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伽城城門口上設置著又厚又重的城門,一輛馬車停在它前面。👹💗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這裡是陸府的馬車。勞煩開門。」
守衛城門的衛兵確認過刻在馬車上的紋章確實屬於陸家,再比對過車夫出示的通行證之後,就以了亮的聲音通知位於城牆上的負責人員。
「開門!」
接著在沉重的聲音中,門打開了。
「請便。」
馬車在衛兵的目送下通過那裡。
* * *
「呼,好舒服啊。」
陳碧娟在葛遠明葛府洗了個澡。不愧是有錢人的府邸,大理石構成的浴池中滿滿都是熱水。
「果然貴族過的日子就是舒服呢。」
和說起洗澡最多也只是用熱水來擦身子的百姓有根本上的不同。
不敢奢求每天,但要是偶爾可以像這樣奢侈一下就好了,陳碧娟像個小女孩一樣這樣想。
「得要加油才行。」
輕聲說著的陳碧娟離開了浴池。
回到更衣室一看,找不到她脫下的衣服,反倒是多了新的貼身衣物跟浴袍放在那裡。
「感覺我快要養成奢侈的習慣了。」
陳碧娟呢喃著把貼身衣物穿上。大概是絲綢吧,高級布料貼在身上的感覺很舒適。
再把外衣穿好以後,她就走出更衣室。
在那裡等待的是一個有點胖的中年男性。眉目與先前那個任性的少年有些相似。
「呀……」
陳碧娟吃了一驚。
「呵呵,挺不錯的貨色嘛。」
出言不遜的男人像是在評估陳碧娟值多少錢一樣,以把她從頭到腳舔過一遍的視線打量著她。
「哼,沒有胸部這點也不錯。」
說話失禮,用手托住下巴的那個男人身上穿著豪華的服飾,看起來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人。因此陳碧娟一咬牙,直接問他:
「那……那個,您是誰?」
「嗯?連我都不認識?我是這裡的主子。」
居然就是這家的主人。
「葛……葛大人!」
陳碧娟連忙向他行了一禮,葛遠明則搖著手說:
「啊,免了免了。先跟我來再說。」
他這樣表示。
「啊?」
陳碧娟不了解他言下之意。
「我叫你跟我來!」
「呀!」
葛遠明一把抓住陳碧娟的手。
「請……請不要這樣!」
陳碧娟揮開他的手,但是——
「反抗我的話,可不知道你弟弟妹妹會有什麼下場。」
「……!」
這很明顯是威脅,陳碧娟的臉僵住了。
「聽話了是吧?好了,跟我來。」
手又被他抓住了。陳碧娟這次並沒有揮開他的手,但葛遠明手掌上的油膩觸感讓她作嘔,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陳碧娟幾乎是被葛遠明拖著走。血色從她臉上褪去,變成一片慘白。走過走廊、超過庭院,最後抵達的是一間房間。
「進去。」
站在門前的侍女一瞬間對陳碧娟投以同情的眼神,但還是遵從葛遠明的命令把門打開,兩人進入房中。
「……」
在室內昏暗的照明中,房間正中央有一張大床。
自己在這個房間會有什麼遭遇,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懷疑的餘地。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問問看。
「那……那個,要在這裡……做什麼?」
葛遠明那滿面油光的臉露出猥瑣的笑容:
「呼嘿嘿,要做什麼啊?就是要……做這個!」
「呀啊!」
突然被撞出去的陳碧娟失去平衡,臉朝下倒過去的地方有著那張床。
「夜晚很長,好好享受如何?」
「不……不要……」
維持趴在床上姿勢的陳碧娟試圖爬開,但衣服被一把抓住扯開。
她身上已經只剩貼身衣物了。
「不……不要……」
看著脫掉上衣逼近的葛遠明,陳碧娟雙手掩胸,試著徒具形式的反抗。
「你不疼你弟弟妹妹了嗎?」
可是再度遭受威脅,於是陳碧娟不由得停止反抗。明明並不冷,她的身體卻微微顫抖著。
「別那麼害怕,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葛遠明伸出舌頭舔著唇,接著以身子壓住陳碧娟,扳開她掩胸的手。微顫的白色雙峰露了出來。
「不要……不要這樣!」
陳碧娟羞憤的那個聲音,也只是供葛遠明取樂而已。
「呼嘿嘿嘿,會不情不願地喊叫的女孩也不錯。」
然後就在他的手要摸到陳碧娟身上的貼身衣物時——
響起了敲門聲。
一開始葛遠明還視若無睹,但是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吵死了!我正忙著!」
他大聲斥責。
「非常抱歉,但是陸大人求見。」
這句話讓葛遠明收回手。
「什麼!」
他一臉惱怒。
雖然都是大族,但陸鴻源家是不止名門舊族,還一直為國家出力。另一方面,葛遠明現在只是吃著祖上的功績,並沒什麼作為,也沒有實權。在宮的地位從發言權開始就不一樣,不能夠視若無睹。
葛遠明一個咂嘴,離開陳碧娟。
「要是你敢逃跑,可別怪我不客氣。」
他留下這句話就踩著高亢腳步聲走出房間。當門被關上時,陳碧娟終於鬆了一口氣。
* * *
「歡迎,陸大人。」
葛遠明親自來到玄關大廳接待來客。
「深夜拜訪,我才感到抱歉。」
——那就別來!
不過葛遠明只敢在心中這樣怒吼,並沒有說出口。
「不,如果有急事的話也沒辦法。那麼,您為何事而來?」
再怎麼樣,表面上還是要擺出笑容。
不過從他一見面就在前院並未請進前廳談及正題這點來看,已經把他希望對方趕快辦完事回去的心聲表露無遺了。
「好的,那麼希望您馬上……把道法機士陳碧娟交給我。」
「……您說什麼?」
「我聽她的助手說,她被您,葛大人邀請過來了。同時也已經向城門衛兵求證過,她尚未離開城牆內。」
「……」
葛遠明迅速在腦內評估得失。
對方雖然是同樣屬於大族的毛頭小子,卻是連國政都能參與的名門舊族,自己這邊則是靠老一輩的功績一下苟延至今。僅僅為了一個小丫頭就起摩擦並非上策。所以他判斷這時候還是乖乖從命比較好。
「喔,喔喔,陳碧娟啊。她剛剛去沐浴了,算算是時候該出來了吧。我現在就讓人把她帶過來。來人!」
一臉知情識趣的薛伯連忙離開那裡。
「…………」
沉默教人難以承受。葛遠明背上直冒冷汗。
沒過多久,陳碧娟就被薛伯帶過來。衣服換回原本的了,懷中也緊緊抱著禮金袋。
「那位就是陳碧娟了」
「是……是的。」
突然被帶到其他貴族面前,陳碧娟當然是一臉不安,所以察覺到這點的陸鴻源用溫和關切的聲音對她說話:
「我是陸鴻源,受寧廣仁所託前來接你。」
「咦?寧廣仁嗎?」
聽到寧廣仁這個名字,陳碧娟的臉上恢復血色。
「是的。來,我們走吧。」
微笑的陸鴻源向她招手。陳碧娟戰戰兢兢地走過去。
陸鴻源輕輕牽起陳碧娟的手,然後對葛遠明道別。
「那麼葛大人,打擾您了。」
葛遠明則一直惡狠狠地瞪著兩人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