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這次綁她的人很有經驗,而且一點不紳士,活脫脫一個流氓。|!¤*'~``~'*¤!| 6❾𝔰ħ𝓾x.𝕔Ⓞⓜ |!¤*'~``~'*¤!|一抓到她就把她嘴巴給塞上了。眼睛也被蒙住了,只能通過感受來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先是上了車,再然後就是走了一段路,最後她被安置在了一個潮濕的屋子裡。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摘了,空房子裡沒有人,黑黢黢的,陳心害怕的蜷縮在地上。
過了大半天,破爛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悉悉索索的,屋子裡堆滿了草。這裡跟監獄很像,陳心害怕的一直都不敢睜開眼睛。即使聽到外面來人了,陳心還是趴在地上,不敢看門口。但是來人可不怕她,越走近,來人的腳步聲越大。陳心心裡很緊張,她現在不知道是什麼人抓的她,心裡也是真的鬱悶,為什麼自己這幾天總是被抓。要是這些人對沈逸文有威脅,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陳心在腦子裡天馬行空的想著,一點空隙都不留給自己,不想看到這裡的環境,只要一看到這個地方,她就想到在監獄裡的時候,太壓抑,太難受了。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隨時看 】
陳心的思緒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來人走過來直接在陳心肚子上踢了一腳。雖然很痛,但是陳心卻鬆了一口氣。他們一來就打她,看來不是想要用她來威脅沈逸文。不會拖累沈逸文就好,不給沈逸文添麻煩就好。但是現在容不得她多想,能夠感受得到來人不是帶她過來的那個人,而是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陳心其實很想睜開眼睛看一看,但是她害怕,到最後也沒有睜開眼睛。
男人似乎也沒有想過要立即把陳心打死,在陳心身上拳打腳踢了幾下後,他就出去了。然後過了沒一會兒,又有一個人送來了飯菜。放在門口,招呼了一聲陳心。但是陳心沒敢去拿,更何況,她現在根本感受不到餓。她現在就是覺得害怕,害怕到了極致。就像是身處大海深處的一粒塵埃,在這黑暗的房間裡,渺小未知到無以復加。
陳心渾身發抖,控制不住的喊著沈逸文的名字。腦海里不斷的想著這個男人的樣子,想他的笑,他的認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心像是眼睛閉累了似的,突然沒有意識的睜開了眼睛。把湊到她面前,查看她死沒死的兩個小弟一樣的男人嚇得半死。
「臥槽!你他媽嚇誰呢?臭娘們兒!」其中一個男人直接在陳心臉上扇了一巴掌,打得陳心這下真的睜不開眼睛了。另外一個男人看起來脾氣要好一點,低聲勸說了幾句身邊的人男人。然後伸手在陳心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剛觸碰到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一樣,急忙又縮了回去。剛才破口大罵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就還是罵罵咧咧了起來。
「你他媽怎麼這麼廢物啊?!就是一個睡死過去了的女人你也怕!?」男人似乎很看不起縮手回去的男人,臉上全是譏笑。但是那個男人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嘴臉,任憑這個男人怎麼罵,他臉上都毫無波瀾。最後男人罵的沒有什麼意思了,就住了嘴。
陳心躺在地上,像是一條快死了的狗。她其實聽得見男人罵的髒話,但是她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她不記得她到這裡有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她覺得很渴,很餓,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飯了。察覺到另一個男人很好說話,她很想張開嘴巴討點水喝,可是不行。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這幾天她總是在疼痛和睡覺之間徘徊。好不容易睡著了,很快又會被打醒,打醒了,那些人看到她快支持不住的時候,又立即停了手,這是擺明了要折磨她。雖然最大的老闆並沒有出面,陳心還是猜到了是誰把她帶到這裡來的。
