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傳送祭壇之上,隨著空間之力涌動,走出一道又一道身影。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所有人都衣衫襤褸,身形消瘦,蓬頭垢面。
仿佛都是,十年沒吃沒喝沒睡沒洗澡……
趙陰開啟先靈之眼。
【人族:品階四級巫人,進化度100/15,力量700,敏捷705,體力685,精神680,天賦:A級製藥,B級真視之眼!B級風系!】
【人族:品階七級巫人,進化度100/2,力量3500,敏捷3505,體力3600,精神3550,天賦:B級煉器,B級真視之眼!】
【人族:品階六級巫人,進化度100/86,力量2500,敏捷2510,體力2505,精神2500,天賦:A級畫符,A級清明之眼!】
【人族……】
第一批到來的,清一色都是巫人級!
趙陰的臉色,瞬間陰沉,他沒有想到,罪族居然如此,不把這些稀有人才當人。
他們不只是狼狽,連生命等級,也都只是巫人級。
多給一塊異族肉都不舍!
片刻之間,傳送祭壇外,便站滿了烏壓壓的人群,趙陰一眼掃過。
足有一千五百人!
傳送祭壇依舊在閃爍,傳送的節奏,忽然慢了下來。
此時,祭壇內走出的身影,生命氣息終於強於先前。
趙陰的先靈之眼內,顯化出他們的信息。
【人族:品階二級巫師,進化度100/12,力量132000,敏捷133000,體力132000,精神130000,天賦:S級建築!A級清明之眼!S級土系】
【人族:品階一級巫師,進化度100/12,力量68000,敏捷68500,體力68000,精神68500,天賦:S級陣法!S級窺天之眼!】
【人族:品階七級巫師,進化度100/45,力量1250000,敏捷1255000,體力1251000,精神1250000,天賦:S級煉丹!A級清明之眼!S級雷系系!SS級風系】
【人族……】
這一批人的特殊天賦,清一色都是S級!
總共有六百一十四人。
這一刻,趙陰終於明白了,罪族對待特殊人才,資源分配的方法,都是依照他們的天賦強弱。
同為S級特殊天賦者,戰鬥天賦越強,生命等級也越高……
終於,在第六百一十四人,走出傳送祭壇之後。
祭壇上的空間波動,終於停止了下來。
趙陰正準備說些什麼,傳送祭壇再次亮起。
緊接著,雅各布的身影,從祭壇內走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跟著三十二人……
【人族:品階五級巫宗,進化度100/5,力量150000000,敏捷150000000,體力150000000,精神150000000,天賦:SS級煉丹!S級窺天之眼!SSS級火系!SS級木系】
【人族:品階五級巫宗,進化度100/5,力量149000000,敏捷149000000,體力149000000,精神149000000,天賦:SS級製藥!S級窺天之眼!SS級水系!SSS級風系!SSS級神力】
【人族:品階五級巫宗,進化度100/11,力量325000000,敏捷325000000,體力325000000,精神325000000,天賦:SS級煉器!S級窺天之眼!SS級水系!SSS級風系!SSS級神力】
【人族:品階五級巫宗,進化度100/8,力量221000000,敏捷221000000,體力221000000,精神221000000,天賦:SS級畫符!S級窺天之眼!SS級雷系!SSS級無影!SSS級金身】
【人族:品階五級巫宗,進化度100/10,力量285000000,敏捷286000000,體力285000000,精神285000000,天賦:SS級陣法!S級窺天之眼!SSS級光系!SSS級石化!SSS級蠻牛】
【人族……】
這三十二人,清一色全都是五級巫宗級。
但也因他們的天賦強弱不同,進化度也差距明顯。
三十二人中……
分別是SS級製藥五人!SS級煉丹六人!SS級煉器六人!SS級畫符五人!SS級建築五人!SS級陣法六人!
趙陰的心情激動了起來,SS級的生活類天賦,已經算是很稀有。
「不是說,還有一名頂級煉器師嗎?」
就在趙陰期待中,傳送祭壇再次一閃……緊接著,一道蒼老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那是一位白髮老人,背脊佝僂,三尺長須凌亂的鋪在胸前。
嘩啦嘩啦!
在他的枯瘦腳踝,死死扣著一件腳鐐,老人每走一步,腳鐐上便湧現一陣淚光,使得他的身影,一顫一顫……
【人族:品階五級大巫,進化度100/1,力量21500000000,敏捷21500000000,體力21500000000,精神22500000000!防禦22000000000!
法之力35000!法之速35000!法之御35000!法之神35000!
天賦:SSS級煉器!SSS級無影!SSS級神力!SSS級金身!SS洞察之眼!SSS級治癒!SSS級空間!】
趙陰一陣出神,不只是震驚於,對方的SSS級煉器。
還有老人的淒涼。
五級大巫級人族,SSS級煉器師……在人族之中,地位何其尊貴?
如今,他身上的衣服,連乞丐都不如,滿身的污穢,更是毫無尊嚴可言。
生命等級,雖然還是五級大巫。
但一身的規則屬性,已經跌落到了二級大巫級!
罪族更是為他戴上,一雙專為折磨他而制的超凡腳鐐。
老人走下祭壇之後,仿佛下意識抬頭打量四周。
夜風捲起他那一頭枯白亂發,露出消瘦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