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心想既然來到這裡不寫個一兩首詩好像真的說不過去。69§hµx.¢ðm
自己現場發揮寫一首呢?
她自己確實好像從來沒有寫過一首屬於自己詩。萬一寫的還不如那些人的詩就丟人丟大了。
她靈機一動的說:「葉賢,問你一個事情。這裡作詩可以用筆名嗎?」
「何為筆名?」
「筆名就是不方便讓別人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用的另一個偽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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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意思就是別名啊!這個可以的。而且據我所知很多文人都不只一個別名。就像下面的那個明思文的別名有明郎、斯文等。」
李清心想就隨便弄一首李白的詩讓他們看看什麼是詩仙?最後署名李白二字後自己應該就不算是偷詩了吧!
此時,下面又在公布一首算是佳作吧!詩句有:
「寒夜客來茶當酒,竹爐湯沸火初紅。尋常一樣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詩的前兩句寫客人寒夜來訪,主人點火燒茶,招待客人;後兩句又寫到窗外剛剛綻放的梅花,使得今晚的窗前月別有一番韻味,顯得和平常不一樣。整首詩語言清新、自然,無雕琢之筆,表現的意境清新、雋永,讓人回味無窮。
明思文見到《寒夜》這樣的佳作忍不住的按照自己的理解解說了一番。這說明他也是喜歡這樣風格的詩。
葉賢看著她考慮的間隙就指使人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
李清提筆揮灑出《將進酒》全文。在標題下赫然標明作者為「李白」。
李清學中文時也是有專門練過毛筆字。也是為了自己將來當老師時打下一個很好的基礎。她用的是行書的筆法書寫著。
葉賢一旁欣賞詩作時還不時的誇讚李清字跡文雅俊美可以自成一體加以推廣宣傳應能成為當代書法大家。在龍仁國流行的官方字跡是普通的宋書。民間也有習練草書的但是很少!
再看詩文時,單單就詩文內容絕對是他平生見過的最好的詩作!(這裡沒有之一)
不過他看到「黃河」二字時很是奇怪!在整個龍仁國境內,甚至是玉璣星都沒有這樣的河流名稱。他詢問李清這個黃河究竟是什麼河?
李清玩笑的說就是黃顏色的河流了。因為他想在這個星球上至少應該能夠找到黃顏色的河流吧!
明思文自那首詩後一直在等待著更好的詩作出現。可是良久再沒有人寫出一首可以超過《寒夜》的詩作了。
無奈的明思文正準備宣布杜姓學子將是這次魁首時卻讓閣主攔了下來。閣主差人將李清剛寫好的手稿遞到了明思文的手中。
他眼前一亮的滿口稱讚的連說了三個「好」。
那個想搞文字獄的文人湊上去說:「明先生,可有好詩?」
明思文這才反應過來並親自將詩作掛了起來。臉上難掩喜色的說:「大家同我一起欣賞一下這首《將進酒》。」
一靠前的老者兩眼頓時有神的看著詩評論說這首詩單單看字跡都能稱得上大師的水平。絕對的好字!台下眾人欣賞後普遍表示贊同!
「天生」十六句,寫人生富貴不能長保,因而「千金散盡」且為樂。六句結局,作者酒興大作,「五花馬」、「千金裘」都不足惜,只圖一醉方休。表達了曠達的胸懷。
「天生我材必有用」句,是詩人自信為人的自我價值,也流露懷才渴望用世的思想。
思文連連點頭略有疑問的說:「我還是最為喜歡最前面這兩句的。就是有誰知道這個黃河究竟是什麼河?」
眾人都閉口不言,有人則揣測解釋說興許就是一條黃色的河。
「當然不管這是什麼河?還有沒有誰能作出比這首更好的詩?」
李清聽明思文問著忍不住撲哧的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這可是詩仙的大作!你們這些人怎麼可能作出比這首好的詩呢?」
葉賢沒有聽清想詢問她說了什麼?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李清肯定像他一樣堅信這首《將進酒》絕對是這次詩會的魁首了。
李清沒等他問出口卻要道別的說:「哦,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不然家中長輩該擔心了。」
話音剛落李清就要準備出門遠去了。
葉賢想要挽留的她至少等拿到明思文的舉薦信再走也不遲。
可李清很是無所謂的說:「那封信啊!我不需要。你要是想要就給你了。」
這一點讓葉賢更加的佩服了!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龍仁國民但凡有點才華的文人怎會不在乎仕途?
