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修理人偶
「……肚子好餓。∙∙·▫▫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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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寧廣仁繼承了道天機關師阿德娜拉奇的知識、技術,但是那裡面並沒有能無中生有食物的道法。
因為可以使用水系道法製造出水(倒不如說是收集空氣中的水分),所以勉強倖免於渴死,但缺乏食物這點卻是致命性問題。
衣服是他自己做的,苦練來的裁縫技能並非只是擺著好看,用的是在架子上找來的堪用布料。
內衣是插肩袖的T恤和運動短褲。本來是寬鬆的褲子和破破爛爛的短袖襯衫,因為可以利用道法接合,所以不用縫補也能製成一件衣服,這對寧廣仁來說是一個全新的經驗,而這也就是寧廣仁的第一個作品。
基於簡易的理由,鞋子是莫卡辛風格的平底鞋,選擇合適的皮革做好就穿上去。
寧廣仁不太清楚這個世界的服裝是怎樣的,因此就做了自己覺得合適的打扮。
除了自己的,寧廣仁也給老闆做了一套並幫他穿好,雖然老闆依然沒醒,但總不能讓老闆一直裸著。
就這樣總算把自己打理好的寧廣仁,在機關所逛了一圈,雖然那些都已經是他知識中的一部分了,可是總感覺像是在看參考書或字典,和生活過來的記憶有些不太一樣。
關於道法也是,雖然只要用過一次,之後就可以像呼吸般運用自如,但未曾使用過的道法就要花費一些時間在腦內搜尋。
那麼把話題拉回來,這間研究所內似乎並沒有儲備食糧,或者更確切地說,就算有也不會有人想吃一千年前保留下來的食糧吧?不,應該連吃都不能吃。
「嗯——把這個這樣弄,好。」
至於說起寧廣仁在做的事,那就是修理機關人偶,或者說,是讓她重生。
完成職責後就四散零落的身影讓人心生惻隱,寧廣仁本來就曾經為了孤兒院的孩子們做過娃娃,再加上他天生是看到壞掉的工具或機械,能修就想要去修好的個性。
「前代真是厲害啊,幾乎和人類的骨骼完全一樣。」
這個機關人偶內部有著與人類相同的骨骼,肌肉用上了道力纖維,皮膚是使用道法合成的道力外皮。
道力轉換器與道力爐取代內臟的功能,思考由精密的心核負責。
「骨骼已經支離破碎,大概是修不好了……做新的還比較快。」
因此寧廣仁就使用本來放在地下倉庫的輕盈金屬重新製作骨骼。雖說是製作,因為是採用道法加工,所以意外地簡單,再加上尺寸照原本的去做就好,輕而易舉。
之後他才知道使用的是稀有的【道銀】,但由於機關所中堆積如山,寧廣仁會感受不到道銀的價值也是無可厚非。順帶一提,一公斤道銀的價值足以蓋一棟房子了,而寧廣仁只是單純因為它與道法好搭配的理由,便隨手拿來使用。
「道力轉換器也這樣弄,效率會比較好吧……這樣做的話,道力爐也能小型化。」
寧廣仁以製作模型的要領加以改良重製了這些零組件。在機關具上刻上具有道力的字句,也就是用道法語刻上咒法,不知為何刻上國文也行得通,而且他還發現使用漢字以後,效率會三級跳,所以就全部改寫成國文了。
「肌肉的道法纖維和道法外皮保留原本格式,直接做新的就好了吧?不對,道法纖維有改良的餘地……」
他一面自言自語,一面進行作業。
「道力外皮嗎?改掉這個,外貌也會跟著改變吧?啊,加上永久性的強化好了。」
寧廣仁越做越沉迷其中,因此沒有察覺到前代製作時已經異常的規格,在由他經手之後變得更加異常了。
「最後是心核了吧。已經劣化到隨時會壞掉也不意外的程度……更確切地說,根本缺損了一部分。再不趕快處理就回天乏術了。這也是倉庫里沒有的嗎?」
機關所地下有條坑道,那裡有許多被分類到道力傀儡的單純的道力人偶。
道力傀儡是在石頭等物體上刻上道法,能讓它們做些簡單單純的工作的傀儡的一種,就比如挖礦。
它們沒有思想,動作緩慢,但是能不眠不休地一直在那裡挖掘有用的資源。在那裡挖了一千年,挖出來的資源量可說是難以想像。但因為沒有比較對象,寧廣仁意識不到那種事。
順帶一提,在分類上歸類到最單純類型的道力傀儡正是由於單純,所以只要有道力存在就可以持續動作不會劣化。諷刺的是,道力傀儡越是複雜越是精密,就越容易劣化。
「有了有了,明明就有這麼多嘛。那我就拿這個乾淨漂亮的來用吧。」
原本用於心核的道力結晶是紅色的,但寧廣仁拿出來的是猶如蛋白石般七彩流轉的。
「把舊心核中的資訊轉移過去。嗯,好歹算是成功了。果然無法讀取缺損部分的資訊了嗎?那就沒辦法了。話說,這邊這個比較大,應該還能塞進不少東西。不如把我的知識也複製進去好了。」
一開始製作東西就廢寢忘食,似乎是他狂熱的天性使然。
「……【知識念轉】……唔喔,腦容量挺大的嘛,但還是無法塞進所有的知識嗎?那先這樣就好了。」
要轉寫寧廣仁的所有知識畢竟太花時間,因此只複製了以語言為主的相關知識進去。具體說來有漢字、外語、拉丁字母等。
為了這些事,寧廣仁整整耗費了一整天使機關人偶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