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
趙盼兒臉色有些不好地問道。💚♝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給你送人來了!」
趙鴻指著跟在身後的李氏爺孫道:「我專門請來的。」
趙盼兒打量了一下兩人,很有禮貌地問道:「老先生,說書多少年了?」
李快嘴伸出四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立即連忙翻譯道:「我爺爺說書四十年了。」
見李快嘴不說話,趙盼兒疑惑地望向趙鴻。
趙鴻當即解釋道:「得罪了人,舌頭沒了,他現在已經不說書了,說書的是他的孫子。」
說著趙鴻對李狐招了招手:「過來喊姐姐!」
「別!」
趙盼兒連忙制止道:「先別套近乎,我這不是做慈善的。」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我是開門做生意的,你招了半大小子過來是你的事,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他的本事了。」
趙盼兒看著李狐道:「恰好,我現在這裡有點客人,二樓也搭了一個臨時說書間。」
「要是我這些客人,都覺得你滿意,那你就留下來。」
「要是不滿意,那就只能請你們另謀出路了。」
李狐聞言,轉頭望向爺爺。
他是跟著爺爺一起說書沒錯,但是卻從來沒有自己單獨說過書。
心中沒底。
李快嘴見他膽怯,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並不比畫任何手勢。
來這裡之前,該吩咐的他都已經吩咐了。
心中膽怯只能靠他自己邁過去。
別人幫不了他。
李狐見爺爺不給他指示,又下意識地望向趙鴻。
趙鴻也同樣是一言不發。
瞬間李狐急得汗如雨下,不知道該怎麼辦。
趙盼兒也不催促他,低頭繼續看帳本。
過了好一會,李狐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咬牙道:「試試就試試!」
見他答應下來。
趙盼兒抬頭對店內的夥計喊道:「阿風,帶他們去二樓說書間。」
「好的,盼兒姐。」
一名頗為機靈的小伙子,立即小跑了過來道:「兩位,跟我這邊來。」
「等等!」
趙鴻喊住李狐,遞給他幾張紙道:「說這上面的內容。」
李狐雙手接過。
趙鴻道:「給你一炷香的時間,看書,然後再說。」
「可以吧!趙老闆!」
趙鴻回望了一眼趙盼兒。
趙盼兒點了點頭。
李狐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一眼趙鴻後,就和爺爺上樓去了。
等他們離開後,趙盼兒問道:「你寫新的東西了?」
肯定不是破天。
如果是破天,按照約定,趙鴻應該把稿子給她才對。
趙鴻道:「不是新寫的,算是以前寫的舊稿。」
「昨天我回去想了想,你這裡屬於那種稍微高檔一點的東西。」
「來這裡喝茶的人,都屬於那種有文化的人了。」
「而《破天》太過直白,沒有什麼文化價值,主要是給那些升斗小民聽的。」
「這本《紅樓夢》會更符合你這裡的聽客。」
包括紅樓夢在內的四大名著,他其實都寫出來了。
因為一些原因這些書,他一直沒有放出來。
而是藏了起來。
這次回來後,他才讓清風把這幾本書給取回來的。
趙盼兒倒也沒在書的問題上深究,只是單純地說道:「《紅樓夢》可是沒有在我們的契約當中,你決定在我這裡說,我也不會另外給股份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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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紅樓夢,算我友情送你的。」
其實也不算送。
趙氏茶坊賺錢,他也會有一份。
然而趙盼兒在聽到他這句話後,立即面露警惕地看著他道:「說實話,你是不是對我有想法?」
「……」
趙鴻愕然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以你的性格,怎麼可能會白送東西給我!」
趙盼兒警惕地說道:「我告訴你,你最好別打我注意,我對你沒興趣!」
「……」
趙鴻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道:「你是不是經常半夜起來照鏡子?」
「啊!?我半夜起來照鏡子幹嗎?」
「有病嗎?」
「對啊!」
「自戀病嘛!」
「……」
趙盼兒頓時氣結地看著趙鴻道:「你才自戀,全家都自戀!」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對我有什麼想法,給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盼兒姑娘。」
說話間,一道清澈中帶著自信與高傲的身影傳來。
趙鴻轉頭望去。
只見幾名書生,簇擁著一名長相清秀,猶如翩翩君子的男子走過來。
看到這名男子。
趙盼兒立即用手捂住額頭,痛苦道:「今天是休沐的日子,就知道這傢伙回來。」
男子看到趙盼兒坐著輪椅,臉色頓時陰鬱了下去。
臉色陰沉著走過來,關切地問道:「盼兒姑娘,誰把你傷這樣的。」
「多謝韓公子關心了!」
趙盼兒擠出一個笑容道:「沒人傷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腿有點瘸,杵個拐杖不好看,弄了個輪椅。」
說完,她轉頭對趙鴻問道:「不是說,還有一個地方要去嗎?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如何?」
「啊!?看什麼地方?」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趙鴻,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不過當他看到趙盼兒露出乞求的目光後,立即明白了。
這是想讓自己當擋箭牌。
他當即學著這名韓公子的語調道:「盼兒姑娘,你行動不便,剩下一個地方,我自己去就好了。」
這一刻,趙盼兒撕了趙鴻這張嘴的心思都有了。
這傢伙太惡劣了。
落井下石也就算了,還故意噁心她。
韓公子目光落到趙鴻身上,本來皺起的眉頭更加陰鬱了。
不過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一臉陽光和煦地問道:「這位公子是?」
「啥也不是!」趙鴻道。
「你大膽!」
他身後那幾名書生,頓時勃然大怒道:「韓公子,也許是能侮辱的?」
「你是哪個書院的?」
「得罪了韓教諭的公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幾人見趙鴻腰間別著摺扇,又有幾分書生氣,還以為他也是書生。
趙鴻撇了一眼這個所謂的韓公子。
韓教諭,掌管一縣的教育。
感情是個官二代啊!
韓公子見趙鴻望向他,頗為自傲地微微仰頭。
趙鴻對著他身後的那幾名書生,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可沒說你們的韓公子啥也不是。」
「我是說,我自己啥也不是。」
「你們卻說韓公子啥也不是,看來你們是認為韓公子啥也不是啊!」
一連串的啥也不是丟出來,所有人都懵了。
一旁的清風則是差點沒崩住。
少爺也太損了。
不光說別人啥也不是,還把他們弄得暈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