是讓我陪著你們每一家每一戶的走訪吧?」
這話說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何大隊長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兒,他也知道自己就是想刁難林建平。
說白了這事兒跟林建平沒有一點兒關係。
「何大隊長,既然這樣,那讓林建平回去吧。
咱們所有調查走訪做完了之後回來再讓他辨認照片兒以及看看有什麼線索可以找出來。
我覺得這樣更合適,也能節省人力和物力。」
老吳所長立刻站了出來,一看這氣氛又要開打。
這倆小子站在一塊兒,那真的是無時無刻能爆炸。
何大隊長閉上了嘴,自己不占理。
林建平走到吳所長面前露出了個笑容,
「吳所長,您看要不然您先幫著我把獎金的事情辦了。
你也知道我缺錢。我爺爺在醫院住著呢,這天天都要花錢。」
何大隊長對吳所長說道,
「吳所長,那您先會兒回派出所吧,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了。」
吳所長又騎著自行車帶著林建平往派出所走,一邊走一邊苦口婆心的勸道。
「小林呀,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人家那個隱士高人吧,多少有點脾氣,有點個性。
咱性子孤傲一點兒沒啥。
可是我覺得你和何大隊長又無冤無仇的,沒必要針鋒相對,針尖對麥芒。」
林建平笑呵呵的說道。
「老吳所長,你也看出來了,我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
不過,何大隊長他那狗脾氣是個人,被他這麼針對也會受不了。
我就是知道他對我看不順眼,沒法子,這人和人啊還是要講眼緣。
他看我不順眼,我瞅著他也沒多歡喜。」
吳所長嘆了口氣,得自己這話白費了。
兩個年輕人顯然都有脾氣,尤其是和大隊長這暴脾氣,一般人都受不了。
怨不著林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