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陸時律又來接她下班。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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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言昭坐進車裡後,陸時律看到她腿部以下都濕了。
「怎麼回事」陸時律已經看到了她腿部濕的地方。
「沒事,這個是今天跟去採訪的時候,踩了個水坑,現在已經幹得差不多了」言昭看到他看著的方向,說的是她的腿。
「換下來,你會感冒的」
「額,車裡不太好吧」
「你身上還有哪裡我沒看過嗎,換下來,你會感冒」陸時律盯著她不放,
說著從車子的后座上,扔來一條毛巾在她的腿上。
言昭被他的話弄得面紅耳赤,心裡嘀咕著,這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言昭把毛巾攤開,蓋在自己腿的上面,然後借著毛巾的遮掩,一點點把腿上的襪子褪掉。
因為襪子吃足了水,又過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現在正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她弄得有些艱難。
等到終於把襪子弄掉,她被水泡過的小腿那一片肌膚,已經又冰又冷的了。
被扭傷的地方,也有些要發腫。此時沒了襪子的裹住,皮膚像是終於能透口氣。
言昭伸伸腿,感覺腳踝處有些疼,但還能忍,她沒放在心上。
她平時也經常會這扭一下那碰一下的,又不要緊,她向來粗枝大葉慣了,想的是等會回去找個膏藥貼。
襪子去掉以後確實舒服多了,言昭把凍僵的腿,用毛巾裹住。軟軟的毛巾貼著皮膚,陸時律又把車內空調開的很高,言昭明顯感覺身體在回暖。
「謝謝」言昭和他道了謝。
雖然兩個人有齟齬,但是陸時律確實一直都很細心,之前談戀愛那會,他就是這樣的。
言昭看他一眼,默默地咬了咬唇。
陸時律看著旁邊的言昭,她剛才換絲襪的樣子被他盡收眼底。
她裙子短,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
他已經看到她小腿那裡有些白地發腫了,極黑的眸底流淌著暗潮。他知道,她皮膚嫩,以前在床上的的時候,他稍微用點力,她身上都會留痕跡。
陸時律喉結滾動,在這不合時宜的時機,他對她又產生了生理上的反應。
他清楚地記得,她衣服下,是什麼樣子。
他早把她扒光過,她什麼都不穿的樣子被他全方位的探索過。
陸時律的臉上依舊是性冷淡的表情,但看起來矜貴又冷淡的男人,此時腦子裡想的卻是,在車裡和新婚的妻子瘋狂做。
言昭能感覺出來他很直接地地打量自己,那眼神像有實質,在她的腿上爬。
陸時律艱難地收回視線,他記得她之前說過的兩個星期之約,還有幾天的時間,他願意忍著,當哄哄她。
看他又轉過頭去,專心致志地開車,言昭鬆了一口氣。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言昭看到一家店,她突然說想吃那家的面,讓他把車開過去。
陸時律看她腿那裡,覺得她不方便,說想要回家吃。言昭說不好,開了車門就要下去,她現在就要去。
陸時律在身後跟著她,有些無奈。
她像小孩子一樣耍小脾氣呢。
兩人去了店裡,點了兩碗面。
面上來以後陸時律不太餓,但看言昭在吃的那麼香,他看著,竟然也覺得胃口被引了上來。
言昭點的炸醬麵,嘴邊沾了醬,正吃的開心呢。
陸時律看著她,用手指給她擦了下嘴角。
言昭被他弄得,心臟漏跳了一拍,這個場景和兩人以前的相處,十分相似。
這些天他細緻又體貼,像變成了婚前他們兩個談戀愛的樣子,
言昭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他一眼,陸時律接收到她的笑,回了她一個微笑。
也就是這時候,他抬頭看言昭的方向,錯了下視線的瞬間,看到了一張濕濕的臉。
像是預熱,陸時律先是沒有反應過來,然後抬頭又看了一眼那個方向,確認著什麼。
他臉上的笑是一點一點收回去的。
楚若溪不知道站在外面,看了他們多久。
她看到陸時律對著他坐對面的女孩笑了,兩人甜蜜的小動作,她剛才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裡閃著淚,那個是他的那個妻子嗎?
