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史可駿只出去了一趟,其他時候都是大門緊閉。→
期間,朱小晴來敲了幾次門,他都沒理會,不是不想讓她進來,而是他有很特別的事要做,不能開門。
對於朱小晴來說,一切都是那麼意外,這兩天她沉浸在兩種情緒中難以自拔。
一種是解放後的輕鬆,因為昨天她還在痛苦的泥潭中掙扎,今天就奇蹟般脫離了苦海。
另一種就是對這段不算長的婚姻,心有遺憾,她和呂明之間的感情曾經是那麼的美好,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忘記。
可事已至此,且行且珍惜吧!
史可駿,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怎麼看都有點像武俠小說中俠客,她充滿了好奇,也有一種一探究竟的衝動。
就在兩天前,當朱小晴和史可駿離開會所的時候。
呂明怯生生跟著他們,其實他只是想上前感謝一下史可駿,又想和朱小晴再說幾句話,可又不敢。
其實,史可駿早就發現了,他很厭惡呂明,覺得他沒有志氣,不像個男人。
他天生的寬容之心,對他人的錯誤有海納百川的胸懷。
最後,他還是回過頭,走了過去。
找了家小飯館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呂明,儘管霸哥他們不會再為難你,但欠人家的錢還是要還的,希望你能振作精神,好好干,給自己爭口氣」
史可駿看了眼坐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朱小晴,嘆了口氣,繼續說:
「這次我能幫得了你,如果你不思悔改,再有事,就沒人幫你了」
「另外,你可能誤會小晴了,我和她只是電視台同事,在她搬過來之前,我就住對面,發現你們的事,純屬巧合」
呂明連連道謝,但賭徒的話有多大的可信度,史可駿著實沒什麼信心。
希望他能迷途知返,做個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人吧!
從頭至尾,朱小晴基本沒說什麼話。
她哭了,哭的很傷心,哭得很委屈,也很無奈。
因為這頓飯後,他們之間的故事就真的曲終人散了。
呂明臨走之前,史可駿掏出身上僅有的五百元,遞給他後,他和朱小晴再也沒回頭。
「小晴,你今天的表現很勇敢,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回來的路上,史可駿打趣說。
朱小晴幾個小時後想起,仍心有餘悸,淡然說:
「今天好運垂青於我,其實我也是賭一把」
她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史可駿,燦爛一笑:
「你是我的福星,你才是勇敢的人,我欠了你一個永遠也還不起的人情」
「如果非要還,你才心安的話,改天請我吃頓飯就得了」
史可駿哈哈一笑。
此刻,他覺得朱小晴笑容背後,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史可駿有點自豪,這個台里女神般存在的女主持人,似乎對自己有點好感了,可能還不止是好感這麼簡單。
「你真厲害,以後你是我的偶像,要不…要不我以後叫你俠客駿吧!」
想到此,史可駿呵呵一笑:
「隨你,你叫著順口就行」
朱小晴忽然走過來挽著他,史可駿眼珠一轉,半開了個玩笑:
「小晴,你在電視台敢這麼挽著我嗎?」
朱小晴白了他一眼。
「我們都是單身的快樂青年,有什麼不敢的,反正我又不吃虧」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家,各自開門,相視一笑。
然後,史可駿就失蹤了兩天。
這兩天,朱小晴連續去敲了幾次門,做了好吃的,想送給他,無奈鐵將軍把門,毫無反應。
「俠客駿,快開門」
他到底去哪裡了?
