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冰釋前嫌,一家人哪有什麼矛盾啊」慕容德笑呵呵的看著白冉。
「錯了」白冉朝著慕容德展顏一笑:「還沒有冰釋前嫌」
「二皇子駕到!」
慕容錦一臉不滿,走了進來,該死的白冉,又想耍什麼花樣?
「錦兒,你說說白落涵一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錦行了個禮,開口道:「父皇,前幾日在秘境中,兒臣偶然路過,不小心聽見白冉說要落涵死,然後出手打傷了落涵,兒臣於心不忍,便救下了她,將她帶出了秘境。」
白冉眼神中滿是戲謔,倒是將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
「敢問二皇子實力如何」
「人人皆知本宮練氣四段,是天之驕子,你怎會不知?」
慕容錦好笑的看著白冉。
白冉緩緩走到慕容錦面前,隨即爆發出練氣六段的實力。
練氣六段!白冉竟是練氣六段!
在場的人除了白戰天,都被震驚的外焦里嫩。
十三歲不到的練氣六段!
「敢問二皇子是如何從我這個練氣六段的人手中救下了她,還逃脫了呢?」
是啊,慕容錦一個練氣四段的人,怎麼可能從練氣六段的白冉手中救下了人,還逃脫了,她白冉又不是個擺設!
「還不說實話?」
白冉一把捏開了慕容錦的嘴,彈了顆丹藥進去。
「咳咳咳,你瘋了!你給我吃的什麼!」
慕容錦誤以為她給自己吃的是毒丹。
「慌什麼,真言丹罷了」她諷刺的看著慕容錦。
三階丹藥真言丹?看來白冉在秘境中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慕容德看著白冉,心裡有了幾分盤算。
「是誰打傷的白落涵?」白冉問道。
「唔……唔」本來以為不開口就沒事的慕容錦低估了真言丹的效力,他死死的捂著嘴不說話,然而還是沒什麼用處。
「是、是我!是我打傷的落涵」
說完又死死捂著嘴,完蛋了,這下完了。
「呦,皇上,真兇出來了。」
白冉看嚮慕容德。
「逆子!真是氣死朕了,拉出去打一百大板!禁足三個月!」慕容德重重的一拍桌子喊道。
「不!不行啊,父皇!一百大板兒臣會廢的!」慕容錦一邊求饒,一邊惡狠狠的瞪著白冉:「白冉!你給我等著!」
慕容錦被人拖了下去,不久之後傳來了他的慘叫。
「丫頭啊你看這個逆子也處置了,事情也結束了,那?」
神器什麼時候給朕?
「結束?可還有人沒得到報應呢」
白冉走到了白落涵身邊,用腳使勁碾了碾她的手。
「啊啊啊啊」
白落涵疼的醒了過來。
「白冉,你想做什麼!」白鴻一驚就要出手拍飛白冉。
「皇上」白冉無奈的攤手。
白鴻是金丹期二段的強者,白冉可不會傻到跟他硬碰硬。
不行!白冉死了寶物也沒了!
慕容德立刻吩咐道:「來人!把白鴻給朕綁起來!」
白鴻連嘴也被堵上了,五花大綁的倒在地上,瞪著白冉。
「爹!你個賤人!還不放開!」白落涵直起身子朝著白冉喊道。
「白鴻!你打傷了我的人,一報還一報,如今,我就讓你體會體會。」
白冉看向地上的白落涵,一腳踩斷了白落涵的手骨。
「啊啊啊啊」
白落涵的眼淚立刻疼的流了出來,蜷縮在地上,白冉又一把掐住白落涵的脖子,將她拎了起來,一拳一拳打向她的腹部。
被掐住的白落涵沒有絲毫還手之力,腹部痛的快撕裂了,可是白冉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有眼淚不斷的掉落。
白冉面無表情,血濺到她的臉上也巋然不動,渾身氣勢凌人。
大殿上安安靜靜的,只有白冉打人的聲音,和白落涵哭的聲音。
一旁的白鴻眼眶皸裂,雙眼氣的通紅,不停的扭動著。
白落涵被打的漸漸暈了過去,頭上臉上身子上,鮮血淋漓,血液順著她的衣裙滴在了地上。
慕容德冰冷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很清楚,白冉在報仇,也在警告他,別動她的人。
白冉最後一掌,廢了她的經脈,然後鬆了手,白落涵的身子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打了你的人,這下扯平了」
白冉臉上濺滿了白落涵的血液,朝著白鴻一笑。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
白鴻眼眶濕潤,崩潰的看著遠處不知生死的白落涵。
他扭動著身子,爬到了白落涵身邊,撕心裂肺的嗚咽了起來,滾燙的淚落了下來。
落涵……他的落涵……
他雙眼噙著淚,一雙眸子猩紅。
白冉!白冉!!
不殺了她我誓不為人!!!
白冉來到慕容德面前,交出了最次品的神器。
皇上臉色一變,樂呵呵的派人送了她回去。
回到院子時,清風和清月已然醒了過來。
四人齊齊跪下:「主子,我們沒有守好您的院子,望主子責罰!」
白家的傳言已經滿天飛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主子竟然會為了他們幾個下人報仇。
四人痛恨自己實力低微的同時,也感動的一塌糊塗。
「行」
主子說的他們都會照做,因為主子在他們心中是第一位的。
「那就罰你們四人,現在隨我出去歷練」
四人齊齊抬頭,不可思議的望向白冉。
她溫柔的淺笑著。
「是!」
四人堅定響亮的話語貫穿了雲霄。
夜半之際
無人注意,幾個人溜出了白家,朝著夜離之森前進。
白冉把白落涵打成了那樣,指不定白鴻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兒。
雖然爺爺能制止他,但還是提升一下實力來的踏實。
「今晚就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訓練」
四人都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盤膝而坐。
白冉拿出了焚天鼎,看著焚天思考著,丹爐有了,靈草有了,火種怎麼覺醒呢?
「主人,你可以用我的焚天火呀,焚天自帶火種」焚天甜甜的聲音在白冉腦中響起。
「焚天的火?」
白冉聞言,凝神聚氣,一團小小的火苗燃燒於白冉指上,火紅色的內芯,外面包裹著一層金色的火光。
「主人,這不是我的火啊,這是小朱的火」
「小朱?」白冉問道。
「就是那頭還沒破殼的朱雀。」焚天的答到。
「小朱?誰給她取的名字?這麼缺德」白冉調侃道。
焚天無奈的看了白冉一眼,是你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