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不用擔心!」
趙盼兒道:「錢塘現在能恢復成這樣。🍧☠ 🐊♥」
「是因為錢塘有港口,再加上你在一些原因。」
「才能從那場大水中快速恢復過來。」
「錢塘周邊的城市,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一直到明年秋收,甚至未來好多年,很多人都吃不飽,穿不暖。」
「所以,人的事你不用擔心。」
「絕對夠用!」
「那這就沒問題了啊!」
趙鴻道:「人沒問題,工坊的就沒問題,這件事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說到這裡,趙鴻又連忙補充了一句:「當然我是希望工坊越多越好的。」
「但……我還是擔心……」
趙盼兒很是猶豫地看著趙鴻道:「我心裡沒底。」
「第一次誰都沒底,以後你心裡就有底了。」
趙鴻微微一笑道:「反正我有多少錢,你是知道的。」
「你還怕我虧錢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趙盼兒皺著眉頭道:「可你這錢,還要做大事的。」
「趙盼兒,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趙鴻起身道:「你自己把這些事情想清楚吧!」
「我去趟縣衙,等會我們一起去趟新城那邊。」
見趙鴻要離開。
楊茹果立即主動拉開房門。
她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趙鴻。
「怎麼了?」
「有事嗎?」
注意到她神情的趙鴻微笑問道。
「沒……沒事……」
楊茹果有些慌亂地擺了擺手道:「就是我和李狐想請你和盼兒姐吃頓飯。」
趙鴻聞言。
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趙盼兒道:「好。」
「時間你和盼兒姐說好,到時候我直接過去。」
說完趙鴻轉身離開了凌趙資本。
……
趙鴻在離開凌趙資本後。
徑直來到了錢塘縣衙。
「趙大人!?」
趙鴻剛一到門口。
門房就殷勤地迎了出來:「趙大人,你可算回來了。」
看著門房那張熟悉的蒼老臉龐。
趙鴻從衣袖裡摸出一錠碎銀丟給他問道:「縣尊大人在嗎?」
「在的。」
門房欣喜地接住碎銀,低聲道:「除了外出的縣尉大人,其他人都在。」
「大家都在?」趙鴻挑了挑眉。
「大家都在!」
門房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趙鴻笑道:「你去忙吧!我自己進去!」
「好呢!」
門房殷勤地退到一邊,恭敬道:「大人,您請。」
「大人?」
趙鴻進入縣衙後。
還在想門房那句大家都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迎面就碰上了自己的屬官沈華。
個把月不見。
沈華身上穿的依舊是普通衣服,但身上卻多了一股威嚴的氣質。
雖然是屬官,但趙鴻的活。
都是他在干。
也算是身居高位了。
一點氣質還是培養出來了。
趙鴻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華笑道:「混得不錯啊!」
「哪裡!」
沈華恭敬道:「還是大人提拔得好。」
「大人,你回來了,怎麼不說一聲啊!」
「我們好給你接風洗塵啊!」
「沒這個必要!」
趙鴻道:「又不是什麼生死離別,接什麼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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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我離開這段時間。」
「稅收改革的事,你們做得怎麼樣?」
聽到趙鴻提起這個。
沈華立即行了一禮,高興地說道:「回大人,幸不辱命。」
「前期雖然艱難,但這件事,我們還是辦好了。」
「辦好了就行!」
趙鴻道:「稅的事,主要還是縣尊大人看重。」
「所以你不用和我匯報了。」
「我問你,衙門裡現在有什麼事嗎?」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
「門房是在暗示我什麼?」
本來還很開心的沈華聞言,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大人,你有所不知啊!」
「現在縣令大人,愁得頭髮都白了。」
「趙鴻?」
「你回來了?」
說話間。
縣令韓布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沈華立即行禮道:「見過縣尊。」
「嗯!」
說著他又望向趙鴻道:「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
「好啊!」
「我這就來。」
趙鴻對沈華使了個眼神後,就追上韓布一起離開了。
韓布把趙鴻帶到自己的房間內。
親自給趙鴻倒了一杯茶問道:「我還以為你今年不回來了呢!」
趙鴻雙手接過茶杯,微笑道:「韓大人,你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我們兩個就別客氣了。」
「行,那我就說正事。」
韓布嘆了一口氣說道:「商盟資本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趙鴻道:「我要是連商盟資本都不知道,那也不用混了。」
「在你離開錢塘的這段時間。」
「商盟資本被槽幫夥同海盜騙了二十萬兩銀子。」
「現在商盟資本讓本官剿匪,追回這二十萬兩。」
「讓你追回這二十萬兩?」
趙鴻很是驚愕地看著韓布道:「這件事我也聽說過,是他們自己被騙了,那也是他自己去追回啊!」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和我是沒什麼關係,但我得去追回啊!」
韓布長嘆道:「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皇權不下縣?」
「知道!」
趙鴻道:「皇權到了縣以下,就是鄉紳,宗族的天下了。」
「天子的命令,還沒有宗族長老的一句話好使。」
韓布點了點頭道:「商盟資本背後就是鄉紳。」
「而錢塘的鄉紳主要是四家,蕭,葉,林,楚這四家。」
「這四家宗族互相聯姻,在錢塘紮根數百年了。」
「根系早就滲透到了錢塘的每一寸土地。」
「別看他們平時不顯山露水,但如果沒有他們的配合,朝廷的所有政策都寸步難行。」
說到這裡。
韓布微微一頓道:「再說嚴重一點,只要他們願意,我們在縣衙內製定的每一條命令,只能在縣城內打轉,還不一定有用。」
趙鴻聽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看著韓布道:「韓大人,你是不是遺漏了一件事?」
「什麼事?」
韓布疑惑地看著他。
趙鴻把茶杯往旁邊桌子一丟,嗤笑道:「掃黑除惡需要證據,但平叛卻只需一紙公文。」
「我就不相信。」
「大軍壓境,還有皇權不下縣這種說法。」
「韓大人,我沒想到你竟然為這事苦惱,如果是我,你信不信我把皇權下到他床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