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回事?
朱雀凝望著揮砍的墨澤,心中不禁多了幾分疑惑:「他的實力......下降了?」
墨澤用盡全力握劍揮砍,不知為何,他的動作慢了許多,揮砍時也吃力了不少。→
白冉稍微側下身子,就能輕而易舉的躲過去。
「該死!為什麼砍不中!」墨澤緊咬著牙關,望著白冉的眸子裡滿是殺意和憤怒。
白冉皺眉,面對墨澤越來越緩慢的動作,微微抬手,抵住了他的劍。
GOOGLE搜索TWKAN
「七情六慾換來的實力,也會隨著七情六慾復甦而消失,墨澤,你還不明白嗎?」
面對龍謹寒時,他能毫不費力的對戰,甚至險些殺了朱雀。
可對上白冉,這個記憶中溫柔無比的姐姐時,他的動作卻不知不覺的慢了下來......
「住口!本帝的實力絕不可能下降!」墨澤的聲音顫抖著,不可能,絕不可能!
白冉擰眉,不知是不是血脈相連的緣故,她的心臟總是時不時的傳來抽疼,背在身後的手也幾乎攥進了肉里。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他墨澤犯下的錯事實在是數不勝數,不能因為他的遭遇可憐便放過他,哪怕他是自己的......親弟弟......
白冉垂眸,執劍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可是,她真的難以下手......
不好!底下的瑤池宮宮主一驚,望著墨澤的模樣慌張了起來。
該死的,神帝大人感情真的復甦了,他得想個辦法......
可下一刻,一隻鋒利的獸爪就出現在他面前,抵住了他的脖子。
「你想做什麼?」鱗澤眯了眯眸子,碧綠色的眸子似乎將他的心給看透了。
「原來你便是瑤池宮宮主。」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瑤池宮宮主的內心慌亂至極。
他,便是那個打造精神力枷鎖的人,還是給墨澤常年布淒煌陣的人。
「就是這個混帳東西!快!快殺了他!」龍煜氣沖沖的趕來,抬手就給了瑤池宮宮主一記重拳。
龍煜可還記得呢,就是這狗東西躲在背後偷襲他,才導致他被神域囚禁,控制了幾百年!
「不!不要!」瑤池宮宮主掙扎著,嘴中不斷的求著饒。
可鱗澤與龍煜豈是這麼好說話的?只見鱗澤手腕一動,他的腦袋就掉落了下來。
就在瑤池宮宮主腦袋落地的一瞬間,所有被血雨禁錮住的天兵突然渾身抽動,下一刻,竟所有人都耷下頭,失去了意識。
龍煜凝望著仿佛丟了魂似的天兵們,不禁疑惑開口:「這是怎麼一回事?」
鱗澤擦拭著手上的鮮血,神態自若:「是瑤池宮宮主,他用精神力控制了所有的天兵。」
此時他一死,所有的天兵自然就失去了控制。
「小子,精神力不是只能控制無生命之物嗎?」用作攻擊是一回事,控制又是另一回事了,龍煜不解。
「是啊,精神力只能控制無生命之物。」鱗澤長嘆一口氣,對上了龍煜的眸子:「但沒人說過,這些天兵是活生生的人吧。」
什麼!龍煜的瞳孔驟縮,難以置信的望向了那些天兵。
「不是活生生的人!那他們是什麼?」
「是人偶。」
「人偶......」龍煜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不成你說的人偶是!」
鱗澤緩緩點頭,望向了半空中的墨澤:「是巫族人特有的能力,活人偶......」
高空之上,墨澤雙眼猩紅的可怕,他直勾勾的盯著白冉,眼神怨毒的似乎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
「說來說去,你的目的還不是想要本帝的性命。」
墨澤微微勾唇,語氣夾雜著無限的殺意:「妖女血脈,你果真虛偽至極......」
一種無名的怒火升起,白冉握劍的手不斷震顫。
四輪月亮詭異的躲在雲層之後,戰場上血流成河,龍煜,小紫,玄輕鴻,龍謹寒,每個人都凝視著高空。
眼前的景象,儼然就是識海中看見的那副場景.....
「爹會恢復正常,娘也能復活.....墨澤,你到底要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你的七情六慾早就復甦了!」
也沒有人......會像那些百姓一樣,逼著你強大了......
墨澤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隱忍著什麼似的,然而下一刻,他卻突然笑出了聲。
「那四輪月亮,是你導致的?」
毫無厘頭的突兀問題,一時間問蒙了所有人。
「不是,這墨澤到底在問什麼啊?」
「或許是在轉移話題?」
白冉盯著墨澤,眼瞳輕顫:「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來是的。」
他緩緩垂下眼帘,在眾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丟掉了手中的長劍。
墨澤抬眸,望著白冉眸子裡多了些笑意:「如你所願,本帝收手了。」
眾人望著突然認輸的墨澤,愣在了原地,連白冉也不明白他此舉是何意。
「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白冉狐疑的盯著面前之人。
「本帝投降了。」墨澤垂眸,眼底翻湧著讓人難以捉摸的暗芒。
「要說原因的話......那就是還有一個願望......」
墨澤垂著腦袋,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最後再見一見爹和娘......」
他不再反抗,將自己的性命交出,取而代之的,只是想晚死一些,見一見爹和娘......
就這樣,墨澤被龍煜特質的繩索綁住,就算是他斷了四肢也絕不可能逃脫。
「他會這麼乖?就這麼安靜的等待死亡?」江野掃了眼墨澤,總覺得他在謀劃什麼更大的陰謀。
「不瞞你說,我也覺得墨澤還在耍什麼心機。」朱雀附和著。
神域被破,墨澤被囚,此時,族老才領著鬼族眾人姍姍來遲。
「哈哈哈,女娃娃,那些灰色靈氣果真與西邊禁地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