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人好像比昨天更多了。🎄🍓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在那裡的是更勝於昨日的人潮。他們倆趕快開始擺攤。
「喔,等得脖子都長啦!」
「做快點啦!」
「好的,請等一下。」
動手製作爆米花的陳碧娟、排放道法機關的寧廣仁。這時候,寧禮也來會合了。
「喔,寧禮,事情都辦完了嗎?」
「是的。大麥、小麥、豆子、胡椒都已採辦完畢。被褥也放到陳碧娟家了。」
看到寧禮的身影,寧廣仁馬上找她說話。因為使用極低的聲音交談,所以一旁吵吵嚷嚷的顧客們聽不到。
「好,辛苦你了。那你就在這邊幫忙吧。」
「好的。」
於是寧禮也加入店員的行列。
「哎呀,好可愛的孩子。是你妹妹?」
有個顧客說了這樣的話。寧廣仁與寧禮比較親近,臉型也有點像,因此在旁人眼中就像兄妹了吧。
「不,我是——」
寧禮要說女兒,但寧廣仁在她說出口前打斷她。
「就是那樣,她是來幫我忙的。」
「哇~好可愛的孩子啊。啊,給我一個這種打火機。我岳母說昨天買回去的這個很好用,就拿走了。」
「好的,謝謝惠顧。」
寧廣仁把打火機拿給顧客並收下錢。被喚作妹妹的寧禮不知為何一副不滿的模樣,所以寧廣仁小聲告誡那樣的寧禮。
「寧禮,至少在這裡你要當我妹妹,不然會平白增添麻煩。」
被寧廣仁這樣說,寧禮才不情願地答應了。
「知道了……父…哥哥。」
「這就對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一天爆米花和打火機也在日暮前就銷售一空。
「今天也賣光了~」
「是啊,太好了。」
他們在這樣的交談中一路走向陳碧娟家,然後有人擋在他們前面。
「嘿嘿嘿,你們最近賺了不少啊。」
「也賞給我們一點分紅吧。」
那是四個惡形惡狀的男人。
再加上四人腰間都掛著刀,簡直是再典型不過的流氓。
「……嗚哇,也太模板化了。」
呆掉的寧廣仁忍不住吐出這樣的話語,不過那些人並沒有理會這樣的寧廣仁,而是把手伸向陳碧娟拿著的袋子。
「做什麼!這可是今天的收入!」
陳碧娟拍開他們的手,然後手按在腰上——
「……啊……麻痹杖……已經壞了……」
她這才發現到,已經沒有護身用的武器了。
原本是為了這種時候才不惜高價勉強買下隨身攜帶的麻痹杖。
可是已經在與寧禮的爭執中折斷。
陳碧娟向後退了兩三步,同時一個男人向她緩緩進逼。
「所~以~說~分我們吃點紅,好嗎?」
「少開玩笑了!憑什麼要分紅給你們!」
雖然有些膽怯,但陳碧娟到底還是那個強悍的陳碧娟。
寧廣仁也後悔地想著應該要早點幫陳碧娟修好麻痹杖才對。雖然他不喜歡跟別人起爭執,但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那種行為叫強盜,不過你們有這個自覺嗎?」
被稱作強盜的其中一個人轉向寧廣仁。
「那又怎麼樣!」
然後突然朝著寧廣仁打過來。
但是一眨眼間,他已經飛到半空中。
「嗚呃!」
然後發出怪異的慘叫聲砸向地面,不再有動靜。
「你要對父親做什麼?」
這當然是寧禮下的手。剩下三個男人好像完全無法相信,這是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寧禮的所作所為。
「她剛剛乾了什麼?」
「用了道法嗎?」
「可是沒有念咒啊!」
於是響起了諸如此類的喊叫聲。
「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著想,最好帶著那傢伙一起回去喔。」
