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掙不脫那些看不見的絲線。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那母氣鼎在進來之前,又替他挨了琴姐一擊,短時間內沒辦法再次拿出來擋刀。
「啊!!!」
「我不甘啊!」
葉凌雲發出了一陣無能的狂怒,卻依舊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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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彎月般的勁氣光芒,眨眼間便吞沒了他。
頃刻之間,一切都煙消雲散。
唯有大地上那深深地溝壑,在訴說著,沈卿方才那一擊的恐怖。
然而,沈卿的臉上,卻並沒有喜悅,而是緊鎖著眉頭:
「嘖,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啊。」
「這樣都沒能搞死他。」
「他可別因禍得福,碰到什麼逆天機緣才好。」
話音剛落下,沈卿手中的摺扇便是化作飛灰,消散於天地間。
這是發動方才那一擊的代價,自己又得重新煉一把扇子了。
……
在那雲深不知處,一道完美無瑕的身影立在虛空中。
她那纖纖玉指夾著一顆星辰,正準備放在棋盤上。
驀地,她玉手一滯,懸在了那兒,喃喃開口道:
「嗯?」
「這個沈卿倒是心急的很嘛。」
「那正好,原本我還怕有那個林若雪的變數在,不夠保險呢。」
言罷,她將手中的星辰落下,又取過一枚星辰,落在棋牌的另一邊上。
「如此,勝局已定,只要那坨爛泥別再給我搞什麼么蛾子,便是無憂了。」
「近些時日來,那十二個傢伙活動越發頻繁了。」
「他們弄的那個陣法,也快要成型。」
「我需再用些手段,把時間上拖一拖。」
……
「我這是……還沒死嗎?」
幽暗的空間內,傳出一道虛弱無比的聲音。
葉凌天拖著破碎不堪的肉身,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沈卿那一擊之威,實在是太恐怖了。
以至於他一開始都不確定,自己那保命的秘寶,到底能不能保下自己的命。
所幸,上天是眷顧他的,雖然秘寶破碎,但他還是活下來了。
而且還成功的傳送走了。
「這裡……是哪裡?」
「光……那裡有光……」
葉凌天拖著破碎不堪的肉身,拼盡全力的往發光處爬去。
撲通!
一聲落水聲響起,葉凌天似乎是掉到了水裡。
霎時之間,綠光大作,將整個空間照亮,周遭的洞壁無比碧綠。
洞內那濃郁的生命氣息,凝結成水珠,順著洞壁流淌下來,匯聚於那碧綠的湖中。
葉凌天泡在裡面,感覺無比的舒暢。
殘破不堪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修復。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平靜的湖面突然炸起一道道水柱。
強悍無比的靈氣波動,席捲了周遭的一切,久久不散。
嘩啦!
一道黑衣身影從湖中飛出,發出陣陣狂笑:
「這就是神王境的感覺嘛?」
「我之前敗的不冤吶。」
葉凌天握緊著雙拳,感受著渾身充盈著力量的舒暢。
直到突破了神王境,他才切身感受到,化神與神王之間的差距,確實是太大了。
若不是那保命的秘寶太強,自己絕對會死在那一擊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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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但沒死,還因禍得福,傳送至此,藉助此地濃郁的生命靈氣,突破神王了。
自己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葉凌天望著下方,那已經被自己抽乾靈韻的湖水,嘖嘖稱奇。
「有此實力,便是不懼那個姓沈的了。」
「不過……秘境外那尊大聖依舊在,唯有取得那件至寶,才有生機啊。」
說著,葉凌天取出那張古樸的地圖,確定自己現在在何位置。
他當初敗走靈劍宗後,恰好落入一處寶地,這張圖,就是在那裡尋到了。
在那寶地之中,他還了解到了很多秘辛。
在太古之時,一名不知名的大帝強者,偶然來到這座島嶼,發現了一件逆天的至寶。
可最後不知為何,那大帝並沒有將東西取走,反倒是將其封進了秘境之中,留下一張藏寶圖,待後人去尋。
能讓一名大帝強者都稱為「至寶」的東西,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寶物必定不簡單。
這也是為什麼,葉凌天哪怕冒著被大聖擊斃的風險,也要進入秘境尋寶。
如此至寶,決不能錯過,更不能讓它落到沈家的手裡。
葉凌天確定好自己所處的位置後,便是打算直接動身前往藏寶地。
本來,他若是按照心中所想,直接去找那秘寶,乃是上上之策。
可他剛離開山洞,走了沒多遠,又是停下來了。
「不對,我得先去尋師姐和清影她們才是。」
「清影倒不用太擔心,那姓沈的應是不敢對她動手。」
「可師姐就……」
「那沈卿出了名的冷血暴戾,經此一遭,他定會遷怒於師姐。」
一想到,自己尋到至寶歸來,卻只能見到林若雪那冰冷的屍體。
葉凌天不由得心中發寒。
「不行,我得趕緊去尋她們。」
「可身上的通訊用具,又在那一戰中被打碎了。」
「唉,這該去何處尋啊?」
葉凌天如無頭蒼蠅一般,在秘境中到處亂轉。
……
另一邊,韓清影與林若雪,同樣是毫無意義的,在秘境裡遊蕩。
距離那場戰鬥,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三天的時間裡,林若雪都沒有跟韓清影說過一句話。
韓清影望著一旁,那冷著臉的林若雪,心中嘟囔道:
這個女人,也就這樣嘛,哪點比自己強了?
真不知葉大哥被什麼迷了心竅,竟把這女人看的那麼重。
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這女人現在還跟著自己,想必他應該還活著吧。
韓清影正想著,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現在她面前。
來者,正是沈卿。
「你們倆,倒是挺悠閒的嘛。」
聞言,韓清影冷哼道:
「哼,那還不是因為你,公然破壞了賭約的進行。」
沈卿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韓小姐,你一直都喜歡給人潑髒水嗎?」
「我當時可是拿道心起誓的,若沈某有違背之處,不是早被懲戒了嘛。」
聽得此言,韓清影嘴角一抽。
也怪自己當時不留神,讓對方鑽了言詞的空子。
「呵呵,我沒什麼好說了,你來此,究竟有何事。」
沈卿眉頭一挑,開口道:
「來讓你們繼續去進行賭約啊。」
「難不成……還能是專程來看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