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御駕親征
秦莊王坐在御書房裡,看著眼前的奏章,心中卻想起了後宮的那些煩心事。「這三千佳麗,真是讓朕煩惱啊!」他不禁感嘆道。
「陛下,臣妾來給您請安了。」趙姬走進殿中,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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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莊王笑了笑,說道:「王后啊,你來的正好,朕正想你呢。」
趙姬羞澀地低下頭,說道:「陛下,您就會取笑臣妾。」
秦莊王哈哈大笑,說道:「取笑?朕可不敢,朕只是想與王后共度良宵啊。」
趙姬聽了,臉上泛起紅暈,輕聲說道:「陛下,您真是壞死了。」
這時,弱水美人也走了進來,嬌嗔地說道:「陛下,您怎麼只想著王后姐姐啊,也不理睬臣妾。」
秦莊王連忙說道:「哎呀,朕的弱水美人,朕怎麼會忘了你呢?來,讓朕抱抱。」
弱水美人聽了,喜笑顏開,投入了秦莊王的懷抱。
秦莊王看著眼前的兩位美人,心中暗自叫苦:「這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正當三人打鬧之時,一位大臣走了進來,奏道:「陛下,北方匈奴來犯,邊關告急啊!」
秦莊王頓時眉頭緊鎖,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趙姬說道:「陛下,莫要煩惱。臣妾曾讀過《孫子兵法》,其中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應當先了解匈奴的情況,再做定奪。」
弱水美人也說道:「陛下,臣妾也有一句詩:『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相信陛下一定能夠戰勝匈奴。」
秦莊王聽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情,說道:「好!有兩位愛妃的支持,朕一定能夠凱旋歸來!」
於是,秦莊王帶著穿越者畢凡的化身——呂不韋、甘羅以及兩位美人來到了兵營,與將士們一同商議對敵之策。
秦莊王看著眼前的眾位將士,心中豪氣干雲,他大聲說道:「眾將士們,此次匈奴來犯,我們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呂不韋微微一笑,說道:「陛下,臣有一計。我們可以效仿當年李牧將軍的策略,以逸待勞,誘敵深入,然後一舉擊破。」
甘羅聽了,拱手說道:「呂相所言甚是。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兵法有云:『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我們還需詳細謀劃。」
秦莊王點了點頭,說道:「兩位愛卿所言極是。不過,朕還有兩位賢妃相助。趙姬,你有何良策?」
趙姬笑了笑,說道:「陛下,臣妾雖不精通兵法,但也曾讀過《三十六計》。其中有一計,叫做『瞞天過海』。我們可以假意示弱,誘使匈奴輕敵,然後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弱水美人也不甘示弱,說道:「陛下,臣妾也有一計。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眾人齊心協力,一定能夠想出破敵之策。」
一位將領笑著說道:「陛下,兩位娘娘真是智勇雙全啊!」
另一位將領也說道:「有陛下和娘娘們的英明領導,我們一定能夠戰勝匈奴!」
秦莊王哈哈大笑,說道:「好!眾將士聽令,隨朕出征!」
在出征的路上,秦莊王與兩位美人並轡而行,談笑風生。
趙姬指著遠處的山峰,說道:「陛下,您看那座山,像不像臣妾讀過的《詩經》里所說的『泰山岩岩,魯邦所瞻』?」
弱水美人也笑著說道:「陛下,臣妾覺得更像那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秦莊王聽了,哈哈大笑,說道:「愛妃們真是博學多才啊!等朕凱旋歸來,一定與你們共賞這大好河山。」
呂不韋在一旁笑著說道:「陛下,此次出征,必定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甘羅也說道:「願陛下早日得勝歸來,與娘娘們共享太平盛世。」
眾人一路歡聲笑語,士氣高昂。他們相信,在秦莊王的帶領下,一定能夠戰勝匈奴,保衛國家的安寧。
正在眾人談笑風生之際,一名將領突然上前稟報:「陛下,前方有一異人求見,自稱項少龍,說是有破敵之法,要面呈陛下。」
