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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憋屈的許大人

2024-03-13 12:51:43 作者: 檐下無雨
  「不知者不罪。69Sᕼᑘ᙭.ᑢᓍ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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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咬金說完,將手中的二百兩銀子,放在了秤砣的手中。

  「這些銀子,是你們應得的,拿著吧。」

  「謝殿下!」

  「起來吧,好好盯著!」

  「是……」

  程咬金離開之後,秤砣掐了一把杆子身上的肥肉。

  「你掐我幹嘛?」

  「疼不疼?」秤砣問。

  「廢話,我掐你你疼不疼?」杆子皺眉道。

  「看來,是真的,咱哥倆竟然跟混世王進了醉夢樓的遊船,而且,還幫著混世王做事……」秤砣說完,又道,「誒,杆子,你說咱哥倆是不是要飛黃騰達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二百兩銀子都到手了,找個小地方,買個宅子,做點買賣娶個老婆,錯錯有餘。」杆子樂呵的說道。

  「瞧你這點出息,就這點追求?」

  「你有啥追求?」杆子問。

  「當然是跟著混世王好好干,說不定還能混個一官半職的,咱哥倆下半輩子,可就不用愁了。」

  秤砣拍了拍杆子的肩膀,說道:「就從現在開始,咱們倆找個不起眼的地方,好好盯著。」

  「走!」

  ……

  太子府。

  一名衙役到了門前。

  府兵上前呵斥道:「大晚上鬼鬼祟祟的,什麼人?」

  「別誤會,我是京兆府衙的衙役,奉許大人之命,來傳話。」

  「衙門的人到太子府傳什麼話,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府兵呵斥道。

  「不敢不敢,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而且,的確是出大事了,太子千牛備身,張大人的公子死了!」

  「什麼?」

  府兵嚇了一跳。

  太子千牛備身,可以說是太子的心腹。


  「怎麼死的?」

  「在花燈會的時候,被一個孩子給殺了,你趕緊去通報一聲吧。」

  「孩子?」

  府兵詫異的看著衙役,但是又不敢怠慢,跟對面的人說:「你看著點,我馬上進去找張大人。」

  府兵慌裡慌張的來到了張泰的小院。

  進去之後,敲了敲張泰的門:「張大人,張大人,快醒醒,出大事了。」

  已經睡下的張泰猛的睜開眼睛。

  坐起身之後,問道:「出什麼事了?」

  「大人,您的兒子,張梁……死……死了……」

  蹭蹭蹭……

  緊跟著幾聲急促的腳步。

  啪!

  門猛的被打開,張泰一把抓住府兵問道:「你說什麼?」

  「大人,衙門來人通知,說……說說您的兒子張梁,被殺了。」

  「被誰殺的?」

  「一個孩子……」

  砰!

  張泰一腳將府兵踹了出去:「放屁,一個孩子,豈能殺的了我兒?」

  「我……我也不知道,是那個衙役說的!」府兵倒在地上,委屈的說道。

  「人呢?」

  「就在外面!」

  張泰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到了門口,跑出去問道:「我兒張梁呢?」

  「張大人,人在衙門的停屍房!」

  「我兒到底怎麼死的?」張泰一把抓住衙役的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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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嚇了一跳:「是,是一個孩子殺的……」

  「孩子,去尼瑪的孩子!」

  張泰緊緊的抓著衙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說,我張泰的兒子,還不如一個孩子嗎?」

  「不不不,小人不敢,可是許大人剛才升了堂,兇手的確是個孩子。」


  「許大人呢?」張泰問。

  「在停屍房跟仵作驗屍呢。」

  張泰一把鬆開了衙役,說道:「帶路!」

  ……

  京兆府衙,停屍房。

  張泰匆匆進來之後,看到床板上躺著的人,正是他的兒子張梁。

  「張大人,節哀順變……」許大人說道。

  「節哀,你讓我怎麼節哀?」張泰狂躁的瞪著許大人,「兇手呢,抓住了嗎?」

  許大人看到張泰的樣子,心裡雖然不悅,但是也知道張泰是喪子之痛。

  「張大人,本官看你喪子之痛,不與你計較,你一個七品的千牛備身,沖本官吼什麼?」

  張泰長長出了口氣,說道:「許大人,剛才是下官一時情急,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仵作,你說說吧。」許大人說道。

  「回二位大人,從張公子的致命傷,在眉心處,應該是不規則的石頭,通過很強的彈射力,穿破了眉心,雖然不深,但足以致命,身體其他地方,沒有明顯的外傷。」

  仵作說完,又道:「可以斷定,應該是彈弓一類的東西。」

  「這就對了,就在不久前衙門接到報案,報案的人,是將作監的公子,宇文成才,他們在花燈會遊玩,因為張公子強搶民女,有幾個孩子看不過,才出手相救,其中一個孩子就是拿了彈弓,後來有人檢舉,說行兇的孩子叫朱能。」許大人說道。

  張泰冷靜下來後,心中一疼。

  看著躺在木床上的兒子,是又氣又恨。

  「你是說,張梁是跟宇文成才一起逛的花燈會?」

  「不錯,還有一個人,是他們的朋友。」

  「有誰能證明,是我兒強搶民女?」

  「是宇文成才和另外一個人說的。」許大人解釋道。

  「我兒都已經死了,他們當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們人呢?」

  「放了!」

  「放了?」張泰震驚的看著許大人,「他們可是整件事情的參與者,就這麼給放了,那個女的呢?」

  「也放了!」

  「許大人,你這個京兆尹,未免也太不負責了?」

  「他們又不是兇手,本官有什麼理由留住他們,尤其是那位姑娘,她也是受害者,本官總不能把一個受害者給關起來吧?」許大人說道。

  「你……」

  張泰咬著牙,說道:「許大人,下官一定會為我兒討個公道,明天自然會有人讓你把所有的當事人,都叫回來。」

  說罷,張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停屍房。

  許大人看著張泰離開的背影,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他可是堂堂四品的京兆尹,可是在這長安城中,要是不站個隊伍,還真是夾縫中生存,就連一個小小的七品,也能對他指手畫腳。

  就在張泰剛剛離開衙門不久,許大人回到內院,剛準備休息,宇文成才又回來了。

  「報,大人,宇文公子又回來了。」

  這時,一個衙役跑過來,急忙稟告。

  「什麼?」

  許大人一驚:「不是讓他回家了嗎?」

  「不知道,他說是來領罰的!」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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