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明明看看見你把手伸到那個穿粉色衣裳的大姐的荷包里去了。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要不是我突然間喊了一聲的話,那大姐的荷包現在恐怕就到你的口袋裡了吧。還有,既然你不承認自己偷了別人的錢的話,那你敢讓我搜身嗎?」
安夏白瞪大了眼睛,揚著腦袋,笑嘻嘻的看著那個小偷,眼睛裡得意讓對方憤恨。
「我告訴你,別多管閒事,我說我沒有偷東西,就是沒有偷東西,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人的眼裡滿滿的都是憤恨,他一隻手塞進自己的懷裡,安夏白知道,他的懷裡一定是有刀的,不然他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明目張胆的搶東西。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懷裡是有匕首的吧?可我竟然敢說了這樣的事情,你覺得我會害怕你嗎?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公然偷東西還不承認,非一個大丈夫所為。你如果願意把你偷了的那些東西物歸原主的話,我還敢承認你是個男人。不然我真是容易懷疑你的性別。」
做壞事的這種行為是不分男女的,只是大丈夫一般都是敢作敢當的,像他這樣敢為不敢為認的男人,安夏白還是第一次見的。
恐怕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被人家說自己不像個男人吧,那男人眼裡的光立馬就黯淡了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碰上了一個硬茬兒。
「怎麼?難道你也懷疑自己的性別嗎?」
安夏白說出來的話引的周圍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他們雖然不願意多管閒事,可是如果有熱鬧看他們是一定願意看的。
聚集在他們中間的人越來越多,那個小偷也越來越心虛。雖然這世道願意管閒事的人少,可是根本架不住有人煽動情緒啊。
他心裡默默的呸了一聲安夏白,心想自己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看黃曆了,怎麼碰到這麼一個女人?
「行了,行了。這麼多人看熱鬧,你不怕丟人,我還怕丟人呢。」
那個小偷眼珠子滴溜溜直轉,他也明白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萬一到時候周圍看熱鬧的這群人良心發現,幫著安夏白一起把他給送到官府去,那他恐怕就沒有回頭之日了。
「丟人?你這麼大的歲數了,做點兒什麼不好,非得幹著偷雞摸狗的事情,你做事情的時候不覺得丟人,被人發現了,有什麼好丟人的。你要是不願意把那些東西物歸原主的話,我就讓你更丟人。」
安夏白天生的正義感讓這個小偷汗顏,或溜溜的把自己剛剛偷的那些荷包都交給了安夏白。
「這些東西你不要給我,我並不知道你到底是偷了誰的東西。你把這些東西都送到官府去吧,也算你改過自新,將功折罪!」
安夏白鬆開了那個小偷的衣領,轉身就離去了。他進了一家酒樓,這家酒樓看起來金碧輝煌的,裡面的人也不少。生意這般好的酒樓,做菜一定是非常好吃的吧,安夏白想著就進去了。
而這家酒樓的小二剛剛也看到了熱鬧,他覺得安夏白不是一個等閒之輩,自然不敢怠慢著。
安夏白身著的衣服都是皇宮裡面的布料,所以只要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她身上的布料到底有多值錢。
這麼大酒樓的老闆一定是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所以安夏白身上的布料就讓老闆明白他一定是一個有錢人。
「這位客官,你想吃點什麼?我們這裡是什麼都有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只要您錢用的到位,我們這裡什麼都能給您做。」
這位老闆諂媚的笑著,他把店小二推到了一旁,自己親自來接待安夏白。
安夏白抬頭看向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只覺得他可能是滿肚子花花腸子的人,看起來就不懷好意。
安夏白也沒有給他太多笑臉,畢竟他也明白,這個世道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太平,人人也都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善良。只有當自己高冷的時候,別人才會畏懼。如果他總是笑嘻嘻的對待別人的話,其他人就可能把她當成軟柿子一樣捏。
所以,安夏白簡單的點了幾個菜之後就讓這個酒樓老闆出去了。可是他越吃越覺得不對勁,這菜的味道怎麼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老闆呢?進來!」
