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清越又在一起了。🎉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兩人和之前一樣,一起去吃飯,去圖書館。但又不太一樣的是,只要她說有事忙,他就不會再問。
言昭看他這樣,打起了精神,想要更加認真地和他相處。
元旦這天,活動演出正常進行,
言昭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旗袍,用那把價值快兩千萬的古琴,彈奏了一首改編的春曉吟,中間加了不少泛音節拍,讓原來的曲子也變得更加輕快和活潑。
言昭的技術目前還達不到十足的火候,但是有名琴品質的加持,最終,演出的效果也十分不錯。
言昭笑著在掌聲中謝了幕。
下台後,她回去化妝室,進門的時候,沒注意到橫著的門檻,絆了一下,人差點摔倒。
言昭把琴抱在懷裡緊緊的,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她能摔,這琴可不能摔。
小心著,把那把古琴裝進了琴盒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夏清越今天也有演出,他和法學院的幾個同學一起,排的唱歌節目。
「哇,言昭剛才在台上好漂亮啊」
身後傳來聲音,是法學院的幾個學生和夏清越一起,走了進來。
在場的幾個人都知道夏清越的女朋友是文學院的,之前走在路上或者食堂,都能碰到他們在一塊。久而久之,法學院認識夏清越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昭昭,你今天好漂亮」,
夏清越站在言昭身後,看著她,眼裡是羞澀的笑。
「你也很帥」
言昭看著夏清越穿個白襯衫,臉上也畫了點舞台的妝,像經常在地鐵海報上張貼的小鮮肉一樣帥。
周圍學生看著他倆這樣,忍不住地起鬨。調侃夏清越,說他們兩人今天穿的很適合去結婚。
說著說著,有人起鬨讓他們倆親一個。
旁邊起鬨的人越來越多。言昭被他們圍在中間,看到夏清越正看著她,臉上是尷尬的笑。
在大家的眼裡,他們是一對,所以這種要求自然也理所當然。這麼多人看著,言昭不想夏清越為難,所以笑了笑,自己主動往他面前走了幾步。
夏清越看言昭主動上來,帶著心跳聲,低下頭,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眾人看他們真的親了,又尖叫了起來。
上台的時間快要到了,有老師已經在喊了,幾個人鬧夠了,跟著出去,夏清越落在後面:
「那我上去了」
「嗯,去吧」
言昭看他領帶有些歪了,上前幫他理了理。
夏清越走後,言昭把自己的琴盒抱起來,轉身往外走。
化妝室這邊人太多了,中途萬一有不小心的磕碰,就不好了,所以她打算現在回寢室一趟,把手裡的東西放好。
心裡盤算著,過幾天就聯繫陸時律,到時候連帶著手錶再一起寄還給他。
等言昭走出晚會大廳的時候,才發現門口站了個男人。
黑髮,極黑的眸子,版型挺括的黑色大衣。
是陸時律。
言昭嚇了一跳,他不是早就回a市了嗎,怎麼會在這?
這會觀察的功夫,言昭已經注意到陸時律現在的狀態和平時不太一樣。他臉色緊繃,嘴角的弧度往下,盯著她的黑眸里像是壓抑著什麼。
想到什麼後,言昭的心慢慢提到了嗓子眼,他出現在了這裡,那他剛才是看到了什麼了嗎。
「昭昭,交了男朋友?」
言昭一下子心臟快要跳出嗓子口,最不想發生的情況發生了。
果然,他剛才看到了。
陸時律此刻還在輕柔的說著話,但言昭從他臉上看出,緊繃的嘴角,臉色鐵青,是要發怒的樣子。
「我們出去說」
心臟像悶著雷,言昭過去拉他,這裡是學校,怕他在這裡做出什麼衝動的事。
如果在學校吵開,或者別的什麼。周圍都是認識的學生,一旦知道他們三個的關係,她不敢想。輿論如何罵她先不說,夏清越肯定也會被別人說很多難聽的話。
言昭的臉白了白,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看陸時律不動,她的手伸過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冰涼一片,言昭拽著他的胳膊,嗓子發乾:「我們出去說」
陸時律看到言昭的臉上,露出快要哭的表情,心又跟著鬆動了下,抬著腳步,跟著她出去。
陸時律控制不住地手抖,他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他記得今天言昭有元旦晚會演出,所以下午的時候,特地從a市趕過來。
他拿著邀請函進了校園,沒提前和言昭說,想給她個驚喜。
開始的一切都很好。
他坐在人群中看著言昭彈奏完,台下爆發一片掌聲,他也跟著鼓掌。心裡想的是昭昭真棒,以後她有更大的舞台要去,他一定會全力支持。
他還在盤算,等下回去的時候,打聽下業界有名望的老師,錢多少他都請得起,只要昭昭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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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微笑著謝幕下台。
他跟著她過去,但慢了一步,看到一群男學生在裡面。
幾人起鬨,她和其中一個男生親吻,臉上還帶著笑。
一切都戛然而止。
陸時律想到剛才的這一幕,心臟像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在源源不斷地淌血。
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把他拉出去,是在怕什麼,怕他嗎?怕他傷害剛才那個男孩子?
