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被他緊緊的抱住,他輕撫的動作顯得十分溫柔,鼻間都是他清淡的氣息。💚💎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眼裡迷濛了一瞬,立刻湧起了過往的所有情緒。
今晚的一切顯得那麼不真實。
為什麼,他為什麼不早一點來這樣對她呢,她之前期待了好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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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懷抱里心裡又淒淒地下著雨。
平復了會,言昭推著他的肩膀,又抗拒地從他的懷裡退出:「你不要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們已經離婚了」。
「是我不好「
他低低地開口,使了點巧勁,把她帶著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看她沒有要再站起來,他又在她對面坐下。
言昭此時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她知道自己剛才跟個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心裡也有些懊惱。真是的,她本來也沒那麼矯情的,都怪他,都是因為他,她才變得情緒這麼一陣一陣的。
陸時律看她已經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坐下,開始擺弄面前的烤肉架。
他把烤好的肉裝盤,把自己面前那一疊弄好調料,推到她面前。
言昭看他細心的動作,視線往上,男人冷而凌厲的五官在炭火的照耀下,顯得比平時柔和不少。
他今天是不太一樣。
言昭默默地吃著碟子裡肉,看他一眼,又繼續埋頭乾飯。
一碟子肉吃完,又吃了半碟,她吃到撐。看他也不怎麼吃,一直在幫她弄這些,問他:
「你不吃嗎?」
「我吃飽了」
陸時律看她吃得香,眼裡帶著笑,滿足於這一刻的放鬆。
事實上,他胃口一直都一般,只有在和她待在一塊的時候,才能多吃一點。
「咱們這樣算朋友嗎?我覺得你這樣當個朋友,看著還挺好的」
「朋友?昭昭,你想要先做朋友是嗎」
言昭看著陸時律不置可否的表情,臉上又露出一絲嘲諷,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口:
「不,我們暫時還不是朋友「
「陸總這麼熟練,是不是之前和那位楚小姐這麼多年練習的啊,你是把在她身上用過的各種手段,比如剛才的煙火什麼的,再循環利用一下,這樣對我做嗎?」
他可真是明白女孩子會喜歡什麼樣的,所以今天這一場告白又是煙花的,這麼熟練啊。
女孩子的情緒轉變得毫無徵兆,陸時律愣了下,又看到言昭的臉上又露出那種要炸毛的表情,眸子深處帶著急切:
「沒有,昭昭,我只這樣對你做過」。
他確實沒撒謊。
事實上,他和楚若溪斷斷續續在一起的那些年裡,他確實沒弄過這些東西,而她也不需要他弄。
因為每次她總是意外地過來,和他待一起的時候,似乎只要看到他的人就行了,然後她又突然地離去。
他同樣是很有傲氣的人,她喜歡不告而別,他也沒再主動找她。
所以兩人分開後的下一次的相遇,他總是在等待又同時帶著怒火,這讓他覺得自己隨時處在被對方掌控的那一方,很不甘也很不爽。
曾經的那段病態的,不穩定的關係,在他生命里是拉扯地太久,而現在他在言昭身上得到的一切,安穩,親密以及從身到心的滿足,都讓他更加清醒地知道,現在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你當時說要和我談戀愛的時候,是因為她離開你了嗎?而你來找我,是因為想借我忘掉她吧?」
言昭不出意外地看到陸時律的臉上閃過狼狽,又夾雜著受傷,脆弱以及各種混雜的情緒,
他極黑的眸子,情緒慢慢地浮上來,開口:
「是,但曾經是,現在不是。我分得清自己對你的感情,因為我愛上了你,所以來挽回你,希望你能給我贖罪的機會」,
他極黑的眸子,眼裡清楚地倒影著她的身影,不是別人,只有她。
「你和她在一起這麼久,不是高中就認識嗎,我們在一起也才一年多而已,你不覺得說愛上我其實很可笑嗎」。
