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煎的魚看著簡單,但是味道的確不錯,和白酒也的確是絕配!
「嗯!這魚味道的確不錯,看不出來你的廚藝不錯啊!」護城不禁笑道。,-*'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我可沒什麼廚藝,就會做這道煎魚,直接放鍋里煎就好了,連鹽都不用放,比炒雞蛋還容易呢!」木槿忍不住一臉高興,畢竟被人夸廚藝不錯還是讓人很高興的,雖然這不是真的。
「姐姐我也要吃魚。」忽然一個甜美的聲音響起,木槿抬頭一看,發現一個戴著粉色棒球帽,穿著牛仔背帶褲的小女孩站在門口看著她要魚吃。
「哎呀!好可愛的妹妹啊!」木槿說著繞過飯桌一把把小護蘇抱了起來,「妹妹你好可愛,好漂亮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姐姐我叫護蘇,你給我吃塊魚好不好?」護蘇指著飯桌上的煎魚,「你的檸檬煎魚一定很好吃的吧!」
「哎呀!小妹妹你好聰明啊!你怎麼知道那是檸檬煎魚呢?」木槿伸手在小護蘇的小臉蛋上輕輕的捏了一把。
「我看到你用檸檬了啊,所以我就起了個名字,叫檸檬煎魚。」小護蘇笑道。
「真聰明!好,那我們去吃魚。不過,你的粉色的小帽子好好看啊!能不能借我戴一下?」木槿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直接摘下了護蘇頭上的棒球帽。
木槿的手速太快,小護蘇都還沒來得及反對,帽子就被木槿摘了下來。
帽子摘下來木槿看到小護蘇竟然剃了個小光頭,她忍不笑道,「哎呀!妹妹你怎麼是個小光頭呢?」
護城沒動,但是邢路卻「呼」的一下站了起來,黑著臉一把抓過了木槿手中的帽子輕輕戴在了護蘇的頭上。
木槿被邢路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弄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護城起身拍了一把邢路,示意他別這麼大火氣,然後笑道,「蘇蘇生病了,在化療,所以剃了個光頭。」
「光頭怎麼了?」小護蘇也不生氣,反而笑道,「光頭多好,也不用天天洗頭髮,又省事又省錢。」
木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麼可愛的小妹妹竟然得了癌症!對,她知道進行化療的一般都是癌症。
「對,對不起啊,小妹妹,姐姐不知道你生病了。」木槿十分歉疚道。
「沒關係的,小光頭也很可愛的啊!」小護蘇甜美的話語簡直讓人都化掉了。
「走,姐姐帶你去我房間拿好吃的,我那裡有很多好吃的。」木槿笑道。
「真的麼?」護蘇說著不禁看向了護城。
「去吧!」護城點點頭,「不過,別把姐姐的房間弄髒哦!」
木槿抱著護蘇去她的房間裡玩了,護城拍了拍邢路的肩膀。
「這丫頭手真快,沒事瞎摘人家帽子。」邢路隨口嘀咕道。
「嗨!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護蘇生病了。你這脾氣得改改啊,你這樣做人家司機保鏢可不行啊!」護城招招手示意邢路坐下來繼續喝酒。
邢路也不接這茬,而是繼續皺著眉問道,「我侄女現在這到底怎麼治療啊?醫生都怎麼說啊?剛剛這丫頭在蘇蘇臉上捏了一下,我看半天紅印子都沒消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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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還有幾個月,現在就是想著陪她好好走完最後一程。」護城說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不治了?」邢路一聽就急了,「不能夠啊,這才多大點人啊!隊長你是不是缺錢啊?你說一句話,我們那麼些戰友發動起來,每人拿幾萬出來,隨隨便便也能湊個幾十萬啊!」
發動老戰友湊錢,昨天夜裡自從知道了120萬一針可以延續護蘇的性命,護城就想過這個辦法。雖然他消失了十年,突然出現就和大家借錢的確不太合適,但是只要能救女兒的命,沒有什麼是他不願意做的。
但是相對於120萬,湊個十几几十萬又有什麼意義。而且,他昨天夜裡上網查了查,實際上一個療程治療下來各種費用加起來遠不止120萬。
護城沒有說話,他一顆一顆將花生米丟進自己的嘴裡,慢慢的咀嚼著。
「你說句話,我覺得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借錢不用你開口,我幫你去開口,我不相信那些兔崽子敢不借錢給你。」邢路拍著胸口大聲道。
「屁股,這不是小錢,一針120萬呢!」護城輕輕道。
「啊?什麼針這麼貴?」邢路聽得一驚,隨即又道,「120萬隻要能有效,那也得借。」
「120萬一針,一針運氣好能管個兩三年,但以後還得不停地打。你說我就算現在和大家湊到了120萬,那我能次次都和大家湊錢?」護城搖搖頭苦笑道,「離開部隊這許多年我最大的收穫就是看清了人情世故。情義二字自然是無價,但前提是不要用金錢衡量。親兄弟明算帳,我現在當然可以腆著臉和大家借錢,我相信戰友們不會不出手,但是看到我這個情況都只會幾千乃至上萬的把錢送給我,而不是借給我,所以到頭來估計也就能湊個十幾二三十萬的,那有什麼意義,還不如不開口。」
「怎麼可能?」邢路急道,「我那裡存了七八萬全部拿給你,我邢屁股的命都是你給的,幾萬錢怎麼了?我們隊裡有幾個人的命不是你給的?西北比武那次,敵方電磁干擾屏蔽了我們的通信,導演組搞錯了時間,大部隊要對我們深入的敵方營地進行實彈打擊,如果不是你衝進去把我們救出來,我們全隊三分之一都光榮了。就憑這次,這三分之一的人每人拿十萬出來,其他的都不用說了。」
「你特麼說什麼屁話!這能用錢衡量麼?一碼歸一碼,八竿子打不到一處。」護城罵道。
邢路自然知道事情不是這樣做的,他也只是一時的激動,隨口說了出來。
「當然了,我代表不了別人,不過我能代表我自己,只要能用的上我的地方隊長你隨便開口,豁出去性命我都在所不辭。」邢路信誓旦旦道。
「豁什麼性命!你也上有老下有小的,就算讓你幫忙,我能要你的命?」護城笑著想說什麼來著,但是又將話吞了下去,他還在猶豫,猶豫值不值當,猶豫該不該帶上邢路。
「豁命咋了,我跟你說,玩命的事一定要帶上釘子,這小子到現在還沒結婚,現在寡人一個,聽說前年也退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