秦莊王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哦?帶他上來。」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走上前來,他拜見秦莊王后,說道:「陛下,紅塵滾滾中,我自獨逍遙。我乃穿越者項少龍,來自未來。我有一法寶,名為『洲際飛彈』,只需一發,便可將匈奴打得屁滾尿流。」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秦莊王更是哈哈大笑:「愛卿,此乃何物?竟然如此神奇。」
項少龍神秘一笑,說道:「陛下,此乃仙家法寶,威力無窮。只要陛下給我一些銀兩,我便可為陛下製造出來。」
秦莊王半信半疑地問道:「真有如此神奇?」
呂不韋在一旁插話道:「陛下,此人來歷不明,所言未必可信。」
甘羅也附和道:「呂相所言甚是,陛下還需謹慎。」
項少龍見狀,連忙說道:「陛下,若是不信,我可當場演示給陛下看。」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盒,打開後,裡面赫然是一隻造型奇特的火箭。
項少龍說道:「陛下,這便是『洲際飛彈』的模型。只要我將其點燃,它便會騰空而起,直衝雲霄。」
秦莊王好奇地問道:「如此小巧之物,真能有如此威力?」
項少龍拍著胸脯說道:「陛下,此乃科技之力量,豈會有假?」
趙姬笑著說道:「陛下,此人所言雖奇,但或許值得一試。」
弱水美人也說道:「是啊,陛下,不如就讓他試試吧。」
秦莊王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試試吧。」
項少龍見狀,興奮地將火箭點燃,然後眾人便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火箭。只見火箭騰空而起,眾人驚嘆不已。
然而,火箭飛到半空,突然拐彎,徑直朝秦莊王飛來。秦莊王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躲閃。
項少龍尷尬地說道:「哎呀,失誤失誤,這只是個意外。」
眾人哄堂大笑,秦莊王也哭笑不得:「愛卿,這便是你所言的仙家法寶?」
項少龍連忙說道:「陛下,剛剛只是個小失誤,真正的『洲際飛彈』絕對不會這樣。請陛下再給我一次機會。」
秦莊王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再信你一次。」
於是,項少龍又埋頭於研究製造之中。歷經艱難,那「洲際飛彈」終於研製成功。
在與匈奴的生死之戰中,項少龍信心滿滿地發射了「洲際飛彈」。不料,飛彈在半空中爆炸,雙方軍隊都被炸得七零八落。
匈奴單于被這前所未見的武器嚇得屁滾尿流,以為秦軍掌握了神秘力量,驚恐萬分地率領匈奴軍隊落荒而逃。
秦莊王見匈奴軍隊抱頭鼠竄,大喜過望,對項少龍讚不絕口:「愛卿,此次雖未大獲全勝,但你的『洲際飛彈』成功嚇退匈奴,也算功不可沒。」
項少龍連忙謝恩,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這次沒搞砸,總算保住了顏面。」
秦莊王賞罰分明,對項少龍的新奇想法頗感興趣,給予了更多的支持和資源。項少龍感激涕零,決意為秦國的繁榮昌盛竭盡全力。
然而,戰後項少龍卻被秦莊王罰去刷馬桶,他一邊刷一邊嘟囔:「這古代的馬桶實在太過時了,要是有個抽水馬桶該多好啊。」
眾人聽到,又是一陣哄堂大笑,這場戰爭就這樣出人意料地落下了帷幕。
項少龍正刷著馬桶,心中鬱悶,忽然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他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位美麗的女子正在花園中彈奏琵琶。
項少龍被那女子的琴聲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那女子見項少龍走過來,微微一笑,說道:「公子,你覺得我的琴聲如何?」
項少龍贊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姑娘的琴聲好似仙音,令人沉醉。」
女子羞澀地說道:「公子過獎了。小女子名叫玉兒,是宮中的樂師。」
項少龍笑道:「玉兒姑娘,你這琵琶彈得真是出神入化,我看就算是那白居易聽了,也得甘拜下風啊。」
玉兒疑惑地問道:「白居易?小女子從未聽聞過此人,他是何人啊?」
項少龍哈哈一笑,說道:「白居易你都不知道?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詩人啊,他有一首詩寫道:『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說的就是你這琵琶彈得好啊。」
玉兒聽了,不禁羞紅了臉,說道:「公子真是博學多才,小女子佩服。」
項少龍得意地說道:「哪裡哪裡,我只是略知一二而已。不過玉兒姑娘,你這琵琶彈得這麼好,不知是否可教我一二?」
玉兒笑道:「公子若有興趣,小女子自然願意教公子。不過公子可要有耐心學才是。」
