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們沒看到那個女子的真面目,因為遇到主子打鬧他們只得低著頭行禮,但是聽著這有史以來唯一能直呼主子名諱。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能這般被主子歡笑著呼喊的,這人是第一個。
其實不僅府里人,這跟著的暗衛也聽得納悶得很,之前的懷爺可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存在的,這怎麼幾天不到,主子就換人了?
雲桑也是疑惑主子的行為,本來去三皇子府就是找懷爺的,沒想到這一去搶了一個女子就走了,也不問懷爺了,之後也不關心懷爺了,這怎麼解釋?
最不能理解的是王爺讓他去第一鏢局和玲瓏閣傳信,說懷爺無恙,懷爺哪裡無恙,只怕是生死不知,去向不明吧。
主子的事情他們不敢揣測,就連離近一些都不敢,他們是暗衛,沒事是不能往前湊的,雲桑剛剛可是聽到王爺那句'給本王滾'的。
顧墨懷此時餓得前胸貼後背,又在府里轉悠了兩圈,早就沒有生氣了,整個人薦巴巴的,坐在這偌大的飯廳等著凌霄那個混蛋來送吃的。
這混蛋一直跟著她,又不提醒她大門在哪,害她跑了那麼遠,現在力氣都沒有。
凌霄一進門就看到趴在桌上的顧墨懷,嘴角勾起笑意,他剛剛可是害怕這人又逃走了,所以一吩咐了就趕緊回來,就看著那小身體被大披風裹著,留出小腦袋靠在桌上。
喋渠。」
這稱呼一出,顧墨懷一個激靈的抬頭,直接撞入了那一雙溫柔的眸子裡,但是顧墨懷這時候哪裡懂什麼風情,直接拍案而起,"老楚,這就有點讓人噁心了,趕緊叫回來。」
懷懷兩個字,絕對是顧墨懷兩輩子都沒人叫過的,之前的都是叫她小桀,現在大多叫她懷爺,這突然來個懷懷,顧墨懷只想說她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凌霄笑著坐在一旁,"好,依你,你說叫什麼就叫什麼。」
顧墨懷揺頭表示不解,"你說說你,這樣的人外面是如何傳你殺人如麻,手段狠毒的?再說了你一個高高在上的九王爺,和我這小老百姓成兄弟,說說都讓人不信啊。」
"你不是小老百姓,你是白鹿山大當家。」這句話他說得很自豪,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他和這土匪有什麼關係呢。
顧墨懷扶額,這人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她選擇沉默,不是顧墨懷無語,而是肚子餓了,沒力氣跟他掰扯。
凌霄就撐著下巴看她,當時他怎麼就會以為這人是個男子的呢。
就算她有喉結,她還是挺像女子的啊,她的肌膚,她的手指,還有那次她腿受傷不給他看反而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
他到現在都還沒從這種大喜里出來,心裡還是會慌慌的,有時候都會忍不住的反問這是不是夢?
以前他以為他這輩子無欲無求,但是認識她以後,他以為她喜歡男子,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只能一昧的沉淪。
他甚至想過以後就一直跟在她身邊,就算有一天她成親娶妻,他也會一直陪著她,只要能知道她是開心快樂的。
沒想到這一切變故來得如此快,這本來他一直認定是男子的人揺身一變,居然是女子,這是凌霄這輩子以來最大的驚喜了。
她是女子,那他能給她的就太多了,他可以明目張胆的喜歡,可以對世人說他有喜歡的人,他不是斷袖。
而且他還知道當初在山洞裡她嘴對嘴的給自己餵了水,所以懷爺對他是特別的,他覺得他對顧墨懷也是特別的,因為每次他遇到事情的時候,她都陪著,她也不會丟下自己一人先走。
管家帶著人送飯菜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王爺一副花痴的模樣看著側朝一邊的女子,仿佛看著人家的後腦勺他都能開心一樣,老管家心裡一頓,顧不是中邪了吧!
"王爺,膳食準備好了,可以用膳了。」
凌霄回神,聲音不再像以前冰冷,而是帶著溫度和笑意,"懷爺,吃飯。」
顧墨懷抬起頭,掃了凌霄一眼,還算他有自知之明,沒再喊著什麼懷懷,不然她絕對直接巴掌伺候。
王爺府上的東西,不是一般地方能吃到的,顧墨懷那是吃個嘴停不下來。管家明明是站在一旁伺候,準備隨時布菜,但是他發現他有些多餘了,他家主子吃得很少,但是全程都在給人布菜,"懷爺,嘗嘗這個。」
"懷爺,這個好吃,是你平時最喜歡的。」
"懷爺,喝點湯,別噎著自己了。」
老管家不知道這女子是誰,為何一個女子主子會叫她懷爺,但是他還是知趣的下去,畢竟這主子幾十年不見的笑臉現在是一直伴隨著,他也不願意讓主子難得的笑臉不見去。
顧墨懷吃了一碗飯,又喝了一碗湯後,周身舒適,這披著披風就有些熱了,她直接解下披風。
凌霄看著那一身輕薄紗衣襯得她的小臉更加魅人,凌霄眼神稍稍側了一下,不敢直接看顧墨懷。
而凌霄這些小動作顧墨懷根本沒在意,她本就不覺得這衣服暴露,她前世穿比基尼的時候都是常事,這點衣服該露的地方都沒露。
"老楚,你是九王爺,那是不是權力很大?」顧墨懷在無意的套話,這大元讓人害怕的存在是他小弟,那她是不是可以在大元橫著走了。
凌霄回味著她這句話,權力?他的權力再大,大得過父皇嗎?父皇可是大元最高權力的所在。
顧墨懷也意識到她這問法不太對,"不對,權力最大的是你老爹,老楚,我是不是不應這麼叫你了啊,應該叫你九王爺才可以吧!"
