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你嗎?」
「我怕什麼!」
趙盼兒道:「我是給你幹活!」
「我師傅要是追究起來。69ꜱʜᴜx.ᴄᴏᴍ」
「我就說,是你逼我的。」
「你得給我解決。」
「憑什麼啊!」
趙鴻直接被氣笑了,當即說道:「我是讓你找總掌柜,但沒讓你威脅你師傅來幫忙。」
「憑什麼我給你擦屁股?」
「就憑我肚子裡未來的孩子,夠嗎?!」
趙鴻這話。
趙鴻頓時瞪大了眼眸問道:「你有了?」
「那倒沒有。」
趙盼兒道:「但我們總會有孩子的嘛!」
「……」
趙鴻盯著趙盼兒看了好一會,最終很是無奈地說道:「行,行,隨你吧!」
「誰讓你是我女人了!」
「知道就好!」
趙盼兒甜甜一笑道:「不說我的事了,說你的事吧!」
「你說要兼併商盟資本。」
「你怎麼準備兼併!」
「你聽到了啊!」
趙鴻有些詫異地看著她說道:「我還以為睡著了呢!」
「我是睡著了。」
「但我也聽到了。」
趙盼兒也放下碗筷道:「說說,你想怎麼兼併。」
「商盟資本畢竟是錢塘大戶組建起來的。」
「他們底子可是很厚的。」
「底子後,那就掏空他們的底子。」
聽到趙鴻這樣說,趙盼兒一下來了興致。
當即問道:「你想怎麼玩?」
「他們不是有很多爛帳嗎?」
趙鴻道:「我以一到兩折的價錢,從商盟資本手裡把這筆爛帳收到我們凌趙資本手裡來。」
「???」
「你有病吧!」
「你這不是掏空別人家底,你這是給別人增加家底。」
「商盟資本收不回來的爛帳,我們就能收回來?」
趙盼兒神情激動地看著趙鴻。
「這你就不懂了吧!」
趙鴻道:「我問你,家底是什麼?」
「家底自然是錢了。」
「錯!」
「家底是可以吃的糧食,是可以穿的衣服,以及我們日常生活中需要經常使用的東西。」
「而不是躺在倉庫里,只能看,不能用的金銀珠寶。」
「金銀珠寶只是方便我們流通物資的一個手段。」
「不懂!」
趙盼兒搖了搖頭。
「……」
趙鴻言語一滯,在沉默片刻後說道:「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
「你先聽我計劃如何?」
「行,你說!」
趙鴻道:「我們先從商盟資本手裡把爛帳收回來,然後我們的人去找這些欠帳的人。」
「我給他們兩條路。」
「第一條還錢,還不上那就抄家。」
「反正我現在還是錢塘的縣丞,有本事他們就來報官。」
「當然如果對方資不抵債,那我們就虧了,所以這是下策。」
「因此我給他們第二條選項。」
「由我們凌趙資本重新給他們一筆錢,由我們商盟資本為主,這些債主為輔,重新經營產業。」
說到這裡。
趙鴻生怕趙盼兒聽不明白。
當即從灶台里扒拉出一塊熄滅的炭火,在地上畫了一個圈。
「這個圈,是我們凌趙資本。」
然後他又在這個圈的周圍,畫了無數的小圈。
「這些小圈就是我們的債主。」
說著趙鴻開始把這些小圈以凌趙資本為中,用一根根直線給連接起來。
「現在我們凌趙資本給這些債主輸血。」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然後由我們幫他們做起來。」
「這些債主當中,各行各業都有。」
「等到他們做起來之後,這些債主就是我們的護城河。」
「懂了嗎?」
「……」
趙盼兒盯著圖,看了一會搖頭道:「還是不明白。」
「……」
趙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打個最簡單的比方。」
「還記得錢塘大水嗎?」
「當然記得。」
趙鴻道:「如果現在再來一次錢塘大水,但是我們只有一倉庫的錢。」
「我們從哪裡去購買糧食和物資?」
「當然是從別人手裡購買了?」趙盼兒道。
「對,從別人手裡購買!」
「但如果別人不賣給我們,那我們是不是被人卡住了脖子,只能等死了?」
「好像是這樣!」趙盼兒點了點頭。
趙鴻繼續說道。
「那如果我們現在倉庫里沒錢了,反而有各行各樣的商鋪,工廠。」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各家商鋪,工廠,直接調物資過來?」
「這樣就算別人不賣給我們東西,我們是不是照樣可以活下去?」
「這是當然。」
趙盼兒道:「這些債主既然以我們為主,我們調動物資,我們只需要打個招呼就可以了,大不了等有錢的時候,再把帳給結了。」
「我們內部流轉,外人怎麼卡我們脖子!」
「這不就對了嗎?」
趙鴻打了個響指道:「躺在倉庫里的錢,不管你有多少,永遠只是一串數字。」
「不能吃,不能喝。」
「但如果我們把這些錢,變成能夠生產糧食,衣物的資產。」
「那他們就不再是一串數字。」
「而是無數依靠這些店鋪,工廠生活的人民群眾。」
「到了這一步,如果有人要覆滅我們,這些依靠我們吃飯,發家的人,他們會沖在我們前面,成為我們的第一道防線。」
「因為我們沒了,他們的好生活自然也沒了。」
「你說他們會答應,別人覆滅我們嗎?」
「這才是真正的家底。」
「而不是一堆,只能看,不能用的數字。」
「道理是這個道理。」
趙盼兒皺著眉頭道:「可這和我們兼併商盟資本有什麼關係?」
趙鴻道:「錢塘再大,那也只是一個錢塘。」
「蛋糕就這麼大,我們的底蘊增加了。」
「那別人的底蘊自然就減少了。」
「再直白一點就是,前期我們扶持這些債主,可以虧本做買賣,搶別人的生意。」
「別人想要活下去,只能和我們打價格戰。」
「堅持不下去,就破產。」
「他們一破產,我們能分到的蛋糕就更大了。」
「一些人不想破產。」
「就只能加入我們或者去找商盟資本投資。」
「然後再來和我們打價格戰。」
「可這樣,商盟資本不就和我們對上了嗎?」
趙盼兒皺著眉頭道:「這樣一來,我們兩家就只能比誰的家底更厚了。」
「我們帳面上的錢,看起來多,但真的能打過這些大戶嗎?」
「這些大戶可是在錢塘紮根數百年了,甚至還要久。」
趙鴻聞言,微微一笑。
從灶台上倒了一杯茶遞給趙盼兒,意味深長道:「單打獨鬥的時代過去了,集團的時代來了。」
「以後我們是凌趙集團,而不是凌趙資本了。」
「在集團面前,個人英雄主義或者幾個人的拉幫結派,就猶如螳臂當車。」
PS:看病打針,藥水過敏了,心裡難受,請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