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長得不男不女?」
「嘿!你這小鬼怎麼說話的!你才不男不女,老子可是純純的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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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挺起胸膛,自信的說道。
白冉真的不想和他說話了,感覺能被他拉低智商。
「你怎麼會在我的空間裡,還有你是誰,回答我這兩個問題就行了」
白冉揉了揉太陽穴,表示很頭疼。
「人小鬼大的小丫頭,不知道尊重就算了,還這麼沒禮貌......」
男子巴拉巴拉的倒著金豆子,時不時還誇獎自己一番。
行,看樣子是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就叫你小紫了,在裡面安分一點」說完就出了空間。
小紫被雷劈一般的站在原地,臉色黑的過分,腦海中飄蕩著兩個字:小紫。
「噗嗤」
旁邊的焚天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來了。
小紫?哈哈哈哈,主人是真沒有取名字的天賦啊!
出了空間的白冉召集了所有人。
「慕容辰,你是時候該離開這裡了,你母妃的生辰應該在三日後吧」白冉看著慕容辰說道。
「沒錯」慕容辰答道。
「把這個當做生辰禮物」
白冉隨手丟給了慕容錦一個盒子,他打開了盒子,一株碧綠的藤蔓躺在裡面。𝟨𝟫🆂🅷🆄🆇.🅲🅾🅼
「這!這是十萬年的綠藤草!」
慕容辰驚的手一抖,差點把盒子丟掉。
「嗯,還有,回去之後繼續假裝你的腿還未恢復,暗地裡收攏皇帝的人,等我的信號,時機一到就行動」
慕容辰收起盒子,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不是小孩過家家,一切都是以性命為賭注的豪賭。
「你們先離開吧,我還有事兒」
二人應了下來,離去了。
「接下來是你們」
白冉轉過身看向清風四人。
「等我們回去,我需要你們每人都做一件事」
「主子請吩咐」眾人抱拳說道。
「我要你們發展自己的勢力,我不管你們做什麼,錢和資源由我來出,但一定要有所成績」
發展自己的勢力?主子是不要他們了嗎?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清雪甚至都要哭出來了。
「主子,您是要遺棄我們了嗎」清月眼眶發紅,小聲的問道。
白冉看著四人,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你們不想跟著我做事了嗎」
「想!」他們齊聲答道。
「那不就成了,除非死,你們才能離開我身邊」
白冉沒有看他們,反而抬頭望向了天上的太陽。𝟨𝟫🆂🅷🆄🆇.🅲🅾🅼
四人卻笑了,主子總是這樣,嘴上說出來的話冰冰涼涼,但是話語之下卻永遠溫柔,永遠熱烈。
「你們也先離開吧,我自己呆在這」
「是,主子」
四人先行離開了,離開前還不放心的看了幾眼,不過主子的實力這麼強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單獨留下來的白冉叫出了驚風。
這三個月驚風可是被嚇得不輕啊,魔鬼的訓練模式,幾人突飛猛漲的修煉速度,白冉的知識儲備,還有她的煉丹術。
給驚風整不會了,好像之前二十二年白活了,都在混日子一樣。
「什麼事」驚風問道。
「你家主子到底什麼意思?」白冉沒好氣的看著驚風。
尊上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沒聽懂?
「你家主子有夜半三更,盯著一個未出閣女子看的習慣?」
「怎麼可能!我家主子對女的嫌棄的過分好不好!這些年來我都沒見過主子身邊有女的!」
驚風不淡定了,她怎麼能這麼侮辱尊上。
嫌棄女子?
白冉挑了挑眉,看著驚風。
「那你知道,你家主子每晚都來,而且什麼事都不做,就盯著我看的事兒嗎」
什麼?
什麼!
每晚都來?盯著她看?
驚風呆呆愣愣的杵在那,好像不會思考了。
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這人什麼也不知道,打聽點情報都不成。
白冉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就算了,我要去一個地方,你不用擔心」
白冉手握墨玉,注入靈氣,消失在原地。
白冉離開,驚風都沒緩過來,當然也沒聽見白冉的話,半個時辰之後,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了,白冉又不見了,又崩潰的尋找白冉。
眼前景色一轉,白冉再一次來到了那座金色的宮殿前。
她推門走了進去,裡面依舊黑氣瀰漫,陰森詭異,但是對現在的白冉來說,那股恐懼感少了許多。
「你來了,小娃娃」
還是那道老者的聲音。
三個多月,居然就進階金丹期了,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們這群老東西,也該退下咯。
「老前輩」
白冉朝著老者聲音的方向行了個禮。
「嗯,按照約定,老頭子我會授予你力量,坐下吧」
白冉盤膝而坐,大殿內的黑氣突然暴動,匯聚到了一起,凝結成了一個黑色的珠子。
「接下來你會覺得很痛苦,一定要堅持住」老者囑咐道。
看見白冉點了點頭,老者一聲嘆息。
若不是被逼無奈,怎會將如此重任交給一個小娃娃呢,真是苦了她了。
黑色的珠子緩緩移動到了白冉的面前,漸漸融入了白冉的丹田。
猛地,劇痛襲來,全身經脈寸寸折斷!丹田碎裂!
白冉痛的重重倒在地上,嘔出一股血,然而,疼痛越來越劇烈。
白冉瘦小的身子疼的蜷縮在地上,深入骨髓的痛!靈魂撕裂的痛!
眼裡流出了血淚,她卻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老者看著地上一聲不響,但是卻不斷顫抖的小娃娃,心裡也是萬般擔憂,若是她扛不住,可是連輪迴都無法被允許的。
遠在天邊的龍謹寒耳朵上的耳墜,突然變得滾燙,像是燒灼一般。
小丫頭出事兒了!
他眸子一暗,立刻撕裂了空間。
他剛出了空間,就看到慌慌張張的驚風。
驚風一看來人,嚇得一抖,跪了下來,腦門上的汗直流。
要死了,那位小祖宗又不見了,尊上還來了,完蛋了......
「她人呢」
龍謹寒臉色陰沉,周身暴虐的氣息表明了此刻的他,發怒了。
耳墜完全不能感受到小丫頭的位置,只知道她受了很嚴重的傷,已經危及到了生命!
該死!她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