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雪白的一張臉,黑漆漆的眼睛,她很輕地往這邊來。♜🍪 ♗😈
楚若溪只看了言昭一眼,又自動鎖定了陸時律,她的手準確地纏上了他。
「我打你電話,你怎麼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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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霧一樣的眼,只有在看陸時律的時候,才會露出一絲稱之為光亮的東西。
言昭看著面前的女人出現,心臟又控制不住地劇烈跳動起來,像捂著悶雷,快要把她的心臟炸爛。
剛才那句話她聽到了,所以他們是鬧彆扭了,他才又來糾纏她了是嗎?
他怎麼能理直氣壯地這麼無恥的?
言昭扭頭就要走,卻被陸時律牢牢抓住,他用了力度,五指像鉗子一樣,抓住她不放。
同時甩開胳膊上楚若溪伸過來的手,轉過頭看楚若溪:「你打我的電話是有什麼事嗎,我現在和我的妻子有事要聊,你想說什麼,現在說」,
「你的妻子?」楚若溪眼前炸出無數冷光,她看著陸時律,仿佛聽不懂他嘴裡說的那幾個字,
「是,她是我的妻子,我和你之間早已結束,不要再來找我了」,
「結束?你新婚夜不是說要娶我的嗎?我答應你結婚好不好?或者我們做吧?我們還沒做過」楚若溪看到自己的手被他甩開,像溺水之人,能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
他真的要離開她了嗎?
陸時律聽到楚若溪的話,心臟也跟著炸了一下,她的確能直擊要害,並把大家都傷透。
是他犯的錯。
陸時律臉上閃過難堪,他緊繃著嘴角,低頭去看言昭的臉,
「昭昭,我承認之前我是說過這種話,但我們現在已經結束了」,
氣氛像高壓鍋即將要開的水,壓抑著的沸騰的水蒸氣,劇烈到滿。
言昭聽到楚若溪的話,心口像是要痙攣,深處像有尖銳的針在隱秘地刺。
新婚夜,她不是都經歷過兩次了嗎?
所以她現在站這裡,到底是幹什麼呢,
他們是覺得她被羞辱的還不夠,所以要她在這裡看他們打情罵俏嗎?
面前的這個女人出現,只是在不斷提醒她,她在他們兩人之間,一直都是個笑話的存在。
他從沒愛過她,她一直很清楚的啊。她和陸時律的那些過往,都是她一廂情願的,她只是他可以隨意發泄和睡.覺的工具吧。
言昭用盡全身的力氣,用另一隻手使勁摳他,終於從他手上掙脫。轉身沒跑幾步,又被他抓到,他還要過來把她往懷裡按:
「昭昭,我...」
她終於忍無可忍地,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男人雪白的麵皮上,一下就浮現紅腫的巴掌印。
「你們沒資格這麼對我,沒資格!」
言昭抖著唇,喉嚨哽咽地厲害,轉頭又看著楚若溪:「還有你,下一次,你如果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打你的,我會很重打你的」。
他們明明是對狗男女,是他們的錯,他們這樣隨意地踐踏別人的感情,還能一點沒有愧疚地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們是怎麼能這麼不要臉的,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婚內出軌,她在新婚夜自殺,他拋棄自己去醫院陪她,仿佛她才是他們這場關係里的小三一樣。
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但他還不放過她,她到底做錯什麼,要這樣被他們糟蹋。
她受不了了,心臟控制不住抽搐,眼淚快要奪眶而出的時候,她轉身就跑。
她不能在他們面前哭,明明他們才是做錯的那一方。心裡升起強烈的挫敗和沮喪,她真的好沒用,為什麼自己還要哭。
言昭轉身跑地很快,陸時律跟著上去,看她要跑向馬路那邊,心驚地不敢靠太近,隔了幾步停下對她說:「昭昭,我不追你了,改天聊好嗎」,
言昭停在馬路邊攔車,他又走過來,沒有再碰她,在離她幾步的距離里停住,開口:「昭昭,我愛你,我愛的人是你。以前的事我都說給你聽,相信我好嗎?」
「你們不是高中就認識嗎,你愛了那麼久的人說不愛就不愛,你讓我噁心你知道嗎,你就是個虛偽又無恥的男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言昭氣得身體都在發抖,他怎麼還能在這裡說愛她的呢。
車停下的時候,她頭也沒回地上車,然後緊緊把車門鎖死。
對著司機說:「去交通路12號」,
然後人一下子癱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很沒用,就這麼落荒而逃。而不是像人家那種,抓到小三和出軌的男人那樣,狠狠地拽著對方的頭髮打或者用腳踢。
陸時律看著言昭坐上計程車消失在了視線里,頹然了一瞬,臉上呈灰色。
楚若溪走了過來,伸手又要抓他胳膊的時候,他突然狠戾十足地看著她:「不要碰我」,
「我說了,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聽不懂嗎?」
楚若溪霧一樣的眼睛被凍住,她失神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為什麼,不是說過只愛我的嗎?你以前那些話都是假的嗎?」淚水直接決堤,她痛苦地去掐自己的胳膊。
一如之前無數次那樣,他們病態的相處,是無解的死循環。
陸時律看她又要自殘,過去把她的手拉開,聲音里疲憊不堪:「抱歉,我剛才態度不好,若溪,都是我的錯,我有愛的人了,我愛言昭,想和她一輩子生活在一起,你和我保持距離好嗎」
他有愛的人了,他是嫌她髒了嗎?他真的不要她了。
楚若溪哭得像要斷氣,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
陸時律看著從前面的車上下來,然後出現在面前的男人,楚若溪那個心理醫生的助手,程尋。
「她現在狀況不太好,我先帶她回老師那」程尋抱起楚若溪,
沉默中,程尋帶著楚若溪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