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是雷神出來的,他當然知道哨兵神聖,交接崗也都是非常準點的。👮🎈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他和邢路精準拿捏著時間,在換崗前站到橋頭做出一般遊客拍照的樣子,然後見遠處崗哨上「啪」的一聲敬禮,護城便輕輕一聲「走」!
邢路便率先從橋面翻了下去,翻到了橋下面,雙手牢牢抓住竹製橋面下橫向綁著的竹竿。
護城緊隨其後,兩個人先後也就兩秒時間就從橋面瞬間到了橋下,耳機里肖劍不禁驚得大喊,「去!果然是會飛檐走壁呢!想不到你沉寂八年,寶刀未老啊!我還是第一次看你出外勤的鏡頭呢,有點帥啊!」
「我們拉皮條你以前沒看過?」護城和邢路悄悄的順著竹橋下面慢慢的往前吊著走,邊走邊道,「你不是號稱沒有你進不去的網麼?怎麼沒看過我們出外勤的鏡頭?」
「那不是很正常麼!你們都在境外拉皮條,你以為是拍007系列啊,動不動就看著屏幕指揮特工行動。當然了,我們有這個能力,但是組織內有紀律,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在境外留下痕跡。進去境外的監控當然很簡單,但是沒必要啊!最主要不是相當的信任你們麼!」肖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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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個毛線!」護城邊雙手往前邊嘴裡輕輕罵著,「老子這次被你坑死了,要不是為了120萬,老子做這種事?」
「廢話麼!不都是為了錢,否則我犯得著找你幹這種事啊?我特麼的沒事把你死老K誆到邊境去投渡?我特麼的是皮癢的是吧?」肖劍笑道,「哎,不過,我說你帶的這個兄弟身手不錯啊!動作挺麻溜的啊!」
「你別告訴我他的背景你沒查,在這兒跟我套什麼近乎!」護城很是不屑。
「誇你兩句都不行!難怪單位里大部分人都不喜歡你們部隊裡出來的,一點都不知趣。」肖劍在耳機里隨口念道,「雷神,三級軍士長退伍,十四年兵。十四年就爬到三級軍士長,爬的夠快的啊!」
「你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護城不禁嘚瑟起來,神采一如往昔。
「你特麼就吹吧!這要是讓你帶上一個團隊,你不得上天啊!」
「當年老子沒進石頭山前不就是帶著一個中隊的人打遍天下無敵手麼,什么小海豹,大海豹,不都是老子的手下敗將!行了,掛了吧,我們也得掛著了。」護城打趣一句。
「啊?」肖劍聽得一愣。
「掛橋下啊,到中間大窟窿了,再走就曝光了!」
護城說的是意氣風發,在前面吊著走的邢路不禁回過頭來看著他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屁股你傻笑什麼啊?」護城不禁奇道。
「隊長,我發現你又回到了十年前話癆的樣子了。」邢路笑道,「不過,我喜歡!」
「喜歡你妹!我以前話很多麼?」護城不禁奇怪。
「還好還好,不過可比現在多多了。前兩天我看你那樣子沉默寡言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刺激呢。想不到這一出來活動,十年前的噴火龍王又回來!」邢路不禁笑道。
「是嗎?」護城自然知道這些年自己的變化,只是沒發現自己今天又突然的變得話多了起來。就像他自己說的,有些東西是變不了的,除非死了,爛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橋中間的那個大窟窿前面停了下來,直直的吊在橋下,遠遠看去就像倒吊著的兩個蝙蝠一樣。腳下是滾滾流淌的界河水,正是漲水期,水流湍急,橋面距離水面很近,兩個人的小腿全部都被滾滾江水給淹沒了。
湍急的江水沖刷著兩個人的小腿,讓兩個人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橫向衝擊力,使得吊在橋面下的兩個人十分吃力。
這要是一般人,估計都吊不住五分鐘就會被江水沖走。而這一旦被水沖走瞬間就會被急流帶到下游,要想短時間內再游上岸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你再有能耐人在水裡都是無能為力的。而下游正是正規的邊境關口,別說邊境工作人員會發現你,就是來來往往的出入境人員也都會大聲喊著「水裡有人」。
還好,這座廢橋所在的區域距離邊境打洛關口有一小段距離,在一座偏僻的民宿後面,而且河兩岸都長滿了長長的蘆葦,加上河道彎曲,所以這兩人吊在橋下面倒是不會被人看到。
肖劍通過鏡頭的一角只能隱隱約約看到橋下面露出來的半條腿,但是他卻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下面吊著的兩個人是多麼的吃力,不禁就覺得自己的胳膊是一陣酸痛。
「臥槽!我說隊長,早知道要吊在這裡,我們就準備些鉤子和繩子了,把自己綁在橋下不好麼!」邢路不禁吐槽起來。
「哪有那麼多早知道!平時多練苦練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應付突如其來的情況麼。」護城隨口一句,卻發現自己說話的口吻竟然回到了十年前自己當隊長的情形,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看著邢路抱歉道,「你看我,都十年了,我特麼的有些習慣還是改不掉。」
「這樣挺好的,你就是你,別玩什麼深沉,看著彆扭。」邢路笑道。
護城點點頭,「就當是對我們的考驗吧,畢竟離開雷神也都這麼多年了,如果這座橋我們倆都玩不轉,那去緬國救人的事就算了,去了也是送命。」
「對,就當是熱身運動吧。」邢路說著不禁單手做了個引體向上。
「別嘚瑟啊!」護城不禁罵道,不過心裡卻是高興的,畢竟這次出來能帶上邢路還是很明智的。
兩個人硬是活生生在橋下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直到崗哨那邊快要進行下一次換崗耳機里才響起了肖劍的聲音,提醒兩位做好準備聽口令快速通過橋中間的那個大窟窿。
兩個人一接到肖劍的提示就開始在橋下活動起手腳來,畢竟堅持了這麼長時間胳膊說不酸不麻那是不可能的。
「過!」耳機里一聲令下,護城帶著邢路兩個人一左一右沿著橋的兩邊迅速通過了中間的大窟窿,然後又十分迅速的朝前去了。
河兩岸都是高高的蘆葦,尤其緬國這邊蘆葦和蒿草長的尤其茂盛,看的出來這邊根本都沒人管。
兩個人從橋面下吊到了河對岸,然後直接從橋下面跳到草叢裡就可以了,然後在草叢裡匍匐一段進了更深更高的蘆葦區就可以上岸走了。
計劃是這樣,但到了對岸,邢路剛要鬆手跳到下面的草叢裡躲起來,護城忽然感到胸口的刺青瞬間一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