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
正當那群人剛邁步打算離開的時候,沒想到此刻忽然聽到一個阻攔的聲音。
安夏白往聲音的出處望去,就見那個布衣男人一臉的嚴肅。
她不由得心下有些擔憂。
安夏白眉心微微一緊,而後壓低聲音道:「既然他們都走了,就不用糾結此事了。」
畢竟這個布衣男人模樣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又怎的能和這幾個常年在外為非作歹的小混混相較?
可誰知,只聽那個布衣男人面色淡淡道:「無事,不用擔心。」
而後聽他對那群小混混再次開口:「你們在這街頭橫行霸道,欺壓良民,你們可認罪?!」
「你是誰啊?我說我從剛一開始就看你不順眼,你怎麼那麼愛多管閒事呢!」那個頭頭滿臉的不耐煩。
雖說這個小姑娘他惹不起,可是這個病秧子一看就沒什麼拼頭,本來被一個小姑娘罵就已經讓他很沒有面子了,如今再讓一個病秧子說,那他以後還怎麼在這條街上混?
這般想著,那個頭頭當即就更不樂意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說一句話,我讓你走不出這條街,你信不信?!」
「哦?」只聽得那個布衣男人冷笑一聲,「本官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能讓本官出不了這條街!」
下一秒,只見他微微一擺手,緊接著一群官兵如潮水一般從各個方向往這裡來,將周圍包成了一個圈。
那群小混混一看到這般景象,頓時都傻了眼。
安夏白也有一瞬間的怔愣。
但她很快便緩過神來。
怪不得即使他手無縛雞之力還如此的義正言辭,原來竟是如此。
安夏白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弧度。
那個小混混頭頭有些奇怪:「不對,我們知縣大老爺我又不是沒見過,你是哪路出現的程咬金?!」
只聽那個布衣男人面色嚴肅道:「你的確沒見過我,前幾日你們以前的彭知縣已經升官了,我是剛來接任的,你們的新縣令,沈崖。」
沈崖?
安夏白微微一挑眉。
這個名字她曾聽說過的,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秀才,善良寬厚,別人有什麼事情找他他都會幫上一幫,最重要的是他家裡其實經商,也算是給有錢的家底。
倒是沒想到,他如今竟然成了縣令。
就連之前的縣令升官都沒有傳出來多少消息。
看來,是他們故意不想聲張的。
只聽沈崖沉聲道:「本官與之前的縣令做好協議,沒有聲張這一變故,目的就是為了引你們落網,你們若是有什麼想狡辯的,道公堂上去說!帶走!」
說罷,他一聲令下,便讓官兵上前把那一眾小混混帶走。
看著那群人離開,安夏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而後開始收拾自己的爛攤子。
明明是縣令,還任由他們砸她的攤子,看來,遠近聞名也不過如此。
本來以為沈崖目的達成之後就會離開,去主持他的公道。
沒想到他竟然蹲下跟著她一起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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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白微微一皺眉,並沒有抬眼看他,而是淡淡開口道:「沈縣令不回去判案子,到我這做這些粗活累活做什麼?」
沈崖自然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滿和嘲諷。
他自知自己理虧,也沒有生氣,只是笑道:「安姑娘,此次是我們縣衙辦事,沒攔住他們是我們的失職,放心吧,按理我們縣衙會賠錢給你的。」
安夏白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但仍舊還是沒有想多理會他。
見狀,沈崖嘆了一口氣,而後繼續開口道:「你也知道,他們砸你的攤子,一定是有原因的,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原因?
安夏白嗤笑一聲:「難不成不是你惹怒他們所造成的結果嗎?」
「我是收到了消息,說是最近有人要針對你的攤子,要不然我今日又怎麼會專程來你的攤子前,又怎麼會這麼精心部署這一切?」沈崖正色開口。
聞言,安夏白的眸子微微一閃。
難不成真的有人要針對她?
若是非得找出一個人的話,除了那個人,好像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安夏白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若真的是他,那她是真的對那個人失望透頂了。
「你想讓我怎麼做?」安夏白望向沈崖,挑眉問道。
「我需要你跟我會一趟衙門。」只聽沈崖正色開口,「我需要你來做證人,來推動那個小混混來供出身後的人,像他們這種人,從來都只是拿錢辦事,若是真的牽扯到他們最底層的利益,他們一定不會隱瞞。」
沈崖說得不無道理。
這般想罷,安夏白點點頭,算是應允了沈崖。
沈崖帶著安夏白一路到了衙門,不做其他,直接就吩咐人進行升堂。
「威——武——」
堂上的武衙營造出嚴肅的氣氛,前來看案子的百姓們都適時的閉上了嘴。靜觀其變。
安夏白跪在堂中,看著被押上來的那群小混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時,只聽驚堂木的一聲響。
緊接著,便是沈崖的聲音響徹公堂之上:「大膽刁民吳小,你拉攏刁民,在尋春街頭為非作歹,收取所謂保護費用,欺壓良民,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可知罪?!」
興許是真的怕了,那個混混頭頭吳小瑟縮著身子,不敢說話。
「本官問你,你可知罪?!」沈崖不由得加大了聲音,同時一拍驚堂木。
那個吳小咽了咽口水,道:「小民,小民知罪。」
「那好,」只聽沈崖繼續開口,「本官再問你,是不是有人用錢收買你,讓你對堂上這位安姑娘故意針對?!」
吳小猛然想起來那個人的話:「若是事情辦得好,自然有你的,可若是你出了事,把我供出來,你一分錢也別想得!」
他登時一陣冷汗冒了出來。
沈崖看他良久沒有說話,當即再次開口道:「吳小,若是你實話實說,本官念在你表現和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會從輕處罰你,若是讓本官發現如若檔案有任何的隱瞞,就休怪本官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