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夫人,小櫻桃聽你的!」
陳心安慰的看著小櫻桃,她不能再連累別人了,心裡背負著東西活,實在太累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
「姐姐,讓我好找,原來你就在這種又臭又髒的地方啊……」
陳愛華來勢洶洶。
陳心下意識將小櫻桃拉到身後,「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陳愛華和二姨太悠哉悠哉的打量著,她所住的地方,神情皆是不屑,投射在她身上還有虛偽的同情。
「陳心,想不到你還拉到了一個小幫手。」陳愛華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威脅似的盯著小櫻桃。
「行了,有什麼話你們就趕緊說吧。」陳心實在是不想再與這種人周旋。
陳愛華本來被激怒,但是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反怒為笑,開口道:「來祝賀你啊,姐姐,今晚給你介紹個活!不然爸的骨灰我就揚了!」
陳心聽到他提起父親,手心緊緊握著,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也是你的親生父親。」
沈愛華不屑一笑,「她認的女兒從小到大都只有你」,手指惡狠狠的戳著她的額頭。
二姨太拉住沈愛華,怕她衝動做出什麼事情影響了名聲,「愛華,別鬧!之後有的是時間,沈大帥準備去鄰城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個家還不是你做主。」
陳心眉宇微擰,難道戰事兒即將來襲?現在濱海城時局不穩,他前去大抵都會有所危險的吧!
陳心一副護犢子的模樣,最後陳愛華和二姨太也放棄了處理小櫻桃的念頭,認為她們都是螻蟻不足為懼。
沈愛華和二姨太瀟灑離開,陳心表面上的鎮定霎時鬆懈,小櫻桃緊張搖著她的手臂:「夫人,這可如何是好?大帥不在,她們會更加為所欲為。」
陳心聽了心裡不免苦笑,這其實就是你家大帥想要的效果吧……
突然來了急報,沈逸文坐在車上,已經整裝待發,他臉色凜冽。
他微微招了招手,副官來到身旁,此時他微斂眸,凝視著副官略帶黝黑的臉。
「你留下來,幫我密切關注著陳心的一舉一動,有什麼事情及時向我稟報。」
話語裡全然是不容置疑的氣勢。
副官有些錯愕,一向公私分明的大帥,為何要這麼做?
他支吾著,出聲詢問:「可是……」
但是沈逸文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一聲令下,全軍出發。
他幾不可微的望著傭人房的方向,仿佛窗戶里依稀會映照出陳心嬌小的身影,其實給她一個名分,好歹能讓她活下去,不至於被全城百姓唾沫星子淹死。
陳心出去的時候車隊已經走了,可是奇怪的是副官居然留在了沈家。
「夫人。」
陳心突然被副官這麼一叫有些不適應,她本想詢問他為何不跟著沈逸文,但是轉念一想,她又有什麼資格知情呢?她可是濱海城的叛徒啊。
「還是叫我陳小姐吧。」
副官沒有繼續理會她,直接大邁步從她身邊經過,陳心一臉莫名,不過看來副官也很討厭她啊。
又是午夜門,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只不過現在沈逸文已經不在濱海城了。
𝟨𝟫ⓢⓗⓤⓧ.ⓒⓞⓜ
陳心剛進包房門的時候,就驚呆了,因為她看到了,那個企圖玷污她的啤酒肚男人。
她想立刻離開然而陳愛華和中年男人似乎是有備而來。
「李老闆,冤有頭債有主,我幫你把人整來了!」
陳心還是低估了陳愛華對她的恨意,還有膽大妄為。中年男人現在已經是亡命天涯的人了,一心只想報復陳心,就因為她,一夜之間失去所有。
「陳愛華,你瘋了嗎?沈逸文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心,我看你才是瘋了!我敢做這些事情難道不都是因為逸文的支持?」
陳愛華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怎麼?痴心妄想沈逸文心裡有你嗎?蕩婦!」
隨即陳心被陳愛華丟給李老闆,很快她就感覺身上一涼,衣服被撕開了,陳心奮力抵抗,依舊倔強的對陳愛華喊到!
「陳愛華,把父親的骨灰盒給我!」
陳愛華臉上的五官更加猙獰,把一個缸狀的小物品踩在腳上,滾到她的腳邊,陳愛華才不稀罕這個骨灰盒。
陳心非常的氣憤,奮力掙扎開後蹲下來,將父親的骨灰盒抱在懷裡,隨後一鼓作氣,沖向包房門。
她死命跑,還真掙脫出來了,然而午夜門大廳處迎面而來居然是沈逸文。
「逸文!姐姐,她踢打我!」
果不其然陳心瞬間就被包圍了,沈逸文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收刮。
「沈逸文,你怎麼會還在濱海城?」陳心這話更讓人忍不住遐想懷疑她的計謀。
「怎麼?我不在你就可以利用我給你的填房夫人身份為所欲為了是嗎?陳心你果然不知好歹。」
沈逸文其實這次離開就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並不是真正的離開。
陳心臉色不太好,一個對她有誤解的人是很難脫下有色眼鏡看她的。
她死死將父親的骨灰盒抱在懷裡,大有搶者死的氣場。
沈逸文關心的扶住陳愛華,她髮絲凌亂,此刻淚眼婆娑,任那個男人估計都為之心動。
「這次我不會原諒你了,姐姐,騙我瞞著母親偷父親骨灰盒給你,居然一來就關上門對我踢打!」
沈逸文聽到這裡,皺緊眉頭,這時小兵還從包房裡將李老闆帶出來!
「姐姐你為什麼要讓這個……這個男人來污衊我,還好逸文你來得及時!」
陳心聽著陳愛華的控訴,好幾次都想出聲辯解,但是眾人明明就一副已經認定她罪惡的模樣,讓她非常無力辯駁。
「對不起!大帥,我不得不聽陳心小姐的啊!她怪我上次的戲演得不好,用沈大帥您來威脅我……」
李老闆一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陳心嘆了口氣,「我說沒有,沈逸文你信嗎?」
「陳心,你就不能安份點兒嗎?」
沈逸文走到她面前抬手惡狠狠的捏住她下巴,片刻後用力的將她甩開,副官了明的在一旁恭敬自然的遞給他一塊手帕擦手。
陳心心在滴血,在沈逸文眼裡她就是這種髒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