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說武梁同情心泛濫,因為武梁小時候跟他們也差不多,只是所處的環境要相對好一點而已。💗✎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看到他們,武梁就聯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所以,他無論如何都會幫這些孩子。
薛崇簡見武梁已經能夠蹦蹦跳跳,也就沒有將那些傷藥取出來,他這時候突然起身,將武梁拉扯到旁邊的角落裡面,對著武梁小聲問:「你昨天不是說要見長公主嗎?」
武梁愣了一下,其實他也在為這件事情頭疼呢,畢竟已經答應了對方,這件事總是要兌現的。
「你真的能幫我見到太平長公主?」
「你想要見到長公主,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我有一個姐姐,她跟長公主的關係很好,可以幫你把話傳給她。」
武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些話若是通過其他人傳達的話,恐怕得不到太好的效果。
這薛崇簡也是個人精,他一眼就看出了武梁的內心,繼續說:「我告訴你,我們家雖然不是王公貴胄,但在長安也是有一點勢力的。而且我姐姐跟太平長公主是髮小,只要有她幫忙,你的話一定能夠傳到長公主那邊,如果你有什麼事情要求他的話,只要我姐姐開口這件事情很輕易就能辦到。」
這恐怕也是現在武梁能夠將這份信息傳達到太平公主耳中唯一的一個途徑了,
武梁點點頭:「好,只要能幫我將這件事情轉達到太平公主那裡,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之前不是說過了,你用木頭幫我照一塊那個東西,然後我想體驗一下在天上飛的感覺。」
聽到薛崇簡這話,武梁不由的笑了:「木頭怎麼可能在天上飛?你難道沒有見過紙鳶麼,紙鳶在天上飛,那是因為它輕,一般的木頭那麼重,怎麼可能在天上飛得起來?」
「那、那就是說,人沒有辦法在天上飛咯?」
從薛崇簡這個年紀上來說,想要在天上飛翔的想法,是比較正常的,通常男孩子到了薛崇簡這個年紀,就已經處於一個愛幻想、愛冒險的時候。
武梁隨後想了想,他對著薛崇簡問:「你是想單純的在天上飛一次,還是想要以後一直都可以像紙飛機一樣,在空中飛一段時間。」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後者!」
武梁知道,想要讓薛崇簡盡心盡力的幫自己,肯定要讓他嘗到甜頭。
於是武梁便直接帶著薛崇簡,出了長安城。
儘管諸葛龍城也不知道武梁帶著薛崇簡出城要幹什麼,但他並沒有阻止,而是一直跟著二人,從一定距離觀察武梁的言行舉止。
武梁率先帶著薛崇簡來到一個山樑,現在武梁跟薛崇簡兩個人就踩在,一個距離地面大概在二三十米左右的岩石上。
現在就薛崇簡跟武梁兩個人,諸葛龍城隔著一段距離,站在遠處。
薛崇簡顯得很興奮,儘管他也不知道武梁接下來要做什麼,但他有一種感覺,今天武梁肯定不會讓他失望。
這時候,武梁在薛崇簡面前慢慢蹲了下來,武梁的個子很高,即便是蹲下來,人也比薛崇簡高一點。
武梁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對著薛崇簡說:「你先趴到我後背上來,用雙手抱住我的脖子。」
薛崇簡按照武梁所說,直接趴在了武梁的後背上,隨後,武梁慢慢站起身:「等一下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用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脖子,記住了,千萬不能鬆手。」
「好。」
就在薛崇簡說好的那一間隙,武梁突然快步走上前,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同時從那塊高大的岩石上跳下去,當武梁雙腳踏在岩石邊緣的剎那,他的雙腳微微彎曲,立即帶著薛崇簡彈地而起。
那一刻,武梁將自己的雙手打開,恰似沖天而起的白鶴。
一直站在後邊不遠處觀察的諸葛龍城,見到武梁帶著薛崇簡突然高高躍起,連忙快步上前,此時他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梁帶著薛崇簡在空中迅速飛掠而去。
這一刻,趴在武梁後背上用雙手緊緊抱著武梁脖子的薛崇簡,在半空之中發出了欣喜的歡叫聲。
他顯得興奮,此時的武梁就真的如同那紙飛機一樣,在半空之中,凌空飛掠而去。
而且武梁飛掠的速度可比紙飛機要快上許多,兩個人在半空之中,斜著朝著下方飛掠了大概百來米左右,眼看著二人就要轉到前方的樹叢之中,武梁的雙腳在樹梢上迅速踩踏,他向薛崇簡以及身後遠處的諸葛龍城,展示出了一種絕妙的身法,在那樹林的頂端,再度進行了短暫的飛躍。
當武梁帶著薛崇簡完全落在地面上的時候,此時他們二人距離諸葛龍城已經至少過了幾百米。
這個距離並不是武梁現在的極致,由於武梁背著薛崇簡,他不能做出太大的動作,而且為了安全起見,武梁並沒有讓薛崇簡感受到更加刺激的體驗。
不過,這對於薛崇簡來說已經足夠了,當武梁將它放在地面上,是薛崇簡則是在武梁面前蹦蹦跳跳。
「爽不爽?」
「爽!」
「刺不刺激?」
「刺激!」
「好,我們回去吧。」
一聽武梁要回去,薛崇簡連忙伸手扯過武梁的衣領,央求道:「別啊,再來一次!」
「我說小公子啊,你沒看到天都快黑了麼,剛才出來之前就已經說了,就體驗一次,如果你能幫我辦成這件事情,我就傳授你這一套輕功。這一套輕功可不是尋常人都能夠學會的,沒有我親自傳授,你就是知道這些口訣也沒有辦法飛翔。」
其實,真說起五禽戲的話,武梁直到現在還感到很困惑。
在武梁的隊伍裡面,南妖就類似於包打聽,他知道的信息有很多,但是他從來沒有聽過五禽戲這種功法,同樣,當武梁詢問起豪州康家堡這個地方時,南妖也是一問三不知。
武梁在好奇和困惑的同時,同時也感覺自己似乎修煉了一種不為世人所熟知的特殊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