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萍向顧墨懷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清了清聲音,學起狼叫來,張萍這狼叫那是絕對的可以以假亂真的,顧墨懷都分不清是人叫的還是狼叫的。→
張萍得到一片掌聲,輪到了張萍,張萍自然不敢找顧墨懷報仇,所以他把手絹丟在了若風后面,若風沒追上,被迫表演。
"我.我就做首詩吧。」
若風以新年為主題做了一首詩。
這接下來,若風足足轉了三圈才把手絹放了下去,當然是放在他們高貴的九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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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了。
凌霄根本沒有注意,因為這時的顧墨懷就在他的對面,他可以直接看到他的笑臉,一時看得入迷,就被若風鑽了空子。
顧墨懷跟著起鬨,要凌霄趕緊表演節目,還揚言要他唱歌,或者就跳舞,這一番
起鬨又讓幾人心裡捏了一把汗。
最後凌霄道,"我就舞一段劍吧。」
說著抬起劍直接朝空處揮舞起來,寶劍帶著劃破長空的聲音,隨著凌霄的動作,
頭髮和衣擺飛起,眾人欣賞的是凌霄的劍術,而顧墨懷get到的是老楚那逆天的顏值。
這樣的人,當小弟是不是可惜了?
這時腦海里另外一個聲音響起,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舞完劍,顧墨懷率先鼓掌,"老楚,好劍好劍啊!」
凌霄受不住顧墨懷的眼神,垂下眼皮,掩下這心口突然的悸動。
一連幾個來回,阿大阿二兩人學了豬狗叫,凌明珏講了笑話,就陳俊生和顧墨懷兩人沒有中招了。
但是顧墨懷還是在下一次中招了,沒辦法,直接站了出來,"要看什麼,十八般武藝懷爺是樣樣精通,說學逗唱也是信手拈來,今夜懷爺我就滿足你們這個小心愿,來。」
"耍鞭子。」
」打拳。」
"公雞打鳴。」
"學豬叫。」
一陣吵鬧中,凌霄弱弱的說了一句,"唱歌。"眾人都一副你沒毛病吧的表情看著凌霄。
顧墨懷說來就來,手舞足蹈,眯著雙眼,唱起了她剛剛那首泥巴之歌。
她的表情過於生動形象,凌霄直接笑出了聲,那是直接嚇懵了若風等人。
他們九哥笑了,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就連張萍不太熟悉凌霄的都覺得他今日一定是特別高興的,不然不會一直掛著笑,他可沒忘記當初捏著他脖子的那個暴戾無情的人。
凌明珏更是偷偷和若風耳語,"老九沒病吧。」
若風一臉你才有病。
"那他很不尋常的呀,顧不是中邪了?去年的他可不是這樣的啊。"凌明珏不解,這一個人能有這麼大的變化?
"你也不看看九哥是對誰。"若風說完就彎著頭和張敏敏談論著顧墨懷的嗓音,那可真是難聽又魔性,現在他們已經會不自覺的就哼唱出那首經典作,泥巴之歌了。
凌明珏打量著凌霄,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死掉,這老九那眼睛一直盯著個男人?那.那這是不是說明老九真的或許大概可能是斷袖?
不對不對,他不是,他要是斷袖,我凌明珏名字倒著寫,但是這隻看懷爺一人又怎麼說。
還有隻能懷爺一個人接近又怎麼解釋,剛剛泥巴大戰他沒還手不就是最好的說明了嗎?
一個不慎,凌明珏又中招了。
無奈,起身想說他也來耍一段武,但是這情不自禁的就唱出了顧桀代表作泥巴之歌。
這波操作666,簡直讓幾人笑得蹲不下去,一個個的捧腹大笑,"小老八,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絕逼是的,笑死小爺了。」
之後的一波互動更是讓眾人大跌眼鏡,因為顧墨懷每次都能把手絹丟在凌霄的身後,而某男不想抓住顧墨懷,慢慢悠悠的起身去,根本沒有要追顧墨懷的意思。
幾人抗議,這就是區別對待了,剛剛不知是誰,手絹才放下就直接被凌霄反手抓住,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所以這一場遊戲下來,眾人都知道,能拿得住老楚的就顧墨懷一個,甘願給顧墨懷拿住的也只有老楚一個。
顧墨懷這裡氣氛那是相當熱烈,顧墨懷表演了一次又一次的獨門絕技,單口相聲,順口溜,那是把這群人征服得一愣一愣的。
但是院外可就不那麼好過了,有人看到九王爺和八皇子進了城北小院就沒再出來,暗處有暗衛,沒人能接近院子,根本不知道院子是誰的,為何兩人會在院子裡待這麼久,這完全不是他九王爺的風格。