項少龍拍著胸脯說道:「玉兒姑娘放心,我項少龍學東西可是很快的,正所謂『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我定能學會這琵琶。」
玉兒聽了,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公子真是風趣。」
此時,陽光明媚,項少龍與玉兒姑娘相約在草地上。項少龍愜意地躺在草地上,仰望著藍天白雲,心情愉悅,不禁吟道:「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玉兒姑娘聽了,噗嗤一笑,說道:「公子好興致,不過這草地上可沒有牛羊呢。」項少龍笑道:「雖無牛羊,卻有佳人相伴,此乃人生一大樂事。」玉兒姑娘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聲說:「公子真是油嘴滑舌。」
項少龍翻身坐起,看著玉兒姑娘說:「玉兒姑娘,你可知『滾草地』一詞還有何深意?」玉兒姑娘搖搖頭,好奇地問:「不知,公子快說來聽聽。」項少龍煞有介事地說:「這『滾草地』在古代不僅是一種娛樂,還有著特殊的含義。相傳在漢朝,有一位才子為了向心愛的女子表達愛意,便在草地上滾來滾去,以此吸引女子的注意。」玉兒姑娘聽了,笑得前仰後合,說:「公子真會編故事,這『滾草地』聽起來有趣得很。」項少龍笑著說:「若是我們也來滾一滾這草地,說不定還能體驗到古人的浪漫呢。」玉兒姑娘羞澀地說:「公子莫要打趣我,我才不與你滾草地呢。」
項少龍見狀,趕忙說:「我只是開個玩笑,玉兒姑娘莫要見怪。」玉兒姑娘說:「我怎會生氣,只是這草地雖美,我們也該憐取這草之生命,不可隨意踐踏。」項少龍點頭稱是,說:「玉兒姑娘所言極是,不愧是宮中樂師,心懷仁愛。」玉兒姑娘微微一笑,說:「公子過獎了,我們當尊重自然,珍惜這美好的時光。」
項少龍忽然想起了什麼,笑著說:「我有一詩,正應此景。」玉兒姑娘好奇地問:「是何詩?」項少龍清了清嗓子,念道:「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玉兒姑娘美如畫,疑是仙女下凡間。」玉兒姑娘聽了,羞紅了臉,說:「公子真是壞死了,又拿我取笑。」項少龍哈哈大笑,說:「我這可不是取笑,是讚美,玉兒姑娘就如同這春天的美景,讓人心醉。」
兩人在草地上談笑風生,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幅溫馨的畫面。
項少龍笑著說道:「玉兒姑娘,你可知道『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這句詩?」
玉兒姑娘羞澀地回答:「當然知道,這是葉紹翁的詩句,怎麼了?」
項少龍一臉壞笑地說:「我看這草地上的鮮花如此美麗,就像玉兒姑娘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採擷』一番。」
玉兒姑娘聽了,不禁嗔怒地說:「公子莫要胡言亂語,如此輕薄,豈是君子所為?」
項少龍趕忙解釋道:「我只是借用詩意,開個玩笑而已。就像那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怎會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呢?」
玉兒姑娘被他的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公子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說了。」
項少龍接著說:「哈哈,我這不過是『近朱者赤』,跟玉兒姑娘這般聰慧的人在一起,自然也變得風趣了起來。」
玉兒姑娘微笑著說:「公子過獎了,不過說到風趣,我倒是想起了蘇軾的一句詞,『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項少龍點點頭,說道:「這句詞真是恰到好處,就像我們此時的情景,笑聲漸漸停歇,但彼此的情意卻越發濃厚。」
玉兒姑娘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聲說:「公子真是油嘴滑舌,不過這也證明了公子的才情。」
項少龍笑道:「我這點才情,哪能與玉兒姑娘相比。玉兒姑娘能歌善舞,猶如那『崑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讓人陶醉。」
玉兒姑娘羞澀地說:「公子真是壞死了,又拿我取笑。」
項少龍哈哈大笑,說:「我這可不是取笑,是真心的讚美。玉兒姑娘就如同那詩中的美景,讓人心馳神往。」
「我乃項少龍,槍出似游龍,一笑泯恩仇。」項少龍如是說道。
玉兒姑娘掩唇輕笑:「真乃槍出如龍項少龍也。小女子不才,恰如牆內之花,靜待君採擷。」