其實,史可駿此刻,正坐在小客廳地上,旁邊放著那本絕世《醫經》,雙手合十。
連續幾天他一直在研究書中最後一幅圖譜的奧妙。
就在昨天晚上,他居然神奇般找到了答案。
就像一個數學家解開了一道世紀難題一樣,這種激動之情是難以褪去的。
最後一張圖,不是治病的方子,而是給醫書擁有者的一份厚禮。
史可駿是有緣人,他幸運地收穫了這份大禮。
為了這個意外地發現,他整晚沒睡,八點鐘沒到,他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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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著電動車,跑遍了整個丘原的藥店,醫院。
最後總算買齊了譜圖中的藥材,人參,蟲草,雪蓮、鹿茸、藏紅花等。
為了買這些東西,花了他不少積蓄,幾乎就讓他傾囊而出了。
經過一整天的熬製,聞著丹爐里飄出的藥香。
史可駿感覺整個人精神大變,即便是坐在地上,丹田有一股元氣直往上冒,他打了一拳,虎虎生風,速度比原來又快了很多。
新的一周,史可駿騎著電動車,來到電視台,依舊來到記者部。
今天他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引來很多記者的目光,紅光滿面,預示著有什麼好事要發生。
「史可駿,今天要出成績了,預祝你考上啊」
怎麼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他心裡暗想,這些傢伙哪裡是在預祝他啊,是在等著看他笑話。
台長辦公室,王欣也坐在辦公室前發呆,從昨天開始,她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市局的姚局長,可無一例外,全部被掛了。
王欣無奈,發了條信息過去。
「姚局,對不起,那晚我喝醉了,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她只能這麼說,避重就輕,就像是她犯了錯一樣,而事實卻是姚廣祿想欺負自己,千鈞一髮之際,史可駿有如神助般來了,將她帶出酒店。
姚廣祿可就慘了,挨了史可駿正反兩個巴掌,還被一腳踹到了門口,這口氣堵了幾天也沒消,見王欣鍥而不捨的打他電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姚廣祿回了一條信息:
「王欣,我看你是不想幹了,敢這麼耍我,你等著」
見到這條信息,王欣趕忙回撥了回去,這次,姚廣祿接了。
「王欣,什麼事」
姚廣祿語氣非常冷淡。
「姚局,打擾您了,那晚我真喝多了,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啊!還請您明示」
「王欣,不管你說的真假,再給你一次機會,周末你來市里,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不過,是你一個人來,明白了嗎?」
王欣頓時傻眼了,這會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回了,支支吾吾:
「姚局,那個…這個…」
聽王欣這副樣子,姚廣祿下了最後通牒,
「王欣,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你考慮清楚,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別怪我不提醒你」
王欣還想說什麼,姚廣祿電話已經掛了。
都是史可駿惹出來的事情,王欣銀牙緊咬,周末怎麼辦呢?
她自然是不願意過去,可是姚廣祿那邊話已經說死了,又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來」
然後她就看到那張既愛又恨的面孔,史可駿滿面春風走了進來。
王欣正在心煩,見史可駿和她截然不同的樣子,心裡莫名就生出一股氣。
沒好氣的說:
「怎麼了,春風得意啊,是不是……」
史可駿也看出了王欣臉上的異樣。
「欣姐,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嗎?」
王欣瞪了他一眼,可又不能說,就是你。
「欣姐,我筆試考了第一名,該不該高興」
王欣一怔,這小子還真不是蓋的,居然考了第一名,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筆試第一,並不能代表什麼。
還有面試一關,不到最後,一切都是未知數……
「比第二名高八分呢!」
史可駿又說了一句。
「八分?」
王欣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看來是有希望了。
只要面試不出大問題,應該希望還是比較大的。
王欣是真心為他高興,如果面試順利的話,史可駿一個窮小子,立馬就是烏雞變鳳凰,和自己一樣都是副科職了。
對於在體制工作的人來說,尤其是在縣級,這一步很重要,跨出這一步,才能談未來。
而她隱隱間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漫不經心的男人,背後透著一股霸氣,小人物身上有一種大氣場。
可是,周末的煩惱很快就襲上心頭,姚廣祿那邊可咋辦呢?
快樂剛開始,痛苦就找上門來,王欣莫名其妙瞪了一眼史可駿。
「都怪你」
欣姐,難道你是女人中的變色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