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開學的時候,到校已經是三月了,研一下學期開始了選導師,日子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69Ŝнⓤ𝔁.ⓒᗝ𝐦 🍧🐊
雙向選擇會上,因為言昭的過往工作經歷,所以很快導師就定了下來。
她的研究生導師,愛做定量研究,開了幾次組會後,選題方向溝通地也差不多了,老師直接定的。
於是這些天,又開始學習新知識,關於數據分析的系統學習。
於是每天的日子,除了上課以後,還需要閱讀大量的文獻,確定自己的論文具體的研究問題和內容。
這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五一小長假的時候,導師讓她跟他去做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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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出去,導師也沒帶組裡其他的成員。
老師這次申報的項目正好在南方,調研的幾個地點裡就有a市,老師說考慮到她之前的工作就是出版社有關,所以只帶了她來。
言昭便在寢室收拾好自己的一些東西,帶上行李箱,打起精神就去了。
時間安排的很滿,雖然是家鄉的a市,但她也沒來得及回家一趟。
調研的這幾天裡,她每天還要和對方的項目組開會,行程安排地滿滿當當。白天忙,給老師做會議紀要,做數據的匯總,一直到很晚才能回去。這幾天言昭晚上就在賓館休息,費用倒是全程給報銷。
陸時律問她五一有什麼計劃,言昭把自己對著電腦忙碌的照片拍下來,發給他,說自己忙得要死,哪裡還能出去玩。
「回a市了?怎麼不和我說」,
陸時律看到言昭發過來的照片裡,拍的背景里,靠著窗口坐,是a市特有的風景標誌。
「啊,對,這幾天跟著導師調研」,
言昭才發現,自己粗心把這個拍進去了,看他問,敲著鍵盤過去:「忙死了,不說了」。
就這麼輪軸轉了快一個星期,調研的相關數據也差不多整理好了,最後一天晚上的時候,對方的項目組請吃飯,於是當晚十來個人一起聚餐。
晚上的時候一屋子的人,都是這次項目組的,男的偏多,桌子上還擺放了不少酒。
言昭才發現,這次的吃飯和之前在學校和同學的聚餐有些不一樣。幾個研究員都是像她導師一樣40多歲,現場年輕的男學生倒是很會來事,一晚上都在敬酒,酒桌文化展現得淋漓盡致。
言昭說自己不會喝酒,但現場和她一樣的女學生也喝了,無奈下,最後她也被半勸半帶的,喝了點。
酒過幾巡,言昭看著一桌子人還在那灌酒,中途出去了一趟衛生間。
屋裡有人喝酒又有人抽菸,整個屋子都嗆人的煙味。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過去陽台上,站著透透氣。
此時也有人過來,是項目組的組長。
言昭看他過來,立刻鞠躬說老師好。
男人一身酒氣地過來,在走廊上向她走近,大概快40的年紀,身材保養地很好,戴著銀絲眼鏡,看著倒是儒雅又斯文。
言昭看他似乎有些微醺,過來靠近她站著,手臂都碰到她的肩膀了,言昭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退,就聽到對方說:「王教授的學生是吧?你頭腦不錯,等會吃飯結束,你跟我回趟辦公室,我有個文件要給拿給你」,
什麼文件需要單獨去辦公室拿?
