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覺得這兩個人居心叵測,所以不會給你的。👮🔥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也請你不要再費其他的心思了,朕跟你說過的那些話,你都要記得,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說完這句話之後,陸櫟就轉身離開了。他覺得安夏白此刻有點魔怔,秦烈陽和蘇輓歌似乎已經牢牢地長在了他的心裡,不管自己在說什麼,他也都會跟自己要是兩個人的,所以,陸櫟覺得自己惹不起,那就躲,反正總有一天安夏白是會明白他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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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從那一天之後,蘇輓歌就時不時的會去找安夏白聊天。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盛如菁才想方設法的把安夏白帶到了軍隊中來。
一想起這些,安夏白的嘴角就微微上揚,他覺得自己自從進入皇宮的這段日子,真的是太有趣了。人人都覺得皇宮之中憋悶得很,似乎這世界上我有他一個人覺得皇宮是個很好玩的地方。
他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眼神一直都盯著那群在跳舞的孩子。
不一會兒,他就站了出去。他記得自己會一種戰鼓舞,所以準備交給大家。
安夏白的身姿輕盈,就像一隻翩翩飛舞的燕子。他面露著微笑,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柔情。
陸櫟似乎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安夏白,一時間注意力全都被他給吸引過去了。特別是安夏白的眼神,讓他覺得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親近。
在陸櫟的心裡,此刻安夏白的笑容是那樣的甜蜜,眼神是那樣的溫柔多情。他覺得,安夏白就是為了俘獲他的心,所以才做這些事情的。
陸櫟看見安夏白跟大家一塊兒跳舞,正玩的開心,就悄悄地走開了。他覺得今天的安夏白真的非常不一樣,為了俘獲他的心竟然能做出如此異常的舉動。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這天底下所有人的君主,陸櫟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等待一個女人來跟他表白。
所以,他跑到一旁悄悄的想了想措辭,然後就去找到了安夏白。
「安夏白,你今天真漂亮,真溫柔。」
陸櫟緊緊地握著安夏白的手,眼睛裡滿滿的也都是柔情,他說話的聲音是非常低沉的,但卻充滿了性感因子,讓人聽起來是覺得那樣的誘惑。
「我知道,你幹嘛?」
這樣的陸櫟讓安夏白深深的淪陷了,他仿佛從來都沒有見過哪一個人,是這樣的溫柔,是這樣的嗓音沙啞。
「你什麼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非常喜歡你啊。」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安夏白張大了嘴巴,他眼睛裡的柔情此刻都已經被不可思議給替代了。
「你在說什麼?」
也不是沒有聽到陸櫟說的話,他只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而已。
「我說我喜歡你,我愛你,想要跟你在一起。」
陸櫟的話說的越來越直白,安夏白不一會兒就羞紅了臉。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從里往外都發燙,就像那不遠處的篝火一樣,內心的火也在熊熊的燃燒著。
「陸櫟,你知不知道你是誰?你知不知道現在有這麼多人?」
安夏白這樣的話,這陸櫟頓時慌了神,他以為安夏白要拒絕他,害怕他沒有面子尷尬,所以才會說這句話的。
「安夏白,你是想拒絕我嗎?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很大男子主義的,不可以!我真的非常喜歡你,難道你都感覺不到嗎?你跟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我會吃醋,你有一刻鐘不在我的身邊晃悠,我就會覺得心慌。難道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我跟其他女人有親密舉動的時候,你沒有這樣的感覺嗎?」
陸櫟相信,就算是安夏白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了,就算是他不確定對自己是否真的有愛意,安夏白的心裡也都是在默默地愛著他的。
「我……不知道。」
是的,安夏白是有這樣的感覺的,只是此刻的他羞於說出口。
他看到陸櫟跟蘇輓歌在一塊兒的時候,他會覺得自己的心裡就像有小貓的爪子在撓一樣。
他聽說皇上又為他做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心裡有時候甜甜的,甚至都會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就在剛剛那一刻,陸櫟把告白的話說出了口,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
安夏白覺得自己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他覺得自己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等待著他給陸櫟的回答。
「娘親娘親……」