言昭看他認真的臉上,心裡卻忍不住悲傷,像是要把她過往那些一廂情願的愛戀和莽勇都剖開。這些話說出來需要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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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不要比較好嗎,那些都過去了。愛情和時間無關,我只知道我愛你」。
他知道,兩人之間橫亘著過去,他傷害她很深,所以她不相信他,把自己的心封閉。
但他要讓她再一次對他敞開,他有足夠的耐心,來得到她的一切,同時再把自己的給她。
言昭的杏眼裡跳動著火苗,看著男人執著的視線,臉上又帶著傲嬌的表情,扯了扯嗓子:
「你之前說過的,我可以踐踏你的心,就像你曾經做過的一樣」,
「那我要去找夏清越,他那天還說讓我等等他的。他和你一點都不一樣,他很陽光,人又很開朗,我要去找他和他試試,然後.....」。
「不許去」,
陸時律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眼尾往下,陰冷地開口。
「以後不許提他,也不許再說剛才的話。你要是再敢去找他,我不敢保證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昭昭,你知道我不開玩笑的」,
言昭看他臉上的表情比翻書還要快,又露出那種冷硬的表情,氣憤地瞪他:
「陸先生,我們現在還不是朋友呢,你要想先獲得做朋友的資格。那我也要去好好談個戀愛,像你之前對我的那樣,你既然有過楚小姐,那我就要有夏清越,等這之後,我們再說這些吧」。
她說得一點不客氣,帶著賭氣的意思,憑什麼他現在說好就好,要抵消他之前對她做過的一切。
不公平,她也要那樣做一次。
陸時律看她氣憤的小臉,嘴巴一張一合地吐著,儘是些戳人心的話:
「和我賭氣是嗎,昭昭,你不愛他,何必拿外人來做擋箭牌」,
陸時律自負又同樣清醒,他找人調查過那個男孩子的背景,家裡中產,沒什麼特別的。但優勢大概是還很年輕,但除了年輕,他不覺得對方還有什麼足夠讓言昭愛上的。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會愛上,時間長了,那說不一定的,畢竟我們都還那麼年輕,你也知道人這一輩子不是只能愛一個人的」,
她意有所指,故意火上澆油,不要他好過。
「是嗎?那他知道我們在床/上這麼合拍嗎?知道我們曾經每天晚上,用各種姿/勢,都要做好幾次的嗎?」
心裡壓著火,陸時律的視線在她的身體上滑動,嘴角扯著弧度。
他不久才實踐過,她的身體明明足夠熱情,但是每次說的話都要在他的心上扎,往命門上刺,她是故意說這些來懲罰他。
「昭昭,我們上次在酒店,你shi/得那麼徹底,shen體可不是這麼拒絕我的「
言昭被他足夠直白又下流的話,弄得臉色慘白,咬著牙,眼睛又一下紅了。
「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陸時律看她臉色變了,反應過來自己說得太過分了。再一次過去,想要把她按在懷裡,言昭不要他抱,掐著他的手,又把他剛遞過來的手帕扔在地上。
陸時律看著面對的女孩通紅的眼圈,直接敗下陣來。他伸著手,要里是懊惱,輕輕地撫著她的臉,
「昭昭,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即使兩人離婚了,但他堅定的認為這只是暫時的,他一直把她當做是自己最親密的愛人,是要過共度一生的妻子。所以此時聽到她一再地提別人,妒火讓他惱羞成怒,話出口就變成了最直接的剖白。
他們曾經,做過無數次這世上最親密的事情,他在她的身體裡早已打上最深的烙印。
他不允許有人來碰她的心,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陸時律用了點力,把言昭禁錮在懷裡,骨子裡依舊保留著那份霸道不會變,但又同樣強勢脆弱地開口:
「昭昭,我沒有想要羞辱你」
「你剛才那樣說,我會吃醋,我受不了聽你口中說別人的名字」,
「你的男人只能是我,我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再有牽扯,這是底線」。
他怎麼可能是想要羞辱她。
做/愛本就是兩人在這世上最親密的事情,也是最愛的象徵,他不允許也不可能讓別的男人碰她。
她這一輩子,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他陰冷地在心裡下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