血直接衝上腦門,牙齒快要咬碎。
剛才在化妝室那裡,他是想直接過去,把對方拎起來摔在地上的。
他讀書那些年練過散打,她可能並不知道他曾經混過俱樂部,拿過獎牌。也在最青春肆意的年紀里,張狂地,把人打進醫院。
失控在岌岌可危的邊緣,還是被他及時剎住。可是,真要這麼做,昭昭怎麼辦,她還要上學,別人又會怎麼看她。
陸時律心裡憋著要爆炸的火,他大跨幾步,抓著言昭的手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把她半拖半抱著上了車。
「昭昭,今天這樣,是想要這樣報復我是嗎?想讓我也嘗嘗,愛一個人同時又被人拋下的滋味?」
陸時律忍著血管里快要爆裂的情緒,黑沉沉的眉眼壓下來,氣極反笑。
言昭沉默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捏了捏手裡抱著的琴盒,開口:
「陸時律,我本來就是想元旦後,來把你送的琴還有你買的手錶,都還給你的」
「我沒有要報復你,離婚那些都過去了,我喜歡上了別人,現在把東西還給你,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聯繫了」
言昭抬著頭,平靜地吐著字。
她是故意這樣說,打算和他劃清關係,想讓他放棄,不要再糾纏她。
"喜歡?這麼快就喜歡上別人了?昭昭,我不相信"
「你還在生氣是嗎,氣我之前那樣拋下你,好,我們今天就算扯平好不好」
陸時律眼睛發紅地盯著言昭,心臟被她吐出的那些字眼扎地快要出血。
他仍然保持著一種不容人抗拒的強勢,昭昭不可能喜歡別人,她愛的只有他。
「你可以踐踏我的心,就像我之前做過的那樣,但我不允許你再說剛才那些話」
說完,他急著去抓言昭剛才還暖呼呼的手心。
「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喜歡上了別人,你別再來煩我了」
言昭甩開他的手,把琴往他身上一放,急忙開門就要下車走。
陸時律的臉上帶著那種隨時要碎的表情,丟開手裡的琴盒,從駕駛座上下來,繞過去另一邊。
言昭到他肩膀上一點,他過來時,身高壓制,又準確地抓住她,顫抖著嗓音:
「昭昭,別鬧了好不好,我們去吃飯,你肯定還沒吃飯對吧,我這次訂.....」,
"陸時律,我說我喜歡上別人了,我有男朋友了,你這樣很煩你知道嗎"
「男朋友?」
男人臉上帶著不可置信,自嘲地重複一遍。
心臟疼得快要爆炸,他看著言昭要從他的手裡掙脫,她要走,要離開他。
這段時間裡,原來她一直都在耍他,她加微信以及接受他的邀約,原來都是敷衍他的手段。
好,真是好得很!
像是即將要被人狠狠拋下,他的身體裡爆發出難言的憤怒和絕望。
他把言昭往車門上壓,力氣大地嚇人,眼角淬著毒:「你說喜歡他,我現在上/你的話,你喜歡的人能怎麼樣呢?」
他用最惡劣的話試圖劈開她的靈魂,眼裡閃著瘋狂和毀滅,隔著衣服,拉高她的一條腿。
這邊是學校後門,雖然門口冷清,但保不齊就有學生會過來,言昭被他這動作弄得,立刻爆哭出來。
他看到言昭的眼淚,同樣地痛苦,咬著牙又把她從車上抱下來,扔進車裡。
言昭的旗袍扣子剛被他拽掉幾顆,她瑟縮著身子,要去開副駕駛座的門,被上鎖打不開。
車子一路疾馳,她又被他抱下來,進了賓館。
柔軟的大床上,陸時律扯開襯衫上的領帶,把她的手繞住放在頭頂壓住。
「昭昭,你們做過嗎」
因為穿著旗袍,下擺開叉處有暗扣,被他直接撕/開。
雪白的大腿。
他幾乎是陰冷地檢查她身上是否殘留著別的男人的痕跡。
「沒有,我們沒做過」
顫抖著聲音,言昭的身子被他揉地吃痛,雪白的皮膚像奶油。
「真的?」
他重重揉/捏著一處,眼底是濃重的殘忍和瘋狂:「昭昭,你怎麼能愛上別人?我讓你/懷孕好不好,以後我們都不做措施,我們之間一直少了點什麼,對,是孩子,我們生個孩子就好了」,
手指划過她的肚臍,「昭昭,以後我都給你,我讓你xx」。
「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
言昭又哭又叫地掙扎,他恍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