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明珏震驚的看著凌霄,"老九,你是當真的?"
凌霄沒回話,但是那表情無一不是在跟凌明珏說他很確定。—(••÷[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你瘋了?這麼多年都沒出入朝堂,怎的現在突然要來,外出遊歷不好嗎?"他可是巴不得能到處行走的。
凌霄喝了一杯酒,「要是有人一直騎在你頭上,讓你如鰻在喉,你就會像我一樣
凌明珏想起之前的刺殺,低聲道,"你要反擊了?」
凌霄冷著一張臉,聲音更是冷了好幾個度,"是他們不長眼,動了懷爺,這口氣,我如何忍下?」
凌明珏愣神,這懷爺對老九這麼重要的嗎?
這時,李安希踩著碎步到凌霄,"九哥,祝賀你出入朝堂。」
凌霄眼皮一抬,眼裡是明顯的反感,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生疏,他隨意嗯了一句,絲毫沒理會站在一旁還伸著手端著酒杯的李安希。
這是他一貫的作風,其餘人看到這樣的九王爺倒是沒多大的起伏,但是李安希就不一樣了,不少人在心裡都在嘲笑她。
就算是皇上寵愛的郡主又如何,還不是一樣的在九王爺那裡沒有得到一個好臉色。
縱使她安希郡主再跋扈,這大元還是有她得不到一個笑臉的人。
朝堂詭諸,有人看李安希笑話,有人在心裡默默打算。
靜妃在聽到凌霄要出入朝堂的消息也是嚇了一跳,這凌霄自幼得皇上寵愛,要是這再出入朝堂,那只怕是會危及她兒子的地位啊。
靜妃掃視了一圈,這凌霄才宣布出入朝堂,就有不少人開始去陽奉陰違的拉近好感了,她恨得牙痒痒。
凌霄要開始他的報復了,之前的來一個殺一個已經不是他的風格了,對他下手的左不過那幾人。
而那幾個人最想要的不過是那個高高的龍椅,他們怕自己回來,想要他一次次的死在外面,那他這次回來,光明正大的和這些人對上。
宴會已經到了尾聲,凌霄想著和懷爺約的時辰就要到了,他看了眼門外的天色,臉上不自覺的就浮出些許的焦躁之色。
"凌兒,看你臉色,可是有事?"凌遜剛好一側頭就看到這冰山兒子臉上的情緒,他想著這一慣面不改色的兒子還會有這第二種表情,真是稀奇。
凌霄站起身說了這一場宴會他的第一句話,"回父皇,兒臣確實有點事。」
凌遜這下子來了興趣了,"哦?何事這般急啊!」
凌霄此時已經收回了眼裡的焦燥,"約了一個朋友而已,父皇,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震驚,大步流星的就出了大殿,凌明珏一個心急趕緊從座位上起來,差點摔了個大馬趴。
他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那他就只能等到宴會結束,宴會結束了,那懷爺那裡也結束了,他就吃不到懷爺做的那些新奇的玩意了。
"父皇,兒臣和老九一起約了朋友,兒臣也先告退了。」
凌帝看著這兩個年紀相仿