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似乎是漫不經心的說著感嘆的話,可話里自帶鋒芒。.•°¤*(¯`★´¯)*¤°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那個姑娘頓時就愣住了。
賀沉連忙上前解釋道:「思珉,不是的,你別聽她瞎說,這都是誤會。」
可誰知,那個姑娘倒是看的通透:「她又沒說是你,你激動什麼?」
「不打自招唄。」安夏白適時的補了一刀。
賀沉當即臉就紅了,他梗著脖子指著安夏白惱羞成怒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要誣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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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誣賴你,我想這位小姐自有定奪。」安夏白冷笑一聲。
那個姑娘心下還存有幾分疑慮,她猶豫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
是時候再往火里添一桶油了。
「這本書小生尋覓許久了,不知姑娘看完可否借與小生?小生感激不盡。」
只聽安夏白揚聲開口道。
聽到這熟悉的台詞,賀沉和那位姑娘的臉色登時都變了。
那位姑娘猛然打開賀沉的手,面上滿是怒氣,氣的拂袖揚長而去。
賀沉一時間傻愣在了那裡,目瞪口呆。
料他恁的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栽在這裡。
看到賀沉的這般樣子,安夏白只是冷笑一聲。
想她前世怎麼就會瞎了眼,竟然能相信這個禽獸的鬼話!
所幸的是她如今看清了這個人的真面目,沒有再被他騙。
那邊,賀沉好容易才回過神來,情緒也跟著升了起來。
他惱羞成怒,面上氣的通紅,他衝到安夏白的面前,怒聲道:「你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打我?」安夏白冷笑一聲。
上一世她怎麼就沒聽他敢對自己說這番話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打你怎麼了?!你這賤女人,自己不管好自己的事情,到處瞎管別人的事情做什麼?」賀沉沉聲開口,下一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諷刺一笑,面上滿是對安夏白的嘲諷,「難不成你是看上了我?這位姑娘,麻煩你自重,我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看得上的。像你這種女人,也得有自知之明啊!」
聽著賀沉的話,安夏白不由得想起來前世她和賀沉表面上相敬如賓的恩愛日子,如今,竟要變成這般針鋒相對的局面。
她眼眶一紅,委屈的情緒蜂擁而上。
「賀沉。」
上一秒,她面上還在含笑,一副和善的模樣。
可下一秒,她面上一凌,揚聲罵道:「你怕是不記得我了吧?我忘了,你壓根就沒見過我,又怎麼可能會記得我,可是我記得你,你曾經用過同樣的招數騙過我,可我當時天真,還傻傻的信了你的話!沒想到到最後,我竟然被你騙得跟一個傻子一樣,讓你把我們家的錢全部騙走!像你這種人渣,應該早點去死才對!」
這話中的情緒,只有安夏白自己一個人才能切實體會到其中的痛苦。
這畢竟是她曾經信任過,也愛過的男人。
只可惜此時賀沉現在只是那個騙小姑娘的賀沉,他根本就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此時。
胡同口拐角處。
吧書69新
陸櫟一身青色的粗布衣衫站在陰暗處,看著不遠處的事情。
他眸子微微一閃。
就算是吵架,那安夏白此刻的情緒未免也太過激烈了。
他隱隱覺得,她還是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他。
陸櫟身邊,如晴也在看著這一幕,只聽她笑道:「我說陸櫟,你是不是真對嫂子動心了?我早就看出來你不對勁了,你現在也太緊張嫂子了吧?現在竟然還擔心她在街上受人欺負,拉著我暗中觀察。」
頓了頓,她輕笑一聲,繼續道:「怎麼樣,現在好了吧,你看嫂子現在的這副樣子,怎麼可能被人欺負呢?放心吧。」
「放心?」陸櫟只是反問一句,並未多說其他。
但是卻顯示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又怎麼會輕易放心?如今安夏白有了新的變化,雖說她現在的能力讓他能放心了,可是他始終擔心的不只是這些。
自從那次的山寨事件之後,似乎一切都開始不一樣了。
他想慢慢了解她的心。
可似乎她總是在牴觸她。
又或許,他任由那件事發展,真的做錯了?
這廂陸櫟心思百轉千回,而安夏白這邊的事態似乎愈發的大了起來。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你怕不是瘋了吧?」賀沉皺眉看著安夏白,語氣詫異又無奈。
「我瘋了?」安夏白冷笑一聲,「還不知道是誰瘋了呢,為了錢,你這個人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連女人都能騙,你還是人嗎?!」
因為兩個人吵架的時候並沒有控制音量,已經漸漸吸引了許多圍觀者。
安夏白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頓時恍然大悟的樣子,紛紛對著賀沉指指點點的。
這下賀沉的臉上徹底的掛不住了,他面上一狠,怒聲道:「你別血口噴人!」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作勢就要打安夏白。
見狀,安夏白眸子一沉,默默朝著自己的腰間摸去。
可是賀沉揚起的手還沒剛落下一半,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被人鉗制住了。
看著面前忽然出現的青色身影,安夏白的心裡頓時有一瞬間的空白。
而賀沉本就是個文人,本身就沒多大的力氣,如今陸櫟打他就像打小雞一樣根本不費絲毫的力氣。
他一個擺拳一個直踹,賀沉已然鼻青臉腫的被踢飛了。
周圍的看熱鬧的百姓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紛紛叫好。
只見陸櫟眸子幽沉,看著倒在地上抱頭叫疼的賀沉冷聲開口道:「欺負我娘子,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給我滾!」
原來這位英俊的公子竟然是這個俊俏姑娘的相公,站在一起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壁人啊。
周圍的人不由得紛紛議論道。
本來聽到陸櫟的話,安夏白心下就有些慌亂,再加上周圍人的話,她的臉上不由得燒了起來,下意識地就垂下了頭隱藏自己的情緒。
而陸櫟聽到這話顯然是心情極好,他轉頭看了安夏白一眼,見她低下頭去耳根通紅,就知道她是害羞了,心情不由得更好了。
那賀沉掙扎著起來,捂著臉道:「你們這些刁民,你們等著,我一定報官來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