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喬納森被魏武的話驚呆了。✊🍟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他確實猜過魏武所能提供的情報,但萬萬沒想到,魏武能提供這麼機密的情報。
要知道,米國對日本的情報可是知之甚少。
一直到轟炸東京之前,米國都不知道東京內的實際情況。
最後,還是依靠各路記者拍著的照片東拼西湊,才勉強拼湊出了一幅東京地圖。
最終劃定的轟炸區域。
就連基礎地圖都是如此,聯合艦隊的錨地在哪裡,他們就更不可能知曉了。
但魏武卻不一樣,當初為了在貼吧和各路大神對噴,可是沒少查資料。
這個時代機密的消息,在魏武的那個時代都是爛大街的公開資料,被人研究爛了。
所以,魏武輕易就能拿出很多這個時代的機密資料。
「怎麼樣?我這個情報很有誠意吧?」
魏武笑眯眯的問道。
看到魏武的樣子不像作假,喬納森深思了起來。
他仔細復盤了一下,發現魏武給的這個情報確實巧妙。
一來是這個情報確實分量夠。
二來是米國確實可以主動驗證這個情報的真實性。
只要派出艦載機去這些港口轉一圈,就可以。
而且,喬納森也確實不想放棄魏武。
如果魏武真的會投誠,那對於盟軍來說,將是一個極大的助力。
「好吧,請給我一台電台,我親自和米國海軍聯繫。」
喬納森最終還是決定試一下。
畢竟如果成功的話,將收穫難以想像的收益。
魏武將喬納森帶到了電報室,喬納森猶豫了一下坐到電報機前,開始給珍珠港海軍基地發消息。
「我是喬納森·溫萊特中將,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事關重大,請立刻匯報給基地最高總司令,太平洋艦隊總司令尼米茲,現匯報日本聯合艦隊各主力艦艇錨地,大和號,錨地……」
喬納森不斷的發著電文。
幾千海里之外,珍珠港電報室內,譯電員都快瘋了。
他從沒接受過這麼長的電文。
手都快按酸了,可電文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不斷地湧來。
「該不會是有誰在惡意發亂碼吧?」
譯電員好奇的想到。
嘀嘀——
「終於傳完了。」
譯電員這才有空看一眼自己翻譯的內容。
可當他重新讀一遍自己翻譯的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聯合艦隊錨地位置信息?這怎麼可能?」
譯電員本能的不信。
畢竟,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炸裂了。
可是,看著那一個個位置,又不像是假的。
而且,對方使用的是海軍的加密線路和加密電碼,不太可能是偽造的。
就在譯電員猶豫之際,電報室的大門打開了。
尼米茲帶著幾個副官走了進來。
「尼米茲將軍。」看到尼米茲進來了,譯電員開心極了,立刻將那厚厚的一疊譯文交給了尼米茲。
「這是給您的電報。」
「我的電報?」
尼米茲好奇的接了過來。
「喬納森,他不是被俘了嗎?怎麼能發電報?」
尼米茲皺起了眉頭。
「從哪裡來的?」
尼米茲問道。
「專用加密頻道。」
譯電員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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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回信,問他在哪裡上的大學。」
「是。」
譯電員雖然不知道尼米茲問這個幹嘛,但還是立刻按照尼米茲的意思發了回去。
「回電了,1906年,西點軍校畢業。」
譯電員連忙說道。
「問他洋基隊的一號投手是誰。」
尼米茲問道。
「法蘭克。」
「問他喬治亞州的首府在哪裡。」
……
尼米茲接連問了好幾個刁鑽古怪的問題。
只有本土米國人才能知道的。
對面都對答如流。
尼米茲這才確認的三分,對方有可能是喬納森。
但,這件事事關重大,他不敢斷定喬納森是真的找到了方法,還是已經叛變了。
尼米茲沉吟了一下,說道:「派遣飛機和潛水艇,檢查這幾個海港。」
尼米茲在聯合艦隊的錨地中挑選了幾個。
讓航母帶著飛機和潛水艇去偵查,進一步驗證情報的真實性。
如果能確認,情報一切都是真的,他才能進行下一步。
畢竟,他手裡握著的是整個米國的太平洋艦隊,由不得他不謹慎。
攜帶著尼米茲的命令,幾艘潛水艇和一艘航母出發了。
為了隱藏行蹤,航母甚至都沒攜帶護航的驅逐艦。
幾艘船分別出發,沿著不同的路線向著聯合艦隊的錨地行駛過去。
詹姆是一艘潛水艇的水兵,這次奉命去偵查一個日本的軍港。
接到命令後,他是既開心,又害怕。
在這個時代,潛艇的性能還不是很出色。
他們又是單艦出擊,任務目標還是敵人的母港。
如果被發現,絕對是九死一生。
但,如果成功潛入,絕對是大功一件。
一個紫心勳章是少不了的。
吃過了罐頭,潛艇悄悄的靠近了日本的海港。
「要升起潛望鏡嗎?」
詹姆問道。
升起潛望鏡的時候,是潛艇最容易被發現的時候。
「升起。」
艇長發出了命令。
詹姆小心翼翼的升起了潛望鏡。
讓詹姆意外的是,海港里沒有任何防範措施。
就連一個阻攔網都沒有。
港口上燈光明亮,一艘艘船停在碼頭上,甲板上看不到值守的人。
「太棒了,敵人一點防備都沒有,我看到了什麼?長門戰列艦!船長,我們幹掉它們吧。」
詹姆激動的說道。
根據上面的命令,幹掉一艘戰列艦,能獲得不菲的賞金。
足夠他們回家逍遙快樂好久了。
「不!」
船長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在敵人的母港,一旦攻擊,必然被發現,我們潛艇被發現就是死,我可不想有命賺錢,沒命花錢,帶著確認消息回去,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不要多事。」
船長說道。
詹姆想了想,也是這麼一回事。
單艦出擊還是太冒險了。
而且,這還是在敵人的母港里,攻擊完之後,想要下潛躲藏都沒地方,絕對死路一條。
參軍前,他可剛和高中的拉拉隊長結了婚。
他可不想,便宜了別人。
「那就放過你一次,下一次再見到你,就是你的末日。」
詹姆悻悻的在本子上記錄著發現的艦船舷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