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狄仁傑也希望武梁通過這種插科打諢的方式,能夠將這一件隱藏在水面之下的事情,弄得慢慢清晰起來。`•.,¸¸,.•´¯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中年將領顯然也沒有猜到身前這一個衣著簡單的,年輕男子竟然是大理寺少卿。
他眨了眨眼,隨後對著狄仁傑拱手。
「我知道這是太平公主的別院,別激動嘛。我們就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這裡面是否真的藏了無頭將軍。以將軍的身份,想必也已經知道了這個無頭將軍的案子,這可是天后親自批下來要解決的案子啊。」
武梁在說這話的時候要朝前走了半步,而對方眼見武梁如此,已經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別激動,千萬別激動!」武梁連忙伸出雙手,擺出一副安撫的姿態,「首先我們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說著,武梁直接伸手指向自己身後這批人:「我後面這些,都是大理寺的人。這些人吶,平時裡面閒著沒事幹,除了欺負像我這樣的小老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之外,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在吃喝拉撒、混混度日。」
武梁這話一出,所有大理寺的人統一將自己手中的刀拔了出來。
武梁沒有理會這人,反而轉頭朝向狄仁傑,而狄仁傑則是直接從自己懷中取出了一塊令牌。
令牌一出,所有大理寺的人統一還刀入鞘,微微低頭不再言語。
武梁對著狄仁傑豎起大拇指,贊道:「帥氣!」
而武梁剛才這番話,很自然的引起了這一個中年男子的興趣,他看著武梁說:「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很簡單啊。其實不僅僅是將軍您,就連我這種升斗小民也知道這件事情裡面摻了貓尿。平日裡面神出鬼沒的無頭將軍,今天晚上閒著沒事幹,跑到武攸暨家去大殺四方。有趣的是,武攸暨家裡人都知道,無頭將軍今天晚上要來,而且這些人裡面還有很多大理寺的高級官員,喏,就像我邊上這位!」
武梁的說話語速很快,等他說完之後,大理寺的人才反應過來。
特別是那個武梁還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立即伸手指向武梁:「你什麼意思?」
「別吵,我在分析,所謂的分析就是假設。假設您知道不,『雞一啊』,假;『濕二』設。」
武梁很是無奈的擺了擺手,繼續對著,中年男人說:「說白了呢,就是有人故意設了一個局,而這個無頭將軍只是一個餌,我們這些魚貫而來的,並不是幕後人想要釣的魚,他們要釣的自然是我們可愛可敬,美艷動人的太平公主了。」
而這時候,在不遠處庭院裡面的阿碧,沒好氣的啐了一口:「登徒子。」
阿碧說這句話的時候,武梁的耳朵卻是很自然的微微顫動了一下,他立即抬頭,朝著阿碧所在的方向,笑著出聲:「阿碧姑娘,原來你也在這裡啊,那我姐姐想來也在這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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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人應她。
阿碧則是對武梁能夠隔著一道院牆,而且還有這麼遠距離都能夠聽到自己所說的話,感到有些驚異。
而武梁這時候轉頭對著狄仁傑說:「狄少卿,既然我姐姐在這邊,那這件事情就沒跑了。這個無頭將軍跟太平公主肯定沒有一丟丟關係,很明顯是有人栽贓嫁禍。」
武梁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畢竟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九品官員,人微言輕。
對於武梁這種神神顛顛的話,就連狄仁傑也不清楚武梁口中的「阿碧姑娘」和「姐姐」是誰。不過,他卻是大智聽出了一些端倪,而旁邊的人卻是都聽得有些頭昏腦脹,摸不著頭腦。
這一點就連坐在庭院裡面的太平公主也是如此,不過,剛才武梁有一句話卻是讓她聽了之後心下歡喜。
因為剛才還誇獎她可愛可敬來著,雖然她跟武梁之間並沒有敞開身份表明自己,不過武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這種阿諛奉承式的方法誇獎自己,太平公主內心,還是會本能的感到高興。
本來武梁還想再臭顯擺了一下,不過既然他剛剛認的姐姐和太平公主都在這裡,為了不打擾她的休息,武梁直截了當的對著邊上的狄仁傑說:「剛才呢,我在他們這隊大理寺的人員裡面抓到了一個奸細。這個人武功高強,我差一點就著了她的道。而她女扮男裝混入隊伍之中,憑藉著我手裡面這個哨子,叫來了無頭將軍,而剛才對方也憑藉這種哨子,從這個院子裡面吹下,然後讓無頭將軍來到這個位置。」
「當真?」
聽武梁這麼一說,狄仁傑眼皮一跳,立即走到武梁面前,從他的手中接過了這個哨子。
當狄仁傑打算吹響這個哨子時,那個中年男人連忙開口說:「等等!這裡是公主別院,那麼危險的東西,怎麼能夠將它叫到這裡來?」
狄仁傑還未開口,武梁就將自己的胸膛拍得梆梆響:「沒事,有我呢。」
武梁從一開始所呈現出來的狀態,就是那種街頭小混混的嬉皮笑臉。除了狄仁傑之外,邊上就沒有人把武梁放在眼裡,而他現在又說出這種話,很多人不由得私下裡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這時候狄仁傑跟武梁對視一眼,見武梁微微點頭,他立即將自己手中的這個特殊哨子吹響,
狄仁傑吹了幾下,隨後鬆開,對著武梁說:「這個哨子怎麼吹不響?」
「不,已經響了,你繼續吹。」
雖然不清楚緣由,但狄仁傑按照武梁所說,又繼續吹了幾下,而就在這時,武梁猛然轉身朝著圍牆西北方向看了過去。
這時候,就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從天而降,朝著狄仁傑所在的方向飛速沖了過來!
「冰塊,對著他的雙腳,雙手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