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直接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紙巾擦著嘴，一臉嚴肅地說：「我剛才說過，除了吃飯，不能說別的事情。否則，我就走人。你既然不聽話，那這頓飯我就不吃了。」
「別別別……川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提了。」
「真的不提了？」
「真的不提了！」
「這就對了！來，喝酒。這回，別再幹了。」
「嗯。」
趙小寒便抿了一小口，陪著秦笑川喝酒吃飯。
大概二十分鐘後，李奶奶吃飽了，說是出去溜達溜達，讓趙小寒好好陪著秦笑川。
李奶奶還特意強調道：「要好好陪著，一定讓笑川滿意。」
趙小寒臉色微紅，點了點頭。
秦笑川沒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便只好繼續吃飯。
由於屋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秦笑川覺得有些尷尬，便加快了速度。
幾分鐘後，秦笑川放下筷子，故意打了個嗝：「吃飽了。小寒，謝謝你的招待，我得回去了。」
趙小寒又要給秦笑川倒酒，卻被秦笑川拒絕了。
趙小寒只好給秦笑川倒了一杯水，輕聲說：「川哥，你喝完水再走。」
「行。」秦笑川便端起了茶杯。
這時，趙小寒起身，去了裡屋。
秦笑川也沒多想。
兩分鐘後，屋裡突然傳出了咚的一聲。
然後，趙小寒輕喊道：「川哥，快過來幫我。」
秦笑川以為什麼東西倒了，砸到了趙小寒，不由快速起身，沖入了裡屋。
當他看清楚狀況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只見，趙小寒站在靠近床頭的位置，什麼也沒穿。
就在秦笑川發呆的時候，趙小寒緩步上前，輕啟嘴唇：「川哥，我什麼也沒有，有的只是這個身子。只要你不嫌棄，現在，我就是你的人。」
「胡來！趕緊把衣服穿上！」
秦笑川扭頭就走。
突然，他的胳膊被趙小寒拉住。
趙小寒眼中有淚滴打轉，嘴唇打著哆嗦：「川哥，就讓我還了你的恩情吧……要不然，我以後無法面對你。」
「小寒，你千萬別這麼說。我幫你，沒有任何私心……」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要是不要我的話……我、我以後就不去工作了。而且，這也是奶奶的意思。」
「什麼？李奶奶的意思？」
「嗯。你幫了我們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奶奶就出了這個主意。所以，剛才奶奶先走了。」
說完，趙小寒往前挺了挺，碰到了請笑川的胳膊，滿臉漲紅地問道：「你……你是嫌我髒嗎？」
秦笑川也是個正常男人，美色當前，自然是有些蠢蠢欲動。
關鍵是，李奶奶也知道這事。
這可就麻煩了。
另外，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這要是真做了，以後再見到趙小寒，自然是非常尷尬的。
所以，秦笑川將趙小寒推開，義正言辭地說：「我不是嫌你髒！而是，你沒這個必要。今晚這頓飯之後，你就還了所有的恩情，你不再欠我。」
說完，秦笑川有些不甘地離開了。
遠處，李奶奶見秦笑川走人後，立刻回了家。
她找到趙小寒，問道：「怎麼樣？」
趙小寒搖了搖頭。
李奶奶嘆了口氣，悠悠地說：「這份人情，我們得還。笑川，是個好孩子。」
趙小寒小聲問道：「明天我還去幫忙嗎？」
「當然去。還得當成自家的事情來干。」
「嗯。」
「那個，小寒……」
李奶奶有些不忍地說：「笑川這份人情太大了，我們要是不還，我心裡不踏實。所以，奶奶才讓你……」
「奶奶，我知道，我不怪你。」
「唉！我們家沒錢……」李奶奶搖著頭，「就是有錢，笑川也看不上。所以，我才會出這個主意。」
「我明白。」
「你應該也知道，阿昌快回來了。」
「嗯。我知道。」
「所以，在阿昌回來之前，你還可以找機會。唉！是我的疏忽，我不該讓你說我知道這件事的。」
「可是，川哥說了，不讓我……」
李奶奶打斷趙小寒，強調道：「他說他的，我們做我們的。我們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才行。」
「好，我記住了。」
「小寒，至於你有沒有做，也不要跟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記住了。」
「小寒，我建議，在阿昌沒回來之前，你趕緊還一還人情。要是等阿昌回來了，我們就再也不好還這個人情了。你懂嗎？」
「懂，我懂。」
趙小寒連連點頭。
但是，她也知道這是有難度的。
只是，人情已經欠下，是必須要還的。
哪怕比登山都難，她也得想辦法還了。
秦笑川離開趙小寒家，去找了王輝，了解了一下主街道工程的進度，並詢問了一下魏成功。
王輝嘆了口氣，說：「秦總，我覺得魏總真的走火入魔了。他不但打電話找我借錢，還給我上課，說人是由什麼靈子構成的，世界正在進行靈子變動……反正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
「你借了嗎？」
「當然沒借！我又沒錢，我還欠著銀行不少錢呢。」
「他還在浮煙山？」
「對。他說了，山上方便接收靈力，讓我千萬別錯過這次機會。秦總，魏總是不是進了傳銷組織？」
「差不多吧。」
秦笑川只能如此回答。
接著，他撥打了魏成功的電話，仍舊關機。
王輝解釋道：「魏總說了，他們為了方便接收靈力，都不允許用手機的。他要是想打電話，得到半山腰的地方。」
秦笑川聯繫不上魏成功，便囑咐王輝：「下次，魏成功再聯繫你，你讓他給我打電話，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行。我記住了。」
「對了，工程如何了？」
「工程進展順利。預計……再有一周時間，就能全部完工了。」
「不著急，確保質量。」
「明白。」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秦笑川離開後，便撥打了唐梓琳的電話。
唐梓琳聲音甜美地問道：「川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那個……有點事想問你。」
「什麼事？說吧。」
「大寰球公司，一切正常嗎？」
「都正常。」
「他們好像在浮煙山搞了個學習班，你了解嗎？」
「我聽說過。他們會將公司的VIP客戶，送到浮煙山的會所那裡學習。有問題？」
「他們的課程存在問題，可能對學員進行洗腦。至於他們的最終目的，我還不知道，還麻煩你幫著調查調查。」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過去看看。」
秦笑川囑咐道：「找個正常理由過去。如果他們真存在問題，你突然去查的話，可能會打草驚蛇。」
「你也太小看我了。」唐梓琳回道：「我會聯繫當地的派出所，以治安巡邏的名義過去的。」
「那就好。還是唐警官聰明。」
「別誇我了。對了，川哥，你什麼時候來市里？」
唐梓琳滿懷期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