項少龍嘴角微揚,調侃道:「哈哈,原來姑娘是那牆內花,我可要『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了。」
玉兒姑娘眼波流轉,輕嗔道:「你這人,怎得如此不解風情,還想著採花。我看你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項少龍一本正經地回道:「非也非也,我對姑娘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壺』,此心可昭日月。」
玉兒姑娘不禁被他逗笑,道:「那你可要小心了,我這朵花可是有刺的,『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哦。」
項少龍笑道:「好一句『花開堪折直須折』,我定當全力以赴,採得此花歸。即便費心費力,也在所不辭。」
玉兒姑娘掩唇輕笑:「你呀,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難道不知『強扭的瓜不甜』麼?」
項少龍咧嘴一笑,回應道:「這個我自然曉得,但若是這瓜甜如蜜,為何不扭?要知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玉兒姑娘嬌嗔道:「你這人可真是『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我可不是那麼好採摘的。」
項少龍不以為然,笑道:「我雖非『潘安再世』,卻也有『宋玉之才』,定能採得此花。」
玉兒姑娘咯咯笑道:「你這人還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就不怕我『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項少龍自信滿滿地說:「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心誠,定能打動姑娘的心。」
玉兒姑娘笑罵道:「你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不過我喜歡。」
項少龍喜出望外,說道:「哈哈,既然姑娘有意,那我可要『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玉兒姑娘羞澀地說:「你這人真是『油嘴滑舌』,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便給你個機會,讓你『偷得浮生半日閒』。」
項少龍興奮地說:「多謝姑娘,我定會好好珍惜這『半日閒』,與姑娘共賞這良辰美景。」
玉兒姑娘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可要『憐香惜玉』哦,莫要讓我這『弱女子』受到傷害。」
項少龍連忙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定當『小心翼翼』,護得姑娘周全。」
玉兒姑娘眼波流轉,輕笑道:「那你可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才好。」
項少龍拍著胸脯,大聲道:「姑娘放心,我對姑娘可是『死心塌地』,『一片冰心在玉壺』。」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漫步在這花前月下,享受著美好的時光。
不知不覺間,他們來到了一片瓜田,玉兒姑娘指著瓜田笑道:「你不是要扭瓜嗎?這瓜田的瓜任你挑選。」
項少龍看著滿地的瓜,犯了難:「這麼多瓜,我該選哪個呢?」
玉兒姑娘笑道:「你不是自比『宋玉之才』嗎?那就選個最甜的瓜讓我看看。」
項少龍在瓜田裡左挑右選,終於選了一個大瓜,興奮地說道:「這個瓜肯定甜,恰似姑娘你這般甜美。」
玉兒姑娘笑罵道:「你啊,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就會哄我開心。」
項少龍抱著瓜來到玉兒姑娘面前,說道:「這就當作我送給姑娘的定情信物,還望姑娘莫要嫌棄。」
玉兒姑娘接過瓜,嬌嗔道:「你這人還真是『別出心裁』,不過我收下了。」
兩人手牽著手,離開了瓜田,繼續享受著這美好的夜晚。
項少龍感嘆道:「真可謂是『瓜田李下』啊!」
玉兒姑娘疑惑地問道:「何出此言?」
項少龍解釋道:「這瓜田就如我們的愛情,充滿了甜蜜;這李下就像我們的人生,需要小心謹慎。但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就能走過這瓜田李下,迎接美好的未來。」
玉兒姑娘笑道:「你說得真好,真心真愛真人生,便是如此。」
他們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座小橋上。
項少龍看著天上的明月,說道:「你看這明月,多麼皎潔,就像你的心靈一樣純淨。」
