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軟硬兼施瑟瑟發抖
黑暗中,那個陌生的女人柔聲地叫道:「兄弟,我給你送水來了!」
劉占元聞言,頓感無地自容,他大聲喊道:「滾開!你這個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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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的呵斥並沒起到任何作用,對方依然我行我素地偷襲他的全身。在那個女人花拳繡腿的猛烈攻擊之下,他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
陌生而狠毒的女人手指所到之處幾乎都拿捏到劉占元身上最為柔軟而脆弱的部位。她就像條遊刃有餘的蟒蛇從劉占元的腳跟慢慢地纏住他的全身,然後像個卡鉗一樣掐住劉占元的喉嚨和胳膊。
當對方那雙炙手可熱的魔爪卡在喉結部位時,劉占元只覺得喉管里火辣辣地生疼,就像吞了幾口孜然粉一般難受不已。而那時不時撩撥到他臉上的發梢就像帶刺的玫瑰扎得人臉皮發麻。
「滾開……趕緊滾開啊!別來騷擾我,要不然我殺了你。」
劉占元歇斯底里的喊著,但是蒼白無力的呼聲並不能趕走對方,他只能在抗議中十分痛苦地唉聲嘆氣。
女人輕啟朱唇,湊到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地勸道:「別喊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用。你已經一無所有,只有狗命一條。你就不要再惦記那些死於非命的親人了,我們才是你的家人。只要你跟我走,我就會放你一條生路。看到你這樣,我都替你感到可憐。」
說完,女人開始裝模作樣地啼哭和抽泣。劉占元幾乎被她的哭聲軟化了,她一邊抽泣,一邊冷不丁地捏緊拳頭砸到他身上。
「啊……」劉占元痛苦而又無奈地呼喊。對方還是不依不饒地卡住他的喉嚨,那看起來柔弱的玉手宛如鐵爪一般,只要稍微再使點勁,他非窒息不可。劉占元頓時憋得滿臉通紅,他不聽地晃動腦袋,企圖掙脫對方的控制。女人看到他有話要說,立即鬆開手指。
他開始不停地苦苦哀求:「我們無冤無仇,求求你饒了我吧?」
女人放下頂住劉占元肚子的膝蓋,笑吟吟地說道:「瞧你那慫樣!怎麼抵擋得了敵人的糖衣炮彈?」
話音剛落,室內的燈光突然閃亮。刺眼的強光直射地面,劉占元頓時感到無地自容。他幾乎睜不開眼睛,羞愧難當之中忽然被人揪住頭髮,接二連三的耳光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
他勉強地睜開眼睛,還來不及看清對面的人影,就被一桶雪水冷不丁地潑到身上,桶里夾雜的冰塊就像堅硬的石頭掉落地面而發出清脆的響聲。
劉占元瞪大雙眼,眼巴巴地看著剛才那個襲擊他的女人。只見那個女人在燈光的照耀之下嫵媚動人。
她輕蔑地譏笑道:「難怪別人都說你是個慫包,現在看來簡直是豬狗不如!」
說完,她抬起膝蓋猛擊劉占元的小腹,劉占元被對方這個狠毒的偷襲痛得縮成一團。女人從台上一躍而下,動作敏捷得像只猴子。
「兄弟,就你這點能耐,叫我怎麼替你說情呢?」
劉占元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賤女人,我殺了你!」
當他凶神惡煞地掙扎時,赫然發現身上所有的束縛不知何時已經被人鬆開。他搖搖晃晃地翻身下床,由於體力不支而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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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讓他愛恨交加的女人揮舞著從他腿上卸下來的假肢,大聲冷笑道:「你竟然是個瘸子!平時你看到自己的斷腿都不感到噁心嗎?」
劉占元扶著床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可失去假肢的右腳失控,他打了一個趔趄時,碰到床頭的醫療器械,垃圾桶等物體,那些東西一股腦兒地滾落到他身上。
那女人見狀,厲聲喊道:「你真是個廢物!多虧司令還留你這條狗命。」
劉占元費勁地支撐失重的身體,拼命地想要抓住那個侮辱他人格和尊嚴的女人。可是那個魅影忽閃,房門隨即關上。那個恨之入骨的女人就這樣帶著他的假肢慌忙地逃離了現場。
劉占元氣急敗壞地甩頭猛撞緊鎖的房門,他撞擊幾下之後,昏沉的頭腦清醒不少。剛才出去的那個女人再次出現時,全身已被人裹上一條浴巾。
她表情憂鬱,沉默不語地跟在黑衣人後面悻悻地離開。臨走之前,她順手把拽在手裡的假肢交給旁邊的醫生。
劉震天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觀望,十分滿意地贊道:「不錯,她不愧是我親手培養的特工。」
走廊里再次響起劉占元撞擊房門的聲音,他看了看劉占元的假肢,詢問的眼光看著靜候身旁的心理醫生。
醫生胸有成竹地答道:「先生,您儘管放心。接下來我們將會反覆給他注射藥物,反覆讓那個女人進去騷擾他,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等他被這個女人迷惑之後,我們再安排女人消失,從此以後他就不會再相信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和女人。」
「這個方法行得通嗎?他會不會死得很慘?」
「不會,他只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劉震天長嘆一聲,有些悲天憫人地說道:「愛始成灰留於心,希望從今往後他不要再犯這種天真無邪的壞毛病。」
思忖間,走廊里忽然傳來一個喜極而泣的聲音,「招了,他終於招了,不打自招。」
劉震天十分厭惡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大呼小叫的手下。只見那個傢伙渾身疲憊,當他看見滿臉不悅的劉震天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滿是歉意地走到主子的面前,喜出望外地說道:「司令,柳葉飛那個叛徒終於招供了。」
劉震天二話不說,立馬走向囚禁柳葉飛的房間。那名手下立即攔住他,苦笑道:「司令,您先等一下。柳葉飛大小便失禁,我們正在收拾整理房間。」
劉震天只好緊皺眉頭,站在門外等候,因為他向來有潔癖。他深知當手下審問一個人到大小便失禁的程度時,對方嘴裡供述的內容大多真實可靠。
原本污濁不堪的手術台已經被助手們沖水擦洗乾淨,台面嶄新如初,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污漬。
柳葉飛赤裸上身,松松垮垮的身體看樣子就要散架,下半身裹著半條浴巾,渾身瑟瑟發抖,看來已經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一名醫生正在聚精會神地給他注射鎮靜藥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