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先離開了!」
音奴起身要走。🎄☝ ❻➈Ş卄υX.Ⓒ𝕆ϻ 🐣🍩
「走什麼走!」
「吃飯!」
趙鴻從清風手中接過一碗飯,並夾了菜放到碗裡道:「原則上的東西,不能碰,甚至想都不能想。」
「但原則之外的事,我很寬鬆的!」
說著趙鴻把飯碗塞到音奴手中道:「來吃飯。」
音奴聞言。
伸出雙手,小心地接過飯碗,聲音顫抖道:「謝,主人!」
看到這一幕的影子輕笑一聲。
用人之道。
無外乎,恩威並施以及利益捆綁。
這下音奴想不努力賣命都不行了。
一行人。
圍坐在一起。
有說有笑地吃完了這頓飯。
在吃完飯之後。
音奴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她知道。
雖然趙鴻嘴上說著是自己人。
實際上對她最不放心。
不過……
這些都不重要。
她會表達自己的忠心,讓主人信任自己的。
在音奴離開之後。
秋風給趙鴻沏了一杯茶說道:「她野心很大。」
「誰?」
「你說音奴?」
趙鴻輕笑一聲:「她要是野心不大,我就不會把丑牌交給她了。」
「不怕她野心大,就怕他沒野心。」
說著趙鴻看著秋風道:「秋風,找個時間,去把你家小姐的財產統計一下。」
「我需要對她的家底有個清醒的認知。」
「姑爺,這個在你回來之前,我就已經準備好了!」
秋風從趙鴻書桌上拿起一本帳本遞到趙鴻面前道:「姑爺,這是小姐的帳本。」
趙鴻把茶杯遞給清風,然後從秋風手裡接過帳本。
他有些漫不經心地翻開了帳本。
開始幾頁。
倒還好。
只是越到後面,他翻動帳本的手速越來越慢。
就如同每一頁帳本都有千鈞之重一般。
過了好一會,趙鴻突然合上帳本。
把帳本塞給清風,從清風手裡奪回茶杯道:「不行,我得緩緩!」
「心臟有些受不了!」
「緩緩,讓我緩緩!」
「很多嗎?」
清風疑惑地問道。
「你……你自己看……」
趙鴻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清風疑惑地翻開了帳本。
然後……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京城倉庫,黃金二十屋,白銀五十屋,名貴字畫……」
「徐州府倉庫,玉石十屋……」
「錢塘,錢塘黃金八屋……白銀……白銀十三屋……」
「這……這……這也太多了吧!」
清風聲音顫抖地說道:「黃金和白銀是用屋來計算了,並且大趙十三府,每府都有一個倉庫……」
「這……這……」
清風結結巴巴地說道:「加到一起,到底有多少……我……我也算不清。」
「那就不算了!」
趙鴻一把奪過帳簿,然後看著秋風道:「你家小姐,哪來這麼多錢?」
秋風望向影子。
影子道:「我之前不是說過嗎?」
「盟主被符凌暗算出事後,我就以她的名義掏空了整個正道盟的家底。」
「東西太多。」
「也不知道轉移到哪裡去。」
「我就讓人就地找了個倉庫給藏了起來。」
「同時他們原地看守!」
「這個不會出問題吧!」
趙鴻道:「這麼大一筆財產,要是有人監守自盜,那可就麻煩了!」
「放心,出不了事!」
影子道:「這些財產,就連忙那些看守之人也不知道自己看守的是什麼。」
「他們只知道。」
「自己看守的東西很重要。」
秋風也連忙說道:「這些人都是小姐親自培養出來的親信。」
「要是不可信,小姐早就把東西轉移了。」
「既然你都說能信任,那我也就只能信任了。」
趙鴻沉吟片刻道:「既然大趙十三府各地都有倉庫,那我們的事就好辦多了。」
「只需要派可信的人過去,讓他們以財產倉庫為基礎,自行發展。」
「然後等到時機成熟。」
「我們這些人就以點成線,以線成面,那時整個大趙都有我們的人。」
說到這裡,趙鴻興致勃勃道:「來,來,都坐過來。」
「我們一起來商量一下。」
「大趙十三府,每一府,我們該如何發展。」
「如果發展失敗了,又或者出現了叛徒,我們該如何處理,以及如何挽回損失。」
「……」
「姑爺!」
「你這不是難為我們嗎?」
秋風皺著眉頭道:「你想一處是一處,你先讓我們整理勢力,現在又要和我們討論這麼難的話題。」
「我們腦子哪裡夠用!」
「……」
趙鴻聞言,微微一滯,隨即訕笑道:「對,對,是我太心急了!」
「你們繼續自己的事!」
「這些事我自己來想。」
「我一邊想,一邊說,你們要是有空閒就聽一下。」
「聽到有不對的,就指出來,好嗎?」
「這還差不多!」
秋風道:「姑爺,你自己想吧!」
「我們要幹活了!」
秋風和影子兩人立即忙碌了起來。
清風見狀。
立即搬來一張椅子坐到趙鴻身邊,笑吟吟道:「少爺,我沒事,我和你一起來想。」
「行,我們來想。」
「就從以什麼為基礎開始想……」
趙鴻和清風湊在一起。
低聲商議著。
當然基本上都是趙鴻說,清風聽。
秋風和影子也湊在一起。
商議著自己所知道的勢力。
把這些勢力列出來,並一一進行對比。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月落日升。
睡著迷迷糊糊的趙鴻。
他想動彈一下卻動不了。
他試圖用手撐一下。
卻發現,整條手臂如同雪花點一樣。
這讓他難受無比。
他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怎麼回事。
卻發現……
怎麼都睜不開。
明明知道自己在睡覺,就是醒不過來。
這種難受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來。
「少爺,少爺!」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趙鴻突然感到有人在推自己,隨即清風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一瞬間。
他就睜開了眼睛。
在睜開眼睛的瞬間。
趙鴻長出了一口濁氣。
然後他就看到清風髮絲凌亂地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而自己躺在書桌上。
「少爺,你沒事吧!」
清風看著額頭滿是冷汗的趙鴻關切地問道。
「沒事!」
趙鴻嘴唇有些乾渴地說道:「就是鬼壓床了。」
說著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道:「我怎麼睡在書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