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我說林也,你躲在家裡幹什麼壞事呢?」周致遠咬牙道。
「我幹壞事?」
林紹文蛋疼道,「我他媽在家睡覺……」
「你哄鬼呢,還睡覺。」
周致遠看了一眼裴雲秀後,斜眼道,「你問問院子裡的爺們,誰相信你?」
「我相信。」何曉撇嘴道。
「我們也相信。」
許小寶等人紛紛表態。
「啊?你們相信他?」
周致遠懵了。
「這很稀奇嗎?」
劉澤宇沒好氣道,「林也那是什麼人?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他要是真有那個膽子,這裴雲秀不得哭著喊著和他領證啊?」
「不是,他以為他是誰啊?還哭著喊著領證,他……」
周致遠話說到一半,一個漂亮姑娘走了進來,看到林紹文以後,頓時眼前一亮。
「呀,林也……」
「唔?她誰啊?」
周致遠看向了何曉。
「哦,賀棠溪。」
何曉撇嘴道,「林也的追求者之一……」
「追求者?」
周致遠勃然大怒,「雲秀,你看你選了個什麼玩意……這种放在以前,那不得槍斃啊。」
「關你什麼事,我樂意。」
裴雲秀白了他一眼。
「臥槽。」
周致遠捂著胸口,好懸沒氣死。
「別鬧了。」
傻柱無奈道,「林也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姑娘……你要是為了這種事生氣,那你別活了。」
「我……」
周致遠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林也那畜牲何德何能啊。
「欸,楚卿歌她們呢?怎麼打個轉人就不見了?」林紹文好奇道。
「哦,出去玩去了。」
何曉無奈道,「剛才林悅來了,說是邀她們去泡溫泉,這不都跑了嘛。」
「好吧。」
林紹文嘆了口氣,「不是,這個點你們把我喊出來幹什麼?」
「你什麼時候去香江?」周致遠好奇道。
「後天,怎麼了?」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
「後天……那我們一起走唄,我也回南方去了。」
周致遠輕笑道,「你放心,你們的車票和路上的開銷我包了。」
「我們?」
林紹文愣了一下,「除了我,還有誰去?」
「唔?雲秀不跟你去?」周致遠吃驚道。
「我他媽是去出差,你以為出去玩啊?」
林紹文沒好氣道,「而且上面給我訂了機票,我坐飛機去。」
「不是,你單位都沒有?誰給你訂的機票?」周致遠蛋疼道。
「我老師啊。」
林紹文眨眨眼。
「你老師……誰啊?」
周致遠眉頭緊蹙,「一看就是貪污犯,你單位都沒有,還給你訂票。」
「哦,他是衛生部部長……你接著說。」林紹文慢條斯理道。
「衛生部部……部長?」
周致遠吞了吞口水,「李峰啊?」
「對呀,你要舉報他嗎?」林紹文打趣道。
「沒有沒有,你當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
周致遠額上見汗。
「噓。」
滿院子的人都對他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去去去,你們一群平頭百姓知道個屁。」
周致遠白了他們一眼。
「行了,沒什麼我回去了。」
林紹文打了個哈欠。
「不是,別走啊。」
周致遠攔住了他,「要不,咱們玩點小遊戲?我也不欺負你,一百一局怎麼樣?」
「啊?」
林紹文愣了一下,「不是,你和我玩啊?玩什麼?」
「三張牌會玩嗎?」
周致遠點燃了一根煙。
「唔?猜黑紅啊?」林紹文詫異道。
「哎呀,你還有點見識啊。」
周致遠輕笑道,「一局一百……敢不敢來?」
「不是,嘛玩意叫做『三張牌』?」傻柱好奇道。
「哦,這是南方比較流行的一種街頭博彩遊戲……就是三張牌,兩黑一紅,然後猜哪一張是黑的。」
林紹文輕笑道,「一百一局太少了,一千一局怎麼樣?」
「嘶。」
周致遠頓時有些牙疼,「一千一局……是不是太大了?」
「那這樣,你贏了我給你一千,你輸了,院子裡的給你一巴掌成不成?」林紹文笑道。
「這個可以有。」
傻柱等人頓時摩拳擦掌。
倒不是多恨周致遠,只是這傢伙太裝了,動不動就說他們是「平頭百姓」什麼的。
「一巴掌……」
周致遠有些猶豫。
「臥槽,你還在南方掙錢呢,一千和一巴掌你分不清好歹?」
何曉拱火道,「也就是林也不跟我玩,他但凡跟我玩,我他媽和他玩到底。」
「可不是嘛。」
劉澤宇也接茬道,「你去了七年才攢了多少錢?現在一局一千,跟撿錢一樣你都不敢啊?」
「媽的,甭激我,我京城爺們還怕這個?」
周致遠咬牙道,「不過先說好啊,我們玩現金,概不賒帳。」
刷!
賀棠溪從包里掏出了兩捆大帆船。
「來,不夠我還有……」
「嘶。」
周致遠頓時有些牙疼,「不是,妹子,你這麼有錢,你看上林也什麼了?」
「要你管,你就說敢不敢吧。」賀棠溪斜眼道。
「好,你別哭啊。」
周致遠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撲克,拆開以後,不停在他的手中滑動,時不時拉一下牌,看起來非常的炫酷。
「我說……你他媽表演雜技呢?」
劉光奇沒好氣道,「要玩就快點,別耍猴戲。」
「你懂個屁。」
周致遠白了他一眼後,抽出了三張「A」,擺在了桌子上,兩黑一紅,然後把三張牌的位置換了一下,做了個請的手勢,「來……你猜。」
「等會……沒人開盤口啊?」劉海中好奇道。
「你來開。」
滿院子的人都斜眼看著他。
「別介,我不就是這麼一說嘛。」
劉海中縮了縮腦袋。
畢竟林也那畜牲玩這種把戲厲害,那是整個院子公認的,現在開盤口,那不是送錢嘛。
「林也,猜……」周致遠斜眼道。
「中間那個。」
林紹文輕輕的敲了敲牌。
「哈,中間那個,那你可是給我送錢……唔?」
周致遠掀開牌,人都傻了。
他明明是把紅心A放在了左邊的,怎麼會出現在中間呢?
「不是,你一點手段都沒有,硬猜啊?」林紹文蛋疼道。
「這……應該要有什麼手段?」周致遠忍不住問道。
「誰先給他一巴掌。」林紹文撇嘴道。
啪!
傻柱上手就是一記力劈華山。
「嗷……」
周致遠倒在地上,捂住了臉,「你他媽瘋了呀?使這麼大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