玉兒姑娘抬頭看著月亮,說道:「你看這星辰,多麼閃耀,就像你的眼睛一樣明亮。」
項少龍調笑道:「你真可謂『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猶如那九天玄女下凡間。」
玉兒姑娘羞紅了臉,嗔怪道:「你這人,整日裡油嘴滑舌,就會這些甜言蜜語。」
項少龍深情地說道:「我對姑娘可是一片赤誠,堪比『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若我有半點虛假,便叫那五雷轟頂。」
玉兒姑娘感動地說道:「有君如此,妾身無憾。只願君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莫要負了妾身這一片深情。」
項少龍輕撫著玉兒姑娘的髮絲,輕聲說道:「你我恰似『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願我們的愛情能如那連理枝一般,永不分離。」
玉兒姑娘輕笑一聲,道:「你這呆子,莫不是要學那梁山伯,與我化蝶雙飛?」
項少龍哈哈大笑,道:「我可不想做那梁山伯,我只想與你『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玉兒姑娘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低聲道:「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項少龍微微一笑,道:「此時此夜難為情,願君與我共賞這良辰美景,莫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
玉兒姑娘抬起頭,看著項少龍,眼中滿是溫柔,道:「有君相伴,此生足矣。哪怕明日天涯海角,妾身也願與君相隨。」
項少龍笑道:「娘子如此深情,小生定當不負。從今往後,咱們便是那『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恩愛眷侶。」
玉兒姑娘咯咯笑道:「你這人,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過,咱們可別只顧著談情說愛,忘了正事。」
項少龍奇道:「正事?這良辰美景,你我二人在此談情說愛,豈不是正事?」
玉兒姑娘嗔道:「你呀,就知道享樂。你忘了我們還有要事要辦?」
項少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笑道:「哈哈,娘子教訓的是。只顧著與娘子卿卿我我,卻忘了還有正事要辦。真是糊塗啊!」
玉兒姑娘笑道:「好啦,快去辦正事吧。等事情辦完了,我們再回來共賞這美景。」
項少龍點點頭,道:「娘子所言極是。待我辦完正事,再與娘子共享這浪漫時光。」說罷,兩人攜手而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
項少龍與玉兒姑娘攜手來到客棧,店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
項少龍笑道:「店家,來兩間上房,要環境清幽的。」
玉兒姑娘輕聲說道:「兩間上房作甚?你我夫妻二人,自然是要住一間。」
項少龍嘿嘿一笑,道:「娘子說的是,是小生糊塗了。」
店小二領著二人來到房間,項少龍打量了一番,笑道:「這房間雖不如咱家的庭院,但也還算雅致。」
玉兒姑娘嗔道:「你這人,還真是挑剔。」
項少龍拉著玉兒姑娘的手,柔聲道:「娘子莫怪,小生只是希望能與娘子有個溫馨的落腳點。」
玉兒姑娘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奔波了一日,妾身有些餓了。」
項少龍笑道:「娘子稍等,小生這就去點些酒菜。」
不多時,項少龍端著酒菜回到房間。玉兒姑娘看著滿桌的佳肴,笑道:「你這人,還真是懂得享受。」
項少龍夾起一塊魚肉,放入玉兒姑娘碗中,笑道:「娘子快嘗嘗這道魚,鮮美可口,就如娘子一般令人心動。」
玉兒姑娘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低聲道:「你這呆子,越來越會討人歡心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項少龍與玉兒姑娘聊起了過往的趣事。
項少龍說道:「還記得我們初相見時,娘子如那盛開的桃花,嬌艷動人,真令小生一見傾心啊!」
玉兒姑娘輕笑一聲,道:「你這人,就會說些甜言蜜語。不過,那次相見,妾身也對你心生好感。」
項少龍笑道:「哈哈,看來我們是一見鍾情啊。就如那句詩所說:『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玉兒姑娘眼中閃過一絲羞澀,道:「你這人,真是油嘴滑舌。」
項少龍嘿嘿一笑,道:「娘子莫怪,小生這是情不自禁。」
