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大床上一對男女正在上演少兒不宜的畫面。🍓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男人背肌發力,眉上凝著熱汗,腹肌往下連著的是雪白纖細的大腿。
女人有著雪白的皮膚,此時被弄得渾身透著粉。
床頭櫃那裡還燃著紅色蠟燭,屋裡散著各種貼喜字的裝飾。這一切無不說明,正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是一對新婚夫妻。
「滴滴滴滴...」室內有手機鈴聲響起,
那邊兩人正在緊要關頭,似乎都沒打算去管。
但是它還在鍥而不捨地響,大有不接就一直響下去的意思。
女人笑著看身上男人皺著眉毛從床上下去,快走兩步過去,拿起了手機接聽。
一切戛然而止。
掛完電話後,男人變了臉色。
快速穿好衣服,對床上的新婚妻子說公司有急事,就跟一陣風似地走了。
言昭爬到窗台那裡看,看到他跑得飛起。
她疑惑地看時間,今天是兩人的新婚夜,都快9點了,公司誰會有事找他這個總裁啊。
但言昭還是說服了自己,兩人在一起的一年裡,他也一直在公司很忙,老公是個工作狂來著。
言昭一個人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醒了,身邊的人還沒回來。
打電話給他,他也只說是有急事暫時回不去,就這麼又過了兩天,他還是沒有回家。
這兩天,言昭帶著疑惑等他,心裡隱隱也發現有些不對了。
第二天的晚上,她從別人的口裡得知,他的丈夫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陪著一個女人,一個在他們新婚夜為他自殺的女人。
和她說的人,是高中時期的一個好朋友,現在是x醫院的實習護士。
對方說在醫院的時候,看到了她新婚的丈夫每天都在病房裡陪著一個女人,貼身照顧。
言昭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懷疑對方是不是看錯了。
結果等對方把照片發過來後,言昭抱著照片看了好久,臉慢慢地變白。
照片裡,確實是她新婚的老公沒錯。他的正抱著另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他的手裡還拿著毛巾在給女人擦臉。
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在他們的新婚夜,把她老公喊走。
這一切似乎都沒有預兆。
她把手機撥過去,結果對方是關機狀態,言昭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哭得不能自已。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沒過一會,她就收到了一個包裹,外面黑色的殼子包裝,地址清晰寫著她們新房的別墅。
郵寄地址就是那個女人在的a市的那家醫院,言昭打開之後發現,是條女性的蕾絲內.褲。
裡面還寫了一句話,陸時律把它撕爛了,就在我的病床上。
言昭眼前黑了一下,整個人像踩空掉入地獄。
她還記得前天晚上自己和老公在床上的畫面,此時他卻在病床上和別的女人纏纏綿綿。
兩人混亂的身體在她腦海里交疊,這個想像刺激地她產生應激,胃裡止不住乾嘔。
她自然地認為給她郵寄東西的就是醫院裡的那個女人。
那個病床上的女人,她霸占了他的新婚丈夫,現在還敢來挑釁她。
言昭控制不住地手發抖,言昭雙眼通紅,她現在恨不得撕了醫院那對狗男女。
收到包裹的隔天,言昭就一個人悄悄去了醫院。
她想辦法弄到了房間號,很快她就看到那個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和照片裡別無二致。
此時屋裡只有一個小護士在,沒有陸時律的身影。
言昭衝過去打了她一巴掌,手掌震痛。
床上的女人抬著蒼白的臉看著她,眼睛裡像是有散不去的霧霾。
言昭看著對方的臉上完全沒有被她抓小三的那種驚慌和羞恥,漆黑的眼睛,感受不到一點人氣。
還在屋裡的小護士,見著這一幕,嚇得立馬出去找人。
陸時律很快從外面趕回來,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西裝,一副清冷矜貴的貴公子模樣。
他手裡拎著個保溫桶,像是要給那個女人吃的。
看到言昭過來,眼裡有錯愕,他沒想到她怎麼過來的。
言昭抖著手過去把他手裡的保溫桶摔了,蓋子被掀翻,熱燙的湯灑了她和他一身。
她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男人雪白的麵皮被他打的浮現了紅腫。
他那清冷矜貴的模樣也變了,擰著眉把她雙手抓著。
他的眼裡有沉痛,看著言昭淚流滿面,神色複雜地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病床上的女人吐了一口血,陸時律聞聲回頭,立馬變了臉色過去。
似乎怕言昭再衝上來,他很快抱著床上那位,楚楚可憐地還在流著眼淚的女人離開了。
他們換了一個貴賓單人病房。
言昭的手都在抖,掌心因為剛才打人以及被燙的地方開始刺痛,她還是第一次這樣打人。
她還想過去,透過沒關緊的醫院病房的透明門玻璃,聽到陸時律在裡面和看護說,不允許閒雜人等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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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在他眼裡是閒雜人等?