陸時律碗裡的半碗面沒有再能吃下去,他抬頭又看了那個方向,她已經轉身跑走了。
他本來冷著的眸子,眼裡慢慢燃起無名火,接著那火焰快把他燒死。
「你先吃,等會你直接開車回家,不用等我」車鑰匙被他扔在了桌上,陸時律起身就要走。
言昭此時也發現了他臉上的表情不對勁,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
她也跟著要起身,看著他的臉,還想多問什麼的時候,被他的眼神凍在了原地。
他跑出了麵店。
像新婚夜時的那樣,
言昭一下就明白了他剛才看到了什麼,她沒有回頭再去確定。
抖著手,又坐下,把剩下的幾口炸醬麵吃完。
嘗不到一點味覺。
她知道。
是她回來了,剛才就在外面,所以他又走了!
陸時律心裡裝著要爆發的火山,像隨時要粉身碎骨那樣,跑進楚若溪剛進的巷子裡。
被他準確抓住的時候,她抬著濕漉漉的臉,淚水先砸進了他的手心。
「你愛她嗎,你要愛上別人了嗎」楚若溪撲進他的懷裡,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
「你呢,每次都不告而別,耍我很好玩嗎」陸時律抓著她的肩膀,把她從懷裡拉出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
他的眼裡有了血色,這個女人,她隨時要來拉著他下地獄。
「我很想你,想到發瘋」楚若溪用眼神示著弱,
「好,我再說一遍,和我結婚,我就原諒你之前所有的不告而別」
「不要,我只是想你陪我一會」楚若溪蒼白著臉,眼裡是眷戀。
「明天我就把你還給她好嗎」霧一樣的雙眼,又盛滿痛苦,
陸時律再次問出了那句話,
「到底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都不跟我說」
「不要問好嗎,不要問」淚水因為他這句話一下子溢出來,
「為什麼,你什麼都不願意和我說」
「不要問,不要問」眼睛裡像開了閥門,直接決堤。
楚若溪是昏在他懷裡的。
陸時律蒼白著臉,抱起她,打了車把她送去了醫院。
「病人沒什麼大礙,神經衰弱,受到驚嚇昏厥,等下就能醒過來。」醫生檢查完以後,看了面前的男人,
「她這種情況,以後儘量別刺激她,病人要多注意休息」。
「好的」陸時律疲憊不堪,同樣蒼白著臉。
楚若溪隨時能把他的生活攪地天翻地覆,他咬著牙看床上還昏迷不清的女人。
他剛才跑的匆忙,現在才想起被自己丟在麵館的言昭。
下午見的時候,他記得她的腿那裡已經有點腫了,她需要回去立刻用精油搓進皮膚里,不然會感冒的。
他想了下,要打個電話給她。
楚若溪是這時候醒的,看著身旁的男人正靠著病床,他手裡拿著手機。
她動的時候,陸時律注意到她醒了,又把剛要撥過去的電話放了回去。
「你躺會,別動」他皺著眉壓住她胳膊,制止住了她想要起身的身體。
「抱歉,是我不好」陸時律的眼神無力地望著她,她情緒不穩定,隨時會進醫院。
楚若溪看到男人明顯憔悴的樣子,心疼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我讓你為難了對不對,你會討厭我嗎」
「別瞎想」
「吃飯了嗎?想吃什麼,我幫你買」男人虛弱地笑了下,
「我想吃那家的餛飩了,你給我買好不好」她像隔著高中那樣看他,
「好」
陸時律聽她說想吃餛飩,起身給她被子掖好,讓她睡一會。
他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車子被言昭開回去,陸時律在醫院的門口打車走的。
路上的時候,他撥了電話給言昭。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聽,陸時律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