肯定是青派的太子爺,他不是一直對她父親懷恨在心嗎?除了他以外,陳心再想不出第二個人了。但是有點出乎意料的是,那太子爺那麼恨她父親,為什麼把她抓回來這麼久,除了每天折磨她外,沒有來看一下她呢?按理說,太子爺應該是很喜歡看到她這麼狼狽的樣子才對。
陳心其實猜的很對,太子爺這幾天有大事情走不開。反正人都抓到自己窩裡了,害怕人跑了不成?陳心又想到了沈逸文,想到了小小。她這幾天一直都想他們兩個,決定以後出去了,她一定要把小小是沈逸文的女兒的事情說出來。她現在,真的好想她們。小小有小櫻桃和李婷婷看著,她很放心。可是沈逸文呢?沈逸文現在在外面打仗,連飯都吃不上。
「你醒了?」那個脾氣比較好的男人看到陳心的睫毛在顫抖,把陳心從地上扶了起來:「你現在在發燒,而且燒的很高,得打針吃藥。」
這男人一看就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陳心渾身沒有力氣,歪來倒去的根本坐不穩。那男人就把陳心抱到靠著牆的位置上,另一個男人對此嗤之以鼻。但是嘴上也沒有什麼,只是抱胸在一邊,看起了好戲。如果李婷婷這會兒在這裡,而且她記性還不錯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脾氣好的男人就是那個在巷子裡堵著她,要搶她錢的拿群小混混的大哥。
陳心其實很感激這個男人,但是她現在沒有力氣說話,也並不想打針吃藥。所以一直把男人的手往外推,男人很快就意識到了她的意思,溫和的勸說道:「你不吃藥是撐不過去的,你想一想你想見的人,他們肯定也很想見你。就算是為了他們,你也應該堅持下去。」
其實男人是認識陳心的,知道陳心的身份。倒不是他不懷好意,而是因為在李婷婷那件事情之後,他跟蹤過李婷婷幾次。其中有一次,就看到李婷婷跟陳心在一起。知道兩人是很好的朋友。不然,他是不可能這麼多管閒事的。事實上,因為陳心跟里李婷婷認識就幫陳心,也算是多管閒事。但是他管的樂意,不管就會想起李婷婷當時說的話。
男人的話有了作用,陳心沒有再繼續吃力的把男人的手往外推。男人見此,把放在旁邊的白米粥端了起來,放到了陳心的手裡。可惜陳心的手使不上力氣,碗剛放上去,就倒了。雪白的米粥就那麼倒在了陳心的大腿之間,肚子上,還有一部分滑落到了稻草上。
陳心也感受到了,很不好意思。明明這人這樣幫自己了,可是她自己還這麼不爭氣。脾氣好的男人還沒有說什麼,就又聽到了那個暴脾氣的男人喊到:「你這臭娘們兒,你別不識好歹!我們有的給你吃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敢把它倒了?!」他話音剛落,陳心就感受到面前一陣風過,是那個暴脾氣的男人把那個好脾氣的男人拉走了。
外面,沈逸文心儘管很著急,但是現在這裡離不開他。也抽調不出其他多餘的人去找陳心,在陳心失蹤的下午,鄰城的人徹底打了進來。沈逸文帶著的人退了再退,史無前例的憋屈。這一看就是有人泄了密,很對之前對陳心有意見的百姓和一少部分士兵都在傳說是陳心去告的密,沈逸文把這些所有人都軍法處置了。陳心告沒告密他還不知道?陳心牙根兒都沒機會看到他們的戰略部署,上哪裡去告密?
一天下午,遠在軍區留守後方的林南一接到了沈逸文的一通電話。接過電話後,林軍長不顧所有人的阻攔,一個人驅車向主城走去。在原本時間上壓縮了一半進入主城的情況下,林軍長直接闖進了沈大帥的軍事基地。一進門就二話不說的直接用拳頭招呼沈大帥,三秒後被反應過來的副官拉住。之後,林軍長衝出基地,帶著一行人直接向青派的老巢走去。
從那天下午後,濱海城內的戰爭更加激烈了,由沈逸文為首的濱海保衛團和鄰城的外來軍團進入了白熱化的交戰狀態,一切都得到了及時的控制。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濱海城裡還是比較安全,但是對於沈逸文軍團來說,城內恰恰是最危險的地方。他們不敢暴露自己的位置,生怕城內的買城求榮的那些人把他們賣了。
以青派為首的痞子流氓隊,一直在街上橫行。對於他們正受苦受難的同胞們,他們釋放了他們最大的惡意。現在整個濱海城裡的人都不敢輕易上街,因為他們的沈大帥在外打仗,不能夠幫他們平定流氓痞子。
陳心每天都過著重複的日子,依舊在疼痛和睡覺間徘徊。那個脾氣很好的男人從那天被拉走後,就再沒有來給她送過飯和藥。那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倒是天天來,每天都會把陳心罵的狗血淋頭。但是卻總不忘記給陳心帶飯和藥,每次罵罵咧咧的來,然後再罵罵咧咧的走。陳心對此,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應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