言昭睜大雙眼,眼前的一切都成廢墟,她仿佛從未認識過這個男人。
沒等他出來,她就一個人回家了。
陸時律家也是a市比較有名的豪門,很快她在醫院打人的事情在a市八卦了起來,原配妻子怒打白月光,被人拍了照片。
自然這件事也傳入了陸家父母的耳中。
陸母來見她的時候,完全沒有一絲做人父母的愧疚,皺著眉毛,一臉失望地看坐在沙發上表情麻木的言昭。
本來嘛,兒子說要娶她的時候,她就不太高興,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哪能配得上她兒子。
但之前就為著兒子那個有病的女朋友頭疼不已,現在看他主動放棄,也怕兒子反悔又要和那個女人糾纏不休,便鬆口答應了。
好在面前這個看起來乖巧又懂事,他們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本以為婚後就走上正軌,結果誰想到,那個女人在這關口自殺了。
誰知道看著乖巧的兒媳婦也是一個不懂規矩的,做事完全由著性子胡鬧,沒個分寸。沉不住氣,第一時間就是去醫院鬧了一通。
現在整個市的媒體八卦版頁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陸家畢竟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家,什麼事不能關進門聊呢。
結果現在鬧開,外面八卦滿天飛,眾口鑠金,連帶著陸家公司的名譽受損,股價都跌了不少。
他們陸家的子孫做得再不對,也只能他們自己教訓,別人的話,休想。
陸母也因此重新打量起來眼前的言昭。
兒子自從新婚夜以後,就再沒回來過,看起來也是厭煩了言昭。
也是,他心尖上的人是那個女人,誰能和她比呢。
從那以後言昭就再也沒見過陸時律的面。
再見的時候,是陸家安排律師過來,甩了份離婚手續推給自己。
陸時律要和她離婚。
之後的事,已經不在言昭的控制中,就這樣,她剛結了婚不到半個月,就離婚了。
在離婚協議中寫著,因為言昭去鬧了病房,給陸家的股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所以協議中,陸母只給了50萬的補償費,就讓言昭拉著東西從陸家滾了出來。
言昭的家就是個普通的溫飽家庭,一家三口,雖然不太富裕,但父母都對自己很好。
家裡人剛知道的時候,父母來接她的路上,在開車的過程中出了嚴重的車禍。
等言昭著急趕到醫院的時候,噩耗已經傳來。
因為車禍太過嚴重,父親幾乎是剛被送進醫院就斷了氣。母親因為傷勢孫過重,還在搶救。
等母親被推出來的時候,還沒醒,整個人昏迷著躺在病床上。
醫生說還沒有度過危險期,讓再觀察。
icu一天的價格就貴得嚇人,和意把所有存摺里的錢拿出來充了醫院的卡,做好準備。
這像個噩夢,短短一個月之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以為自己美滿的婚姻,結果鬧到離婚,到現在父母出了嚴重車禍,所有的一切都離她遠去。
言昭這些天瘦得厲害。在醫院守著,每天一睜眼就是看她媽媽有沒有醒來,她似乎吃了東西,但是胃裡像有攪拌機攪著,一直吐。
在醫院這期間,來了不少親戚,和以前的同事,他們來醫院慰問。
不少剛得知她嫁豪門又火速離婚的人,本抱著來看笑話的心情,結果看她父母出了這麼嚴重的車禍,再看言昭臉色也青地嚇人,一時也收了想笑話的心思,唏噓著世間無常,過去擁抱她的時候,也掉了幾滴真心的眼淚。
言昭麻木地看著眼前的人來來走走,眼淚已經在這幾天流干。她這些天,腦子一片混亂,每天準時去給母親餵飯,做檢查,給她擦拭身體,腦子裡支撐她的是母親某天能醒來。
某個夜晚言昭又從床上驚醒,抬頭看旁邊床上的母親,依舊是閉著眼昏迷的狀態,希望在一天天的期盼里泯滅。
幾天後,她媽的病情急轉而下,醫生說她媽腦子裡的瘀血沒有散,突發腦梗後,就這樣她的媽媽沒有醒過來,直接心電圖成直線,徹底地離開了她。
言昭晃晃悠悠的天終於在這一天,轟然倒下。
言昭在病房裡哭得撕心裂肺,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抱著媽媽的身體一直哭一直哭,哭了很久很久,哭到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最後還是醫生看不下去,過去把她拉開。
她有些辨不清方向,有醫生看她這樣,不放心,要送她回家。
言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在醫院門口坐了很久很久。最後天色快要破曉的時候,她像個遊魂似的地回到了自己在縣城的家。
她躺在自己從小長大臥室的小床上,昏天黑地睡著,好幾天沒怎麼吃進去東西,人單薄地像只剩下一堆骨頭。
不知道外面幾號,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她從床上爬起來,看著熟悉的家。
周圍都是她熟悉的擺設,牆上還掛著三口之家的合照,但現在屋子裡空蕩蕩,只剩她一個人。
言昭去了廚房,無意識地打開了煤氣罐,然後她閉上眼靜靜地躺在地板上。
在意識的最後一刻,腦子裡想的卻只有一件事。從她遇見陸時律,再到嫁給他,就是這一切噩夢的開始,如果自己沒有遇到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