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祁連,這讓祁連害怕,她想,是不是因為自己說的這個消息過于震驚,於是把皇后娘娘給嚇到了?
「娘娘,您沒事兒吧?」
祁連輕聲問道,安夏白半天才反應過來。.•°¤*(¯`★´¯)*¤°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她的嘴臉微微上揚,眼神依然是呆滯的,沒有一句話。
他們就這樣靜默的坐了一刻鐘的時間,安夏白突然間站起來,看著祁連,說了句我累了,改天再說吧,就進裡屋了。
祁連不明白安夏白的意欲何為,只覺得自己應該是做錯了事情。可是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解決,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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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走後,安夏白宮裡的太監和宮女很久都沒有進入房間,是安夏白不讓的,她想一個人靜靜。
她之人坐在床上,雙腿蜷了起來,雙臂緊緊的摟住雙腿,下巴埋在雙臂之中,那天陸櫟跟他表白的場景依然在眼前上演。
「安夏白,我愛你,你跟我在一起吧!」
「安夏白,我會好好對你的,你放心,給我個機會吧。」
「我愛你……在一起……給我個機會……」
安夏白覺得自己從未見過那樣溫柔的陸櫟,更沒有聽說過哪個皇帝會給自己的嬪妃表白了,所以一時間鬼迷心竅,就答應了陸櫟。
可是好景不長,她竟然這麼快就要廣開後宮,再納些嬪妃進來了,安夏白只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人。
突然間,她笑了,可是隨之而來的還有安夏白的眼淚。
「陸櫟,你竟然如此不忠?」
她哭著,也笑著,渾身發抖,床體也跟著他發抖。她一個人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直到睡著。
因為這次的事情,安夏白又跟陸櫟鬧矛盾了。她不想問,因為他覺得男人是天生就應該給女人安全感的,如果自己親自去問,那麼十有八九男人說的話都是假的,都是敷衍的,所以,還不如讓陸櫟自己去考慮,她如果想做的事情,那安夏白覺得自己就算是干涉了,也於事無補的。
陸房自然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情的,也必然聯想到安夏白肯定會因為這件事情跟陸櫟鬧矛盾的。所以,他來看望了安夏白,可是卻被安夏白拒之門外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在觀星台看天象的時候,又發現天象異常,又被觀星台的人給否定了。
「你們怎麼就覺得我說的不對,你們有沒有仔細的看過啊?」
陸房自然不服氣,她雖然不是專業的,可是這麼明顯的異常的天象,他們觀星台這麼專業的團隊,總是能看出來的吧。
「陸房,沒事兒別來找事兒,我們沒那麼多時間給你解釋這種無知的問題。」
陸房被人家否定了不說,現在竟然又被說成無知,他的小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他想去找安夏白,把自己的懷疑告訴安夏白,可是安夏白不僅沒有支持陸房,反而還是把她拒之門外,一時間受到了冷落。
陸房是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的,所以自然心裡特別不舒服。俗話說的好,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陸房決定,她一定要不醉不歸。
陸房一個人坐在冷風中喝了一夜的酒,他算是滿足了自己不醉不歸的願望,可是他酗酒的這種行為引起了楊曉的極度不滿意。
楊曉一直都不喜歡沒有自控力的男人,特別是酗酒這種行為。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行為都控制不了的話,那他肯定是沒有辦法控制其他的事情的。所以,在陸房醒來的時候,楊曉就把她一頓臭罵。
「你作為一個大男人,說喝酒就喝酒,還喝了這麼多!要不是被我看到了,一個人在外面睡,說不定把你哪個手指頭給凍掉了。陸房,不是我說你,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就不能好好的控制一下自己的行為嗎,你這一輩子難道就想這樣稀里糊塗的過下去嗎?」
也不知道怎麼,楊曉越說越激動,氣的心臟跳在了胖子眼兒,氣的滿臉通紅,氣的渾身發抖。她伸手指著陸房,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怕是真的不知道好歹。
陸房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楊曉發脾氣了,她知道,只有在乎一個人才會對他發脾氣,只有在乎一個人才會覺得他做什麼自己都不滿意。
陸房被楊曉指著鼻子臭罵了一頓,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嘻嘻的站了起來,一把就抓住了楊曉的手,順帶著把對面的女人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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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房的做法是楊曉萬萬沒有想到的,她也一時間愣了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有陸房,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失,她緊緊的抱著楊曉,感受著他的溫度,他覺得楊曉說的太對了,喝醉了的人本來就容易冷,現在楊曉身上的怒意還沒有消,他們一冷一熱,正好可以相互抵消。
「幹什麼?陸房,耍流氓啊你,小心我揍你!」
楊曉說話的語氣雖然還是蠻豪橫的,可是早就已經沒有剛剛那般怒氣沖沖了。女人都是這樣感性的動物,往往一個擁抱一個親吻就能解決在他們心裡天大一般的事情。
楊曉越是這樣說,陸房就越是把她抱的更加緊,她愛死剛剛楊曉大罵她的樣子的,在陸房心裡,那個時候的楊曉簡直是太性感了。
「楊曉,我知道不管剛剛你說的多麼難聽都一定是為了我好,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個樣子有多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那個樣子?楊曉,以後有不高興的事情就跟我說出來,哪怕你是想打我想罵我,都不要再一個人憋在心裡了好不好?沒有你的日子簡直是太難熬了,沒有你的日子,我簡直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楊曉,我們以後都不要再吵架了,我們好好在一塊兒,好嗎?」
陸房真的被剛剛的楊曉給感動到了那樣一個真摯對待自己的女人,竟然被自己差點兒給弄丟了,陸房真是悔不當初啊!
