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織造局是明代官府有組織的織造機構,原來也是招民間的匠人們養起來,專門為皇家織造貢品的。°°°·.°·..·°¯°·.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後來也兼有管理整個東南江南織造的官府功能,並且統一收購,制定價格。
民間生產的絲織品,因為生產力的發展,到了明代已經是大規模的發展成一種可以使用人力的工作。
大型織機的使用,對於人力的要求非常高,這個時候就會有大商戶專門招收健壯的婦人,專門去幹這種需要多人協作的工作。
布匹作為國家戰略資源的一種,每一年都會有大量的收購,當然以當時東南和江南各省的生產能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甚至還有大量的走私貨。
但是自從大商家把持這個產業之後,慢慢的朝廷的定價權已經完全從金陵織造局轉移到了這些大商家手裡,這就是沈慶當前面臨的難題。
沒有定價權就沒辦法控制和管理整個江南的桑麻布帛財富,朝廷想要通過這個來增加收入顯然就沒辦法辦到。
可是他現在找到了杜子清,正因為杜子清當時與人在酒樓閒聊的時候,說的一句話。
當時杜子清請手下的親兵吃飯,在酒樓之內,說起了街上現在跑的那些蒸汽轎車。
很多人對此鄙視,說如此耗費只是為了顯示身份地位的蒸汽車轎被搞出來,大可不必,現在很多人走在街上都感覺呼吸到煤煙味道,很是不爽。
杜子清提醒眾人,說是不能小瞧這個,現在只是有錢人為了彰顯自身地位而弄出來的這個大傢伙未來的用途不可限量。
眾人好奇問其故?因為誰也想不到,這東西到底能幹什麼?畢竟在船上使用的話,也都很不實用,因為木質船體,對於這麼沉重的東西是很挑剔的。
一是感覺影響速度,而是非大海船不能用,再說這東西燒火煤,也需要防火,一艘船的倉位有限,一旦裝少了燃料,它就不動了。
二是對於船體的要求太高,沒有一定實力的人是無法製造這樣的大船的。
杜子清問大家,既然大船在水中航行可以用這東西提供動力,那麼顯然在路上跑的話,長途運輸也自然會成為現實,到那個時候,大宗貨物的長途運輸就不在是問題,甚至是運送人員。
大船之上的動力,完全能夠通過風帆和蒸汽動力結合起來,至於陸地運輸,也可以通過特殊的道路來實現。
更有一件事則是更加有用的地方,蒸汽動力既然能夠驅動輪子,那麼輪子的擺動完全可以實現往復循環,那麼很多現在需要的人力都能夠替代,且功率巨大。
隨後他舉例提到了紡織的織機,這東西一旦使用了蒸汽動力,那麼織機的工作效率將會非常驚人!
甚至還能夠用來打造鐵器,現在的各大煉坊之中使用的水力和畜力的那種鍛造工具,在使用了蒸汽動力後,完全能夠解決問題,並且力量非常巨大。
眾人細琢磨他的話,不免感覺的確是非常有道理。
但也有人對耗費提出疑問,畢竟這東西非一般人家可以弄的,更何況也耗費火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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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我大明的山東兗州的火煤礦產如此發達,就看現在長江和運河之上,每天運送火煤的排船,就知道了!更何況加上徐州的鐵礦,未來只要蒸汽動力大量應用,這樣的生意將會更加繁榮!」
他的這一番話,雖是在酒樓之內的高談闊論,卻不想流傳了出去,對很多人都有啟發,甚至也傳到了沈慶的耳中。
這才有他這次專門前來請教的事情,而沈慶對杜子清專門詢問的就是這個蒸汽動力的織機問題。
「賢侄定然是胸中有所想法之後才會有那種言辭的,所以老夫特地前來請教,可否將你心中想法告訴我,如能夠可行,我將組織匠人們立刻製造。」
沈慶的話正中杜子清的下懷,要知道他正為很多事情發愁,與趙翔所言約定好的很多事情他出面組織,但是這裡面最根本的原因確實沒錢。
明朝文官系統到了現在,那基本上都是東林黨的天下,或者與東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而這幫自詡清流的傢伙們其實最貪,一個個生財有道。
而沈慶雖然是不如流的五品官,且並非東林一黨,但他卻實在是於東林黨有著難以割捨的關係。
如今他掌握了金陵織造局這樣一個生財有道德衙門,自己不藉助他掙錢,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獨自請斟酌了語句,將自己的對於蒸汽動力織機的想法,選擇關鍵的地方說了出來,
但是沈慶卻捉著眉頭思索半天,隨後再次提出了很多尖銳的問題。
這其中最關鍵的是,大型織機的發展現在已經是一個非常發達的程度了,其中的經緯縱橫和各種花紋的編織都很複雜,有的工序基本上需要十多個人工人一起協作才行。
除了功效緩慢之外,杜子清也不得不佩服那個時候設計出這樣的大型織機的那些民間工匠們。
但是他既然敢對沈慶說簡單解決的話,自然有著自己成熟的想法,於是他拿出來紙筆,將沈慶的問題逐一給他解決。
蒸汽動力在蝸杆的使用上,非常注意一個凸輪的應用,並且為了協作,可將打鼓蒸汽通過銅管來進行分配,並且在安排複雜的排氣設置,就可以完全解決多種協作的問題。
當然一次性解決十多種工序,顯然不現實,但是可以將多道工序拆開,並且安排另外一套動力系統來實現。
這一點,即便是杜子清自己也享不了那麼複雜,他只是能夠提出一個思路來,想來即便是沈慶想不通看不懂,但是只要用經驗的工匠們一定明白。
但是沈慶已經對此研究沉浸了多時了,他就是苦於沒有找到思路而已,此刻聽到杜子清的思路,頓時又茅塞頓開的感覺。
沈慶撫掌大笑道:「細節問題完全能夠有幾家大戶的工匠解決,這樣的織機一旦出來,不但節約人工,還可以將整個織造過程提高無數倍!哎呀!賢侄啊你可真是一個人才啊!」
杜子清謙虛的擺手道:「哪裡哪裡!都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嗯!沈伯父,您剛才說什麼?什麼幾家大戶的工匠?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