靜妃更是因為得到消息後寢食難安,"趕緊去查他去那院子是見了誰。」
說完又吩咐身邊的嬤嬤,"傳信給銀兒,是時候出來了,把該安排的都安排了。」
身邊嬤嬤俯身,「是。」
休朝三日,要初四才上朝,所以現在整個京都還算平靜。
初一初二,顧墨懷等人都沒出門,因為直接出不了,大家都醉成一片了,因為最後都沒才藝展示了,就罰喝酒,幾人那是玩了一整夜。
所以這京城從初三就隱隱的有了傳言,這九王爺和八皇子從除夕夜進了城北小院,直到初二下午才出來,而且兩人眉宇間都是倦色,這不得不讓人多想。
畢竟這院子周圍都沒人居住,想聽點動靜的人也接近不了。
顧墨懷不知道傳言,她是直接睡了初一一整天,初二醒過來還是頭重腳輕的,整個府上本來就沒有下人,香香一個人熬了幾大鍋的醒酒湯,誰知沒一個醒過來喝的。
她就眼睜睜的看著那醒酒湯慢慢咕嘟到乾枯,等到了初一的晚上才陸續有人醒過來,她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做。
這就是香香,停不下來,不做點事情她就覺得心裡過意不去,估計是因為從小被人賣到大戶人家,不得不養出這樣的性子。
後來那大戶人家外出被土匪搶,丟下她就逃了,顧振林想著顧墨懷沒有玩伴也沒有人伺候就留下了當時和顧墨懷同歲的香香。
所以這香香和顧墨懷認識怎麼也有八九年了,一直以來這個閒不下來的毛病都改不了。
顧墨懷覺得這酒真是害人精,但是不喝又不行,喝了一頓酒後,她接下來好幾天都是萎靡不振的,區清雪來找她,她都是焉巴巴的樣子。
"你怎麼了?生病了?」
顧墨懷勉強扯起嘴角,"我自作自受你信嗎?」
區清雪一撩衣擺,"信,依你的性子,吃毒藥我都信,不過你這樣子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沒得到滿足呢。」
顧墨懷挑眉,"你還是女子嗎?瞧瞧這話,說出來不燙嘴嗎?大家閨秀懂不懂。」
區清雪切了一句,"首先,你就不是什麼好鳥,其次這是話本上說的,我是照搬照用,我錯哪了?」區清雪一臉清純的問。
顧墨懷擺擺手,"說不過你,小爺認輸,來什麼事啊!」
"沒事不能來找你啊,我跟你說,我打聽出來了,元宵節這正街可熱鬧了,到時候那可是舉國同慶,京都不設宵禁,元宵節我們一起出去好不好?」
顧墨懷掐指一算,"大姐,現在才初四,還有他娘的十一天,你逗我呢?」
區清雪尷尬一笑,"呃聽到消息太興奮了,忘記算時間,反正到時候你可得等我一起,我們兩姐妹.咳咳兩兄弟,可得好好聯絡聯絡感情。」
顧墨懷點頭算是答應了區清雪的邀約,芸娘已經到達京都,一同帶來的還有薊州原班人馬三十人,這次芸娘可是把自己手裡的最好的都帶了來。
玲瓏閣已經裝修了快一月,裡面都已經弄好,完全按照顧墨懷的圖紙裝修的,顧墨懷帶著三十人一進入玲瓏閣,眾人都發出驚嘆之聲。
"柴爺,這是青樓?這簡直雅致啊。」
顧墨懷掃了一眼,還算滿意,"我們這定位就不是青樓,我們這是娛樂場所,休閒聖地,以後主打的是放鬆娛樂為一體,不是專門做賣肉的生意的。以後芸娘你得培養出一群身段舞藝才華都出眾的,這才是長久發展的路子。」
幾人來到二樓,顧渠指了指對面的春來樓,"看看,這是京都最大的妓.院,我們不能和他們走一樣的路子。我們另闢蹊徑,姐妹們,都雄起,把這春來樓干翻,以後懷爺我的玲瓏閣要做這京都第一,可做得到?」
身後人點頭興奮的道是。
顧墨懷拍手,"那就定在初八開業,你們都準備準備,等下我把要做的事情給芸娘說一下。"
顧墨懷在一邊專心搞事業,朝堂上,凌霄一上朝就先管理著鹽務,那可是一個肥差,之前管理鹽務的是三皇子的人,這下好了,凌霄直接管理鹽務,這是捏住了凌明祖的金錢命脈啊。
凌霄一上位,直接查了近幾年的鹽務帳,這一舉動直接嚇傻了鹽運使,因為這些年他可是明里暗裡的弄了不少錢,大部分的都進了三皇子的口袋。
這九王爺突然空降下來,這新官上任三把火,鹽運使看著凌霄坐在主位翻著帳本,心裡顫抖得如篩子一樣。
果然,凌霄一拍桌子,"帳面不清不楚,漏洞百出,來人,把負責人都抓起來,本王親自審問。」
一直他九王爺的風評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這一上任,直接抓捕了數十人,更是加大力度開始調查鹽運一事。
這舉動無疑會讓某些人覺得受到了威脅,又或者是開戰的戰書。
凌遜一聽這小兒子一上任就這般上心,之前還怕他是來混日子的,但是沒想到這一上任就直接上手,他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