楊曉也沒有想到陸房會突如其來的跟他告白,這並不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好。面對楊曉一聲不吭的現象,陸房有些驚慌,難道自己再次把事情給搞砸了?陸房不敢想像如果楊曉此刻跟他發脾氣,她應該說些什麼。
「楊曉,我是不是說的不合時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也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想要惹你生氣的,所以……」
陸房開始慫了,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沒有那麼足了。她抱著楊曉的胳膊也鬆了松,心想如果楊曉想離開的話,那一定會藉機推開他跑掉的。
「那你說到做到,能記住嗎?」
又過了一會兒,楊曉突然間發聲陸房對於他的回答感覺到異常的興奮。
「好,我能做到。曉曉,過去是我不好,我是混蛋,所以你把過去那個不好的我忘掉,以後我會給你一個全新的我,你拭目以待吧!」
兩個人面對面,笑著,哭著,也許這就是真正的愛情。他們可以吵架,可以和好,可以憤怒的破口大罵,也可以感動的痛哭流涕。可是不管怎麼樣,他們都為彼此變成了最好的自己,為了這一點,他們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安夏白顯然就沒有楊曉來的那麼灑脫,自從祁連告訴他這件事情以後,她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悶悶不樂。
上次陸房來找他的時候,他正躲在房間裡偷偷的哭,所以就沒有見陸房。可是楊曉帶著陸房一起過來了,他的心情好了不少,而且也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陸房把觀星台的事情告訴了安夏白,安夏白聽了之後勃然大怒,立馬就帶著陸房和楊曉來到了觀星台,把哪裡的昏庸的官員都給換掉了。
一時間,這個消息可以說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在皇宮裡面流傳開來了。這次,沒有人再說安夏白是禍國妖姬了,反而說他彪悍,說他不顧及皇上的顏面。
整個皇宮裡的人都是惶恐不安,他們都以為陸櫟特別害怕自己的皇后,所以才任由她肆意妄為的。他們不僅在背後偷偷的議論皇帝跟皇后的事情,在朝堂上也是公然敢跟陸櫟叫板。
「陛下,這樣的事情層出不窮,您一直也都沒有處理皇后娘娘。難道真的如外界所說,您說因為懼內,所以才沒有這麼做的嗎?陛下,您是皇帝,是天子,您一直如此害怕皇后娘娘,您的威嚴何在,皇家的威嚴何在啊?」
大臣們群起而攻之,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一樣插在陸櫟的心上。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這麼信任,這麼重用的大臣竟然會在這個時辰這樣對待他。
「陛下,換掉皇后,刻不容緩,我們可不希望再次聽到關於皇帝和皇后的流言蜚語!」
像是逼宮一樣,他們一人一句話,說的陸櫟面紅耳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認為,自己恐怕是古往今來最沒有用的皇帝了,連自己的官員都管不了,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因為這樣的事情總是發生,安夏白宮裡的奴才對她也都愈發的不上心。因為他們都覺得皇上遲早是要把安夏白給換掉的,所以就算他們對安夏白伺候的在上心,也是於事無補的。
所以,他們不僅給安夏白甩臉色看,還對她的要求和命令視而不見,這讓安夏白感覺到十分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