寧廣仁對他們這樣說,可是他們不是能夠聽進這種忠告的人。
「還敢還手!看來不讓你們吃點苦頭是不會聽話了!」
其中一個人出書威嚇,並拔出掛在腰上的刀。
「是要我讓你吃點苦頭嗎?」
他嘴上說著這樣的話,手往寧廣仁砍過來。但是那一刀並沒有砍到寧廣仁。
「別說做不到的事。」
因為寧禮一瞬間就奪走他的刀。
「什……什麼?」
男人正為手中長劍不知何時消失而震驚,寧禮斜眼一瞪,就在他面前輕輕施力,把刀折彎給他看。
「這麼鈍的劍,根本不能用。」
「怪……怪物嗎?」
「這傢伙!別過來這邊!」
剩下兩人看到這一幕,在恐懼的驅使下開始拔刀亂揮。
「很危險的。」
但是寧禮瞬間就把刀搶了過來,這次居然是在手中一陣亂搓,把劍揉成球形。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這一幕,那些人不管昏迷的那個人,拔腿就跑。
「愚蠢。」
低聲這樣說的寧禮追上他們三人,在其中一人的心口上給予一擊,手刀劈上另一人的脖子,最後一人則被她摔飛出去。如文字所述,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他們都打昏了。
「父親,結束了。」
「嗯,辛苦你了。」
理所當然般的二人對話。
「寧禮也太厲害,難怪我的【麻痹杖】會派不上用場了。」
陳碧娟在嘆息中這樣嘀咕著。
「那麼,要怎麼處理這些傢伙?」四個人都漂亮地攤平了。
「這個嘛,雖然很麻煩,不過把他們綁起來移送給巡城軍吧。」
「好。」
寧廣仁使用【型轉】把那些人帶來的刀變成細長的鐵絲,將他們捆綁起來。
「好有趣的用法啊。」
型轉是陳碧娟也會使用的道法機關術,所以她也模仿寧廣仁把刀變成鐵絲,捆住最後一個人。
「那我們先回你家把東西放好,之後再把這幾個人移送過去?」
「就這麼辦吧。」
因此為了謹慎起見,先把那幾個人綁在樹上。然後他們三人就回陳碧娟家放東西了。
這時候,陳碧娟注意到放在家門前的那一大包被褥。
「哎呀?這是什麼?」
寧廣仁馬上意會過來,往陳碧娟肩膀一拍,同時開口解釋:
「啊,這是新被褥。我做的,是否願意賞個臉呢?」
陳碧娟聽到被褥是寧廣仁做的,先是有些意外,寧廣仁又叫她拿去讓她弟弟妹妹有更加溫暖的被褥睡覺,最後被這番說詞打動的她——
「好,謝謝你,寧廣仁。」
低下頭這樣說,收下了寧廣仁的好意。
這樣一來,只剩下收拾那些不法之徒的事了。
「那麼這就去把他們移送法辦吧。」
「是啊,雖然麻煩。」
就這樣,他們三人又折返事發地點。那四個人看來受創很深,依然昏迷不醒。
「這可怎麼辦?」
因為這樣就不能讓他們自己走了,陳碧娟一臉困擾,寧廣仁也很煩惱。
這時候就輪到寧禮出場了。
「父親大人,我拖他們走。」
正如寧禮所說,她一路把那四個人拖到士兵勤務處那裡。
這件事讓看熱鬧的群眾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也是不用多說的事。
至於那四個人一路上磕磕碰碰,被地面磨得褲管裂開,則都與寧廣仁他們無關了。
* * *
「為什麼做不出來!廢物!」
罵聲迴蕩在豪宅中。
「少爺,我已經用了最高級的玉米、最高級的植物油、最高級的鹽了,可是……」
「什麼最高級!不是全都焦了,完全沒有爆開嗎!這種東西能吃嗎?」
那位少爺抓起裝著焦黑玉米的盤子就摔出去。
盤子破裂,玉米四散。
「到底是為什麼?做法明明就很簡單……」
但此地無人能回答主廚這句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