凌霄蹙眉,"你我已是兄弟,為何要尊稱,這大元叫我九王爺的大有人在,不缺懷爺一個,懷爺還是喚我老楚即可。」
這大元能這麼叫的你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顧墨懷給凌霄夾了一筷子菜,"老楚,所以說我還是成功的,看看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不過以後大哥這生意場上的是和白鹿山的事你可要幫我多留意了。」
凌霄也給她回了一筷子菜,"渠爺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只管來找我就是。」
顧墨懷拍著凌霄的肩膀,"孺子可教也,糞土可以刷牆也。」
"老楚,你一直被你三哥追殺,那你是九王爺,那追殺你的就是三皇子了?」
顧墨懷喝了一口茶水,"果然你我緣分不淺,你我仇人都是同一個,這次啊更好了,我報我仇的時候順道替你多補兩刀。」
凌霄想起之前查到的顧墨懷的消息,身世也是可憐的,所以之前她帶人劫了王慍,把他打得到現在還有舊疾,也是因為要報殺父殺母之仇。
想起顧墨懷小小年紀就被迫接手白鹿山,那小小的身子就要扛起那麼多人的嘴,現在還要為自己報仇,明明是他一直連累她受傷的。
凌霄突然心疼眼前這小丫頭了,心裡有個念想,極度的想去保護她,想給她溫暖,她的仇,她的人,他都可以幫她看護。
凌霄放下筷子,坐正身體,以示鄭重,「懷渠,以後不管是你的事還是鏢局,亦或是白鹿山的事你都只管找我,不管能不能做到我都替你辦了。凌明祖這些年一直沒有放過刺殺我的念頭,我和他說到底早就是血海深仇,互看不順眼了,他我會弄,你安心做你第一鏢局閔懷就行。"
顧墨懷當然知道凌霄話里的意思,其實在知道這人就是九王爺的時候時,顧墨懷在心裡就覺得傳言不屬實,老楚這麼好的人怎會是那般傳言的人,他明明很愛笑,說話也是柔柔的,至少沒有在她面前發火或是怎樣。
"你我兄弟,現在我們可算是坦言相對,以後有事一起面對,別想著把我排除在外,別說什麼我是女子的話,我要是在意女子身份那白鹿山上幾千口人就沒飯吃了,我不希望你把我當成女子或者其他人排除在外,當然我也不會把人當成大元王爺排除
在外,不管對內還是對外我們都是兄弟。」
顧墨懷朝他伸出手,凌霄微微一愣,看著眼前那纖縴手掌。
"想什麼呢,趕緊,認可就握手啊。」
凌霄在桌下搓了搓手才緩緩的和顧墨懷握上手,顧墨懷的手很涼,估計是體質原因,但是凌霄的手很溫暖,這是顧墨懷的感覺。
凌霄在握上那冰涼的手時,心裡一顫,耳尖都開始泛紅,但是這大半夜的誰也沒有發現。
顧墨懷對待情感其實很認真,不管是姐妹或是兄弟,她心裡是實打實的把他當成家人,所以這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性格其實是早就刻印進腦海的。
不然當初她完全可以一來就一走了之,憑她的技術,要存活下去一點都不難,但是她還是放不下對她好的祖父,和她打打鬧鬧又信任和睦的幾個小夥伴。
以前她沒有家人,現在她有了數千的家人,所以她一直開鏢局,一直在弄錢,不過是想讓村里那些人過得好些而已。
第一鏢局得到雲桑的消息,懷爺沒事,幾人也放心下來,各干各的根本沒有把顧墨懷放在心上。
而凌明祖這邊得到凌霄直接抱著那個女人回了凌王府時,凌明祖直接暴怒,他看上的人就這樣被搶走,或許一個女人對於凌明祖來說,並不是什麼不得了的。
但是這被凌霄搶了,那就是在打他的臉,他本就怕凌霄跟他爭,現在凌霄直接跟他撕破臉皮了,他更是憤怒到極點。
王慍在一旁出著主意,一臉諂媚,"三皇子,其實這事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是好的,畢竟這樣一來,九王爺可就有軟肋了,再等等,查到那女子的消息後就可以做打算了。」
沒過多久,暗衛前來回復,那個女子根本不是鄧芬芬,鄧芬芬因為有了心儀的人,被家裡強迫著來選三皇子小妾,所以鄧芬芬已經在前幾日早就跳河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