李清著急要走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奶奶叫她黃昏前寫一首詩詞給父親交作業。她若不趕快回去說不定又被抓現行了。因為她答應過奶奶最近要乖乖待在府中。
李清帶著丫鬟小玥在順著樓梯下來路過大廳的時候特意近距離的看了一眼明思文的相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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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快看!那就是明思文。果然如傳聞中細皮嫩肉,五官精緻,還白淨好看!」
小玥扶著李清的胳膊興奮的跳著腳。
「哪裡好看了?我是沒有發現。怎麼感覺這個男人比女人的脂粉味道還要重?」
李清見過的好看的男人自然是多了。像這個時代的明思文確實難以入她的眼了。李清拉著小玥的衣領現在只想著趕快回家。
半個時辰過去了。
明思文詢問了多次都沒有誰再作詩了。大家只是普遍對《將進酒》的點評讚譽之聲不斷。
大概他們覺得如此佳作擺在哪裡自己怎麼敢上去丟醜?
「這句: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你說這裡說的陳王指的是那位王爺?怎麼沒聽說過龍仁國歷史上就沒有那個陳王在平樂觀設宴過?」
「這位仁兄你幹嘛那麼較真呢?興許作者就是為了平仄押韻隨手寫了這句。領會意境就是了。」
「對對對!還是這位仁兄看的透徹。」
明思文越看詩文越想認識寫這首詩的作者!
他叫來送詩的小廝問:「這首詩的作者李白人何處?我想見他。不,快帶我去見他!想必能寫出這樣曠古絕今的佳作必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了。小生自然應該登門拜訪的!」
「這個.」
一是小廝確實不知道寫詩的是誰?他只是送茶水時被閣主抓住順帶跑個腿的。他為難的看著樓上的閣主。
明思文像是會錯了意!他興奮的以為樓上那個一直看著他們的閣主就是這首詩的作者。
他三兩步就上了樓梯,來到閣主的身邊。
「小生不才!今見李先生的大作《將進酒》不勝榮幸!不知」
沒等明思文文縐縐的奉承完葉賢笑著一手搭在他行禮的手上說:「明朗,你要失望了!這首詩是在下剛認識的一位小友作的。只是小友早已經離開了。」
「小友?莫不是這首詩的作者是個年輕人?」
「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
「十五六?先生,你沒有框小生吧!」
明思文聽到這話腦中嗡嗡的響著以為自己突然耳鳴聽錯了!
「沒錯!哈哈,你也被驚到了吧!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是不相信這首詩是一個年輕人作出來的。」
聽到確認後他徹底折服了!自己都已經二十一了。至今都沒有一首詩足夠可以與這首《將進酒》媲美的!真是慚愧啊!他想自己一定要與閣主口中的小友結交。
「先生,不知可否介紹你的這位小友讓小生認識一下?」
「介紹給你認識是可以的。只是.」
「先生,有什麼為難儘管開口?小生只要能辦到必當盡力來辦。我只想結交寫這首詩的李白。」
明思文說的很堅決!看他的架勢他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這位李白。
「明朗,咱們裡面坐著慢慢談吧!」
葉賢禮貌讓著明思文進了房間。明思文自是知道這個房間的。他一來就聽雅閣的小廝介紹過這房間是閣主先夫人的故居。是從不開門接客的。他心有疑慮的跟著進了房間。
葉賢介紹著還未撤走的筆墨的桌子接著說:「剛才我那小兄弟就是在這裡現寫的那首《將進酒》。這不東西還沒有撤去。」
明思文看著桌上的新鮮的墨跡拓印還能依稀看到那首詩的全文痕跡。他確認那首詩絕對是在這裡作出來的。
「敢問閣主可知你的這位小友家住哪裡?小生這就上門親自去拜訪!」
「哈哈,明朗不愧是明朗!果真聰慧!這就識破我的身份了。」
「小生慚愧!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不知.」
「哦,那個.我的這位小友他淡泊名利不想參與官場仕途紛爭。所以才用別名李白將詩文寫出的。我信明朗是個正人君子。我要是告知還請明朗不要將李白的真名泄露出去。」
「這個自然!」
明思文心想這樣的大才不能為國家所用也著實可惜了!先答應了下來套出人名,之後再親自遊說李白為國效力。
「不滿你說我與這位小友萍水相逢並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只知道他叫李清。」
「多謝閣主相告!」
明思文聽這話還是有點生氣!不過還好知道人名再找到這個人應該不難。
閣主命小廝遞了茶水到明思文的手中,「明朗此次來下丘這個小地方恐怕不只是為了在雅閣舉辦個詩文茶話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