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這個東西,不是只有自己突破才能提升,有的時候看別人突破也能提升自身的境界。
秋靈已經到了關鍵時候,這段時間她的修為厚積薄發,很快就要提升到練氣七階。
殊不知,就在她苦苦突破的時候,陳歌就在她對面看著。
修煉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他要尋找的是那種感覺。
這時,秋靈成功突破,自身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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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歌盯著秋靈,他總感覺不太對勁。
秋靈行功結束,一睜開眼睛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以後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獨居,自己還收了一個徒弟。
「你嚇死我了,你在這幹什麼呢?」
陳歌卻沒說話,依舊在那裡盯著秋靈。
秋靈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突然,陳歌猛的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師父,我好像明白什麼是突破了。如果說一個人的修為是水,那限制他的就是水的邊界。可以是杯子,可以是碗,也可以是池塘。」
「所謂的突破,本質上就是一個不斷打破邊界的過程。讓自己的水從一杯變成一碗,從一碗變成一缸,再從一缸變成一個小池塘。」
「不破而不立,這個過程必然是痛苦的。所以,整個過程才叫突破。」
秋靈愣愣的看著陳歌,用著不太相信的語氣問道:「這些都是你領悟出來的?悟性可以啊。所以說和真正的修煉還有差距,但大致上就是這個意思。」
陳歌想到了小胖子曾經和自己討論的一個事。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仙」。
這個仙指的並不是某個境界之後的名稱。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超脫了生命境界的「仙」。
結果小胖子有個很詭異的理論。
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仙」是不存在的,所謂的修仙,本質上就是不斷的靠近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
可是一旦這個目標達成,自己成了真正的仙,那「仙」就會消失,這位修仙者會給給自己重新立下一個目標,這樣一來仙就有了新的定義。
所以說,不管是修仙還是科技,本身就是一個不斷探索突破的過程。
「胖子,我明白了。你當初說的這些話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陳歌一瞬間明悟了許多。
可惜,秋靈的突破對自己雖然有所啟發,但還不足以讓自身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畢竟,雙方體量差距過於懸殊。
同樣一個道理,在個人身上可能奏效,是用在一個十幾億人的國家身上未必起作用。
對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情況,需要採納不同的策略。
「恭喜師妹突破到練氣七層。可喜可賀!」
洞府外面傳來喝彩聲。
秋靈的幾個師兄都慶祝自己師妹。
這樣一來白玉門的實力又更高一層。
同時,他們也帶來一個不算是好消息的好消息。
「師妹,前些天打接近的那幾個人,有消息了。」
秋靈精神一振,這次我一定要親自報仇。
白玉真人這個時候也來到現場,只不過他紅光滿面,昨天陳歌送給他一粒小小的金丹,結果讓他連續突破兩層境界。
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
「這件事情要牽扯到一群邪修的身上。有一種修煉的功法被稱作爐鼎。」白玉真人慢慢的說道。
在場這些人都明白爐鼎是什麼意思。
這是專門解釋給陳歌聽的。
「很多邪修,抓一些天資不錯的女子,逼迫她們修煉。等到這些女子的修為小有成就,邪修就會利用雙修的手段,將這些女子體內的元陰榨乾。從而提升自身的修為。」
「因為這種手段太過陰損,大多數門派是禁止的。」
「另外,這群邪修連續抓了十幾位女修,已經觸了眾怒。鎮劍門向洞天城的各大勢力發出邀請,將這些邪修一網打盡。」白玉真人說道。
「師妹,這次師父為了你可是打算親自出山。」
旁邊一位長老笑道。
秋靈稍微沉思:「師父,徒兒這次打算親自前往。我一味的追求煉丹術,在攻防之道上欠缺太多,這次也算是取長補短。」
白玉真人滿意的點點頭。
能及時察覺到自己的缺點,並且勤加補救,善莫大焉。
「陳歌,你跟著你師父一起去。」白玉真人笑道。
陳歌點頭。
「你這孩子,太師父跟你說話呢,怎麼也不吱一聲。」旁邊的一位師叔不滿。
白玉真人立刻伸手阻止:「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對了,我再送給你兩件護身的法器,一旦情況不對馬上就跑。還有,這次,不要離你師父太遠。」
白玉真人的想法非常簡單。
他認定了陳歌身後肯定有高人保護。
如果能引得這位高人出手,肯定能輕而易舉的碾壓這些邪修。
「那也算帶你去見見世面,認識認識其他的師兄弟,避免以後不認識打起來。」秋靈低聲說道。
陳歌笑得非常憨厚。
就這樣大家在白玉門休息一日,第二天,白玉真人帶著陳歌和秋靈出發。
這次的目標還是洞天城。
不過,比之前熱鬧了許多。
這些外來的邪修搞得洞天城烏煙瘴氣,數月之內連續失蹤十幾名女修。
長此以往下去人心惶惶。
眾多宗門決定聯手,將這些邪修一同剷除。
而這次活動的發起人竟然是公孫閣主。
公孫閣主還是原來那副胖胖的樣子。
看見眾多前輩高人前來,公孫閣主滿臉笑容。
「哎呀,秋靈真人。那天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太懸了。幸虧有前輩高人路過,隨手打發了一幫混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次您從聚寶閣進出,我給你配兩個練氣期的保鏢,保證萬無一失。」
陳歌十分隨意的掃了一眼。
這幫人的實力盡收眼底。
最厲害的一個是金丹,也就是鎮劍門的太上長老,完全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說他很多年前就已經突破到金丹初期。
現在壽元都快沒了,還是金丹初期,一點沒動。
而各大勢力的掌門基本都是築基。
剩下的弟子全部都是元嬰。
只有陳歌一個,完全的「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