正在安夏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小冬和小雪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人手裡抓著一捧剛剛摘下來的野花。
「你們兩個怎麼過來啦?這裡這麼危險,是誰帶你們過來的?」
一看到這兩個小傢伙,安夏白就被他們給萌化了。而且只要一看到這兩個孩子,他的心裡就特別的柔軟,仿佛這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都無法把他心裡的那份柔軟給戳破。
「是父親,父親帶我們來的。這些小花花是剛才我們兩個摘的,送給娘親。娘親娘親,你答應父親好不好?好不好嘛?」
兩個孩子稚嫩的聲音就像春天一般溫暖,安夏白彎下腰,把小雪抱在了懷裡,而陸櫟彎下腰把小冬也抱在了懷裡。
兩捧花被兩個孩子塞在了安夏白的手裡,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一下子就傳輸到安夏白的腦海里。
也許是因為這這些花是孩子摘的,所以安夏白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花,是這世界上味道最清香的花。
「安夏白,我對你的情意你是不可能感受不到的,而且你也是愛我的,我知道。只是你現在還不了解什麼叫愛情,只是你還不確定我是否真的能成為一個好的丈夫。那麼,現在我請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給你證明好嗎?」
除了安夏白之外,陸櫟從來沒有用這樣的口氣,用這樣的態度跟任何一個人講過話。就算是此刻被他們夫妻二人刨在懷裡的孩子,陸櫟也從未用過此刻的溫柔。
安夏白眼睛裡含著淚水,他不知道是淚水是因為什麼,只覺得自己此刻心裡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捏著。他的心臟砰砰的跳著,前所未有的緊張,前所未有的難以啟齒。
「砰砰砰……」
突然間,天空上炸裂開那銀白色的火花。各種形狀,大小不一,聲音的大小也不一樣。
安夏白轉過頭去,不知道是誰放的煙花在天空上。可是他似乎也能猜到,如果沒有陸櫟的允許,誰敢這樣膽子大,在這裡放煙花呀!
他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潔白的牙齒在黑暗的夜空中亮晶晶的。他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的滾了出來,淚水是那樣的熾熱,仿佛把他心裡的那團火給釋放出來了一樣。
「安夏白,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陸櫟說話的聲音愈發的溫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這句話正正好好的落在了安夏白的耳里。那要溫柔的氣息傳輸進安夏白的耳朵里,他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蕩漾了。
大概又過了很久,安夏白才點點頭。他想自己應該要給陸櫟一個機會,因為別人可以不知道,但是陸櫟說的那種感覺,他是知道的。
「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要向你證明我對你的愛,我更要向你證明你是愛我的,離不開我的。」
陸櫟緊緊地把安夏白抱在了懷裡,兩個孩子也學著他們倆的樣子俏皮的笑了。
「娘親娘親,父親真的特別的喜歡你,比喜歡我還喜歡呢。」
小冬說話的聲音軟糯糯的,就像是吃了一大口棉花糖那樣的甜蜜。
安夏白笑了笑,輕輕的在他的脖子下拱了拱,惹得兩個孩子立馬開始開懷大笑。
「陸櫟,我答應給你一個機會,但是我們要約法三章,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說你違反了這約法三章的話,那我肯定就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敢給皇上講條件的,安夏白真的是天下第一人,他不僅要跟皇上講條件,而且還想好了違約責任,這讓陸櫟覺得哭笑不得。
「好,不管你說什麼我都同意。」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陸櫟也只能這樣同意著。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同意,別說只有三條,有再多條我都願意做到。」
陸櫟那誠懇的態度讓安夏白動心,他好像從未看到過這樣的皇上,也從來沒聽說皇上對哪一個嬪妃這樣好過。
「第一,你不能強迫我不想做的事情,特別是侍寢。」
這樣的話堂而皇之的說出來,特別是周邊還有那麼多人,安夏白也不覺得害臊。
陸櫟點了點頭,他本來就一直都特別尊重安夏白的意願。要不是因為最近總是跟安夏白鬧脾氣,自己心情也不是太好,他才不會強迫安夏白做任何事情呢。
「第二,我這個人自由得很,所以很多時候我說話做事情都不經過大腦,但是你不能怪罪我。」
安夏白的這一番話更是讓陸櫟哭笑不得,他何嘗不知道安夏白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更是何嘗不知道安夏白背著他偷偷做了那麼多不守規矩的事情。如果自己要跟他計較的話,恐怕早就要被他氣死了。
「我同意,還有呢?」
陸櫟迫不及待的想聽第三條,可是安夏白卻要緊牙關,搖搖頭,再也不說了。
「第三條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你要先把前兩條都做到了,我才告訴你第三條。」
安夏白俏皮的模樣讓陸櫟笑了笑,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女人竟然學的如此的詭計多端。
「好,反正我已經說了,不管你要求什麼,我都會同意的,那你慢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