言昭看對方的眼睛一直在對她上下打量,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她側著身站,會道:「老師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那我明天一起跟您過去拿吧,今天太晚了「
「就今晚,我正好還有別的申報項目,覺得你可以和我一起做」,對方看自己說的弦外之音,以為面前的女孩子沒懂,所以又暗示了一遍。
看著面前的女學生,長得真是漂亮,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滑向她的臀部。
他有資源也有錢,再加上外形不錯,以往也有不少女學生,為了一作和發核心,來主動勾引他。
你情我願,心照不宣的事。
他這兩天注意到認識的教授,身邊帶了個漂亮的女學生,兩人關係私下關係也不錯,所以類似的事情都心裡有數。
他以為這次也是手到擒來,說完這句話以後,借著酒勁,手臂下滑,要過去摟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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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個斯文敗類,言昭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猛掐他的手,沒讓他碰到自己,臉上倒還保持著禮貌道:「您喝多了吧,我當您剛才是耍酒瘋呢」說完,就重重地推了他一把,臉上帶著冷笑,走開了。
她沒想到這個教授原來是存了這種打算,雖然她之前也聽過不少導師pua學生的事,沒想到也讓她碰到了。
言昭覺得噁心地要命。
剛才那些話也是試探,對方看她不配合,說了句是喝多了,剛才不小心碰到她,便轉身就走了。
他倒也不敢真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既然對方擺明拒絕,那他自然也就不會再做糾纏。
心裡嗤了一下,真是不識抬舉,但表面上不顯,畢竟真要逼迫不願意的,被對方捅出來,實在太得不償失了。
言昭沒有再回去,從飯店出來,給導師發了個簡訊過去,說自己不舒服先走了。
很快那邊就回了一句:好的,注意安全。
言昭把手機合上,她不清楚導師知不知道這個組長幹的事,畢竟當時老師給她介紹的時候說,兩人也是老朋友了。
言昭又想起導師這次就帶了她一個出來,是什麼意思,她現在拿不準了。
不過調研已經結束了,也沒真的發生什麼,既然導師沒有挑破,那她就當對方也不知道吧。
言昭從酒店出來以後,順著江邊走。
夜晚的風不小,吹得她衣襟鼓動,剛才喝了點酒,此時被吹得也舒服不少。
言昭這麼漫無目的地走著,一抬頭才發現,對面是陸氏集團的大樓。
是了,她在這邊吃飯,可不就是離陸氏大樓很近嗎。
言昭看著面前的大樓,此時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整棟大樓還燈火通明的。
唉,各行各業加班都成常態了,真是忙人啊,言昭在心裡嘆口氣。
很快旋轉門那邊出來個男人,黑襯衫黑西褲,極黑的髮絲,邁著長腿,正往大門口的車過去。
是陸時律。
言昭眨眨眼,又看到了他那輛熟悉的保時捷。
知道他是工作狂,沒想到這也剛五一結束,他這個老闆都要加班啊。
陸時律確實今天是在公司加班,在辦公室里從白天忙到夜晚,出來以後,看了下時間,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上了車,剛系好安全帶,車子準備發動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女孩子。
這一片燈火通明,路燈很亮,長發被編成一股麻花辮垂在肩膀的一側,穿了件淡藍色長裙,未施粉黛的樣子,清純地要命。
兩人遠遠地對視一眼,然後言昭就看到,陸時律的臉上露出點驚訝。本來車子都要發動了,他很快把安全帶拔下,下了車,朝她過來。
「昭昭,你怎麼在這?」
陸時律向言昭靠近,夜風把她的髮絲吹得飄動起來,女孩子清甜的香氣里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酒味。
「喝酒了?」
陸時律攬住她的肩膀,臉又湊近了幾分,聞她。
他看言昭站在原地,就看著他,人有些不同尋常懵懵的狀態。
「嗯,和導師一起調研,然後聚餐」
酒精慢慢發散了上來,言昭感覺自己的頭開始發昏,仰著頭看他,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之前就是這樣,只要醉了就會呆,腦子卡殼,像個小傻子一樣。
陸時律皺著眉,如果她今天沒遇到他,那她喝醉了,豈不是在酒桌上很危險。
「怎麼好好喝酒的」,他靠近,手臂環上她的腰,低著頭問她。既然是聚餐,怎麼還讓學生喝酒,尤其還是女學生。
「嗯,好像是慶祝結束,頭昏,啊難受」
言昭抓著他的襯衫,整個人說話都開始有些大舌頭了,她這個喝點酒就上頭。
沒有再給她反應的時間,陸時律看她掙扎的動作比平時要小很多,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女孩子柔弱無骨的身子在懷裡,她腦子糊,但還有些不情願,抓著他的胳膊,要下去。
「昭昭,我們去醒醒酒,你這樣還是不舒服」,陸時律手上用了力,把她抱入車內,鎖好車門。
一路疾行,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