玉兒姑娘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道:「此情此景,令人陶醉。妾身願與君『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項少龍哈哈大笑,道:「好一個『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有娘子相伴,小生此生無憾。」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甜蜜。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他們的愛情愈發深厚,猶如那陳年老酒,越陳越香。
項少龍笑道:「娘子,你看這窗外的景色,真是『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啊。」
玉兒姑娘微微一笑,道:「夫君真是博學多才,出口成章。」
項少龍又道:「娘子,你可知這『秀色可餐』一詞何意?」
玉兒姑娘嗔道:「你這人,又在取笑我。我當然知道,就是說美麗的容貌像美味的食物一樣,讓人看了就有食慾。」
項少龍哈哈大笑,道:「非也非也,在我看來,娘子的容貌可比這滿桌的佳肴更勝一籌。」
玉兒姑娘羞紅了臉,道:「你這呆子,就會說這些甜言蜜語。」
少龍端起酒杯,道:「娘子,此情此景,正應了那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我們干一杯。」
玉兒姑娘也舉起酒杯,與項少龍輕碰一下,道:「夫君,你我能在此相聚,實屬難得。就如那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少龍笑道:「娘子說得好。不過,這酒杯雖好,卻不如娘子的溫柔鄉讓人陶醉啊。」
玉兒姑娘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低聲道:「你這人,真是越來越沒個正經了。」
少龍嘿嘿一笑,道:「娘子莫怪,我這是情不自禁啊。就如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玉兒姑娘嗔道:「你啊,總是能找到藉口。我看你是『書到用時方恨少,話到嘴邊卻嫌多』。」
少龍笑道:「哈哈,娘子這是在誇我博學多才呢。不過,我還有很多話想對娘子說,只怕這一夜太短。」
玉兒姑娘道:「今夜雖短,但我們還有明天、後天……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少龍點點頭,道:「娘子說得對。我們要珍惜每一刻時光,就如那句『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玉兒姑娘笑道:「好啦,別再吟詩作對了,快吃菜吧,不然都要涼了。」
少龍夾起一塊魚肉,放入玉兒姑娘碗中,道:「這魚可是『江上往來人,但愛鱸魚美』。娘子快嘗嘗。」
玉兒姑娘嫣然一笑,道:「你這人,總是這般油腔滑調。不過,這酒菜倒是『膾炙人口』。」
項少龍點頭道:「娘子所言極是。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咱們定要暢飲一番。」
項少龍為玉兒姑娘斟滿一杯酒,笑道:「娘子,此酒名為『女兒紅』,乃是江南名釀。願娘子『千杯不醉』,與小生共度這美好時光。」
玉兒姑娘接過酒杯,輕抿一口,笑道:「這酒倒是不錯。不過,你可別像那李太白,『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把我晾在一邊。」
項少龍哈哈大笑,道:「娘子放心,小生定會『憐香惜玉』,不會讓娘子受半點冷落。」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玉兒姑娘看著窗外的美景,不由感嘆道:「這窗外的風景,真是『江山如畫』,讓人陶醉。」
項少龍附和道:「娘子說得好。此時此景,正應了那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們且珍惜這眼前的美好,盡情享受。」
玉兒姑娘笑道:「你這人,還真是懂得享受。不過,咱們也不能『樂不思蜀』,忘了還有正事要辦。」
項少龍點頭道:「娘子教訓的是。待我們辦完正事,便可『閒雲野鶴』,自由自在。」
玉兒姑娘輕嗔道:「你呀,總是這般沒個正經。還是先填飽肚子,再去想那些煩心事吧。」
項少龍笑道:「娘子說得是。咱們先『大快朵頤』,再談其他。」
兩人享受完美食後,玉兒姑娘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項少龍壞壞地笑道:「娘子放心,酒足飯飽,我們現在可以『就地正法』啦!小生定當『全力以赴』,不負娘子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