安夏白在走進這家酒樓之前,他覺得這麼多人都來酒樓吃飯,他家做菜的味道一定特別的好。可是他點的這幾道菜不是太淡了,就是太咸了,不是太油膩了,就是太清淡了,總之沒有一道菜是符合他的口味的。
「這位客官,您有什麼需要我能做的嗎?」酒樓老闆並不知道安夏白接下來需要找茬,所以那副諂媚的笑容一直在臉上,從未褪去。
「你們這廚師做菜也太難吃了吧。我不說別的,就你這個咕嚕肉做的就太油膩了。」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聽了安夏白的話,酒樓老闆自然是不樂意的,他的大廚每個月可是開不少錢的。就單單這一道咕嚕肉就是他們酒樓的招牌菜,沒想到如今卻被安夏白貶的一文不值。
「這位客官您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事兒的?我們酒樓的大廚那可是這裡數一數二的,還從未有人說過我們這裡的廚師做的菜不好吃呢。」
一提起自己家的廚師,這個酒樓老闆就挺直了腰杆,雙手插著腰,高高地揚著腦袋。
「你桌上的每一道菜我都覺得不好吃,我只是給你舉個例子而已。這道咕嚕肉做的就是不好吃,太油膩了,而且裡邊的胡蘿蔔燉的時間太長了,根本沒辦法體現出它原有的香味。你們這廚師也太菜了吧,都不如我做的好吃。」
最後那句話可說的酒樓的老闆徹底不願意了,他又走進了安夏白。
「你要這麼說的話,你做給我嘗嘗。」
酒樓老闆的挑釁讓安夏白心裡不太願意,雖然他也明白自己剛剛說的話可能是太過火了,可是他這樣不謙虛的態度讓安夏白不高興。
「如果我做的菜比你們家大廚做的菜好吃,你打算怎麼感激我呀?」
安夏白的眼珠野地溜溜的轉著,他從皇宮已經離開了,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用不完的錢財了。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能讓他賺一部分銀子的話,也不算虧。
「如果你要做的好吃了,我們酒樓里的客人也都滿意的話,我肯定給你分紅。」
酒樓老闆也算一個敞亮人,隨後她就帶著安夏白去廚房做那道咕嚕肉了。
安夏白的咕嚕肉做完了之後,老闆嘗了,可是他並沒有覺得跟自己家大廚做的有什麼不一樣。
「你自然是覺得你們家的廚師做的好吃了,不過你竟然是開酒樓的,那一定是以客人的味道為主的。我可以把我做的這道菜的配方告訴你的廚師,三天之後驗收成果,如果你們九樓的客人都說我做菜做的好吃的話,那你就必須得給我錢。」
雖然在皇宮裡安夏白不經常下廚,可是他的手藝卻一點兒都沒有退步。他記得,陸櫟是最喜歡吃他做的這道咕嚕肉的了。
雖然菜里是以肉為主,可是安夏白每次做的都不是那麼油膩,反而讓人覺得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酒樓老闆自然是不屑一顧的,因為他並沒有嘗出安夏白做的菜,跟他家廚師做的菜有什麼不一樣,所以覺得這一局自己是贏定了。
可是他高興的未免太早了,三天之後,他就點頭哈腰的拿了很多錢來到了安夏白新買的宅子上。
當時接待她的人是江安平,他讓酒樓里的小二跟他一起來的,點頭哈腰的看著江安平,臉上的諂媚的笑容就像哈巴狗一樣讓人討厭。
「我想見一見你們家大人。」
江安平自然是不知道來人是誰的,可他天生就不喜歡別人用這副表情看著他,更不喜歡像酒樓老闆這樣的人。
「你們是不是走錯了,出去!」
江安平不認識他也不喜歡他,所以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的。
「我想見一見你們家大人,麻煩您通報一聲。」
酒樓老闆想,如果安夏白能把自己做菜的秘方告訴她們家的廚師的話,那恐怕他家的久了會比以前更紅火,更熱鬧的。到時候他賺得盆滿缽滿分,給安夏白一部分錢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不認識你,我們家大人也不會認識你的,所以請你出去吧。」
江安平並沒有買這個酒樓老闆的帳,而酒樓老闆也看得出來他是一個讀書人,自然也不敢跟他胡鬧。
「行,既然您不同意我們進去的話,那我就不進去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跟您家大人通報一聲,就說我過來看他了。」
江安平從來沒有聽安夏白說過會有人什麼人來找他,所以自然是不會讓酒樓老闆進去的。
酒樓老闆說完之後就離開了,他不敢再多跟這個讀書人說一句,因為他知道讀書人的腦子都軸,在他看來都是比較傻的。
在他眼裡,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就非做生意人莫屬了,所以她也學會了不跟讀書人爭吵的道理。
酒樓老闆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酒樓,他特別想得到安夏白那一手做好菜的絕技。也就一直都幻想著自己的酒樓里日日都是人滿為患的樣子。可是江安平並沒有讓他進去,安夏白也並沒有見他,酒樓老闆只覺得是特別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