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開

2024-03-05 17:00:12 作者: 垂枝於水
  楚若溪這兩天身體恢復得快,她已經能夠下床了。✌👣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這幾天,她一個人在病房裡待的有些悶。

  於是下了樓,在後面的小道上散步。

  想到昨天的簡訊。

  

  陸時律和她說自己有事,白天不能來看她,說自己晚上再過來。

  結果昨晚他也沒回來。

  這還是第一次,他放了自己的鴿子。

  以往,無論他多忙,只要和她約定好的事,他都會來。

  但沒關係,即使他不那麼專心,她也會原諒他,她想。

  只要他來,她不在意他眼裡是不是還裝著別的東西。她只要知道,他的心還在自己這裡就好了。

  楚若溪看著眼前,經過昨天暴雨,掉了不少葉子的樹。

  等到冬天,所有的葉子都會落下,但到了明年的春天,就又會再長出來的。

  周而復始,扎在泥土裡的根,不絕不死。

  「今天很有精神嘛」身後響起男人的聲音。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若溪轉過頭。

  看到了面前男人的臉,她的臉上有了一絲慌亂,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楚若溪看了看四周,像要找什麼。

  「陸時律在公司呢,他暫時過不來」男人知道她在找什麼。這世界上只有那個人,才能讓她這麼慌亂。

  楚若溪聽到他的話,冷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你」男人沒有笑,盯著她蒼白的臉不放。

  「我不需要你來看我」她轉身想要上樓,

  「哦?你只需要陸時律是嗎」

  「他都結婚了,總有一天會忘了你的」男人跟在她後面,

  「不,他不會」楚若溪停下了腳步,直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很快就會和妻子有孩子的」。

  「我不在乎,只要他愛我」楚若溪看著不遠處的樹,想的卻是他昨天為什麼不來呢。


  「你說愛他,但你什麼都沒告訴過他不是嗎」

  「他知道你高潮的時候,痙攣的樣子嗎」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傳到了她的耳中。

  楚若溪被他的話當場開腔破肚,霧一樣的眼睛裡溢出淚。

  她抖著手,又開始無意識地掐著自己的胳膊,那裡很快要見血。

  男人立刻過去抱住她,把她的手抓住,但不後悔剛才說了什麼。

  「抱歉,放鬆放鬆,我不會和他說的」男人過去緊緊擁住她。

  她比之前更瘦了。

  把她的頭貼在自己的胸前,男人的雙手插入她的發間,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輕輕揉著她的頭皮,讓她緩解現在劇烈起伏的情緒。

  「我帶你回老師那,我們一起去好不好」男人貼在她的耳邊,聲音里有沉痛:「不是說好了嗎,不能再做傷害自己的事,為什麼又要自殺」。

  「是看到他結婚了,受不了嗎」男人的語氣里又充滿恨恨的語氣。

  「他結婚了,但他還愛我,他來找我」楚若溪流著淚,任由男人把她抱緊。

  「溪溪,你說如果他知道全部,他還能接受你嗎」

  「你不許說,我不許你說」楚若溪在他的懷裡崩潰,

  「我不說,不說,溪溪,只有我是真的愛你,我可以接受你最真實的樣子」。

  「和我回老師那,我就什麼也不說」男人拋出了條件。

  楚若溪眼裡湧出淚水,把頭埋入男人的懷中:「好」。

  下午,陸時律到醫院的時候,發現病床上空了。

  楚若溪已經走了。

  主治醫師說,上午的時候,病人自己過來辦了手續。她的身體狀況已經恢復差不多了,所以醫院同意了她辦離院手續。

  𝟨𝟫sɥnx˙ɔoɯ

  病房裡只給他留下一張紙條: 別找我

  陸時律認得她的字跡,白著一張臉,打電話過去。

  果然,號碼已經顯示停機。

  和上次一樣的,不告而別。


  沒有任何話留給他,也沒有和他約定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和之前無數次那樣,回來看他一眼,然後再狠狠把他拋下。

  陸時律想笑,被她這樣反覆戲弄。

  他此刻想發泄,對方都不給機會。

  他開始恍惚,楚若溪到底是不是自己高中的時候,做的一場夢。

  這些年他一直被困在這場夢裡,只有他不願走出去。

  手機此時又來了微信,是言昭。

  「媽遞了個東西來,說是煲的湯,你今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帶給你」

  看到言昭的簡訊,他剛才被凍住的眼睛又動了。

  楚若溪像海市蜃樓,一個虛幻,他從未得到過的夢。

  而言昭是活色生香的,只為他而開放的秘境。

  他很快回她:「我今晚在家,你直接回家給我」。



  他迫切地需要她來療傷。

  言昭下午工作的時候,就接到了陸母的簡訊。

  說是她準備的補湯用保溫桶盛好了,已經讓人放去她們公司前台了。讓她下班以後直接帶回家,喊陸時律和她一起回家喝。

  言昭看著陸母整得這一出,無語地想翻白眼。

  他媽是不是狗血偶像劇看多了?

  還燉湯?

  這都什麼年代的把戲了。

  還要通過她再給他兒子,多此一舉的,是覺得一碗湯就能讓他兒子以後都回家嗎。

  言昭腹誹著,但還是打算照做的。

  既然他媽這麼要求了,她就得照做,萬一被他媽扣上個沒有做好媳婦本分的帽子,又要說她的不是了。

  言昭下班以後,從樓下前台那裡拿到了陸母說的湯。打車回去的路上就順手編輯了這個簡訊給陸時律發了過去。

  她在車上的時候就打開看過了,陸母給做的應該就是一般的補湯,言昭聞了聞,熱乎乎的,還挺香。

  陸時律看到她簡訊,肯定也不會理她的,言昭想。

  他天天正忙著去醫院陪他的心肝寶貝呢,哪有時間回來和她喝什麼湯啊。

  但話得帶到,她明白。

  反正她兒子是不會回來的,她也沒辦法的,正好這個就回去給她當晚飯了。

  等到言昭下車後,打開手機準備付司機錢的時候才發現,陸時律給她回了簡訊。

  說晚上要回來。

  言昭看著他的簡訊皺了眉頭。

  他又發什麼瘋?他為什麼要回來啊?

  她現在這樣,每天一個人回家,然後上班的日子過得挺舒服的其實。

  她倒希望他一直在外面不沾家,這樣她也眼不淨心不煩的,一直到一個月滿後,然後她正好提離婚。

  此時看他說要回來,言昭不高興了。

  等陸時律晚上到家的時候,打開別墅的門進來,就看到客廳的桌上擺放著一個保溫桶。

  客廳里不見言昭的身影。

  他去了主臥沒看到人,是在次臥里找到言昭的。

  顯然,她這些天都在次臥睡的,她自己所有的生活用品也都被她搬去了這裡。

  次臥的空間只有主臥的一半大,但書房裡各種架子被她挪過來用了,各種東西堆放一起,顯得倒也比較溫馨。

  他進去的時候,言昭正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手裡捧著碗,在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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