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安琪拉淚眼婆娑。`•.,¸¸,.•´¯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受她的感染,李大當家同樣鼻子一酸,一個大男人險些流下淚水。
「嘖嘖!」
「故事編得不錯吶,我以前咋沒發現你有寫小說的天賦。」
李君夜打著哈哈,故意轉移話題。
安琪拉白了他一眼,「你可知道瑪雅,也就是我,在贏帝死後承受的那種肝腸寸斷的痛苦麼?」
呃...
李君夜撓了撓頭,尷尬道:「我不是當事人,還真體會不到那種感覺。」
「你這一世最愛的人是誰?」
安琪拉突然正色起來。
李君夜苦笑道:「這個問題我沒想過!」
「真想不明白前世的贏帝無論是對阿房女還是對我都忠貞不渝,為何到了你這一世就成了名副其實的花心大蘿蔔!」
想到這安琪拉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君夜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道:「人太優秀了,美女都要投懷送抱,我能有什麼辦法?」
「比起贏帝,你真不配『優秀』二字。」
安琪拉毫不客氣地嘲諷。
李大當家頓時板起臉,不悅道:「哥們是生不逢時,若是出生在亂世,老子怎麼也是一方諸侯!」
「呵~~~」
安琪拉冷笑道:「贏帝可是平八荒,掃六合,統一了整個華夏的千古一帝,一方諸侯在他眼裡又算得了什麼?」
「行行行,你的贏帝哥哥厲害,老子是弱雞行了吧。」
李君夜頗為無奈。
情人眼裡出西施,瑪雅對贏帝的愛太深了,所以哪怕贏帝放個屁她都會覺得是香的。
安琪拉冷哼道:「事實就是如此。」
「行吧,我不跟你爭,趕緊將這個故事說完。」
李君夜催促道。
他還等著對方把故事說完,然後將這座宮殿洗劫一空呢。
反正安琪拉自己都說了,這原本就是『他』的宮殿!
自己拿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那一天,贏帝身死沙丘宮...」
全國上下,無數百姓痛哭哀悼。
他們都清楚,自己能吃飽飯,不受戰亂之苦,不被匈奴欺辱,皆是因為贏帝親手打造出來的大秦帝朝。
若是沒有贏帝,他們焉能有今日?
然而就算百姓們哭得再傷心,贏帝駕崩的事實依然無法改變。
當瑪雅回到蓬萊仙島時,並不知道贏帝已經死去的消息,還在不遺餘力地培養長生之花。
三個月後長生之花已經長成,可惜贏帝並沒有前來!
四個月後,贏帝仍舊沒出現!
直到第五個月,瑪雅再也無法靜下心來等待,
不知情的她以為贏帝始亂終棄,於是決定前往大秦尋找贏帝問個明白。
獨自一人在海洋上漂流了整整兩個月有餘,得虧她的肉身與實力強大,否則好幾次險些葬身海底。
當瑪雅千辛萬苦來到大秦時,才得知贏帝駕崩的消息!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與贏帝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鑽心般的痛苦瞬間蔓延全身,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渾渾噩噩了大半個月,堂堂不死族始祖在大秦帝朝猶如乞丐一般。
直到君房道人的出現!
那一天,大雨滂沱,瑪雅蜷縮在咸陽城外一所破房內。
仙風道骨的君房道人站在她面前,朗聲質問道:「姑娘,你為何現在才出現?你可知道聖上臨走時有多絕望麼?」
「我...」
瑪雅哭得撕心裂肺。。
經過君房道人的解釋她才知道贏帝並沒有始亂終棄,只是兩人失之交臂錯過了!
君房道人嘆道:「姑娘,聖上走的時候是含笑而去的,他並沒有怪你!」
聽到這話,瑪雅愈發自責。
「聖上如果泉下有知,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君房道人好言勸道:「你能長生不老,若是你跟聖上的緣分未斷,想必有朝一日還是能夠相見的。」
聽此,渾渾噩噩的瑪雅眼前一亮,頓時激動道:「多謝君房先生提醒。」
說著她將身上帶來的那朵血紅色的長生之花取出來,雙手遞向君房道人,「這朵花本來是為贏君準備的,可是他已經用不著了,就贈予先生吧。」
君房道人接過長生之花,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聖上追求長生乃是為了天下黎民百姓,貧道一介凡夫俗子,何德何能敢享用這等神物!」
隨即他又將長生之花遞還給瑪雅。
瑪雅微微笑道:「先生,既然你不願長生,那就想辦法替贏君保存好這朵花吧。」
「姑娘,你這話是何意?」
君房道人有些不解。
瑪雅嘴角揚起一道弧線,「嗬」突然低喝一聲,瞬間進入狂化狀態。
「轟隆隆...」
大雨滂沱的天氣徒增幾道驚雷。
瑪雅身上的氣勢讓一旁的君房道人感到窒息。
「轟隆...」
雷電穿過屋檐徑直擊打在瑪雅的身上。
「姑娘!」
君房道人大驚。
瑪雅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即仰頭望天。
「嗬!」
「骨化橋,肉為路,血作引!」
「我瑪雅願以身開啟輪迴,換取千年之後與贏君再續前緣!」
「永生永世...不悔!」
瑪雅的話音落下,一道紫色驚雷擊在她的頭頂。
這便是血咒!
如同聖子讓不死族永遠不得見陽光,以生命為代價所許下的咒語。
「轟!」
隨著紫色驚雷擊打在瑪雅的頭頂,她的肉身漸漸化作碎片隨風飄散,唯獨留下一個不斷跳動的心臟。
「唰!」
下一刻,血紅的心臟驟然消失。
也許是被這份可歌可泣的愛情所動感,君房道人雙眼流出一行淚水。
......
「骨化橋,肉為路,血作引!」
「以身開啟輪迴,換取千年之後再續前緣...永生永世不悔...」
李君夜呢喃自語,心臟好像被什麼揪住了一般,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嘩!」
安琪拉一頭鑽進他的懷抱,情不自禁抽泣,「贏君,我終於等到你了!」
李君夜望著懷裡的安琪拉,突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難道說...
「我不管你是安琪拉也好,瑪雅也好,我都喜歡你,但是...」
李君夜將安琪拉輕輕推開,兩人四目相視。
「我希望你明白,現在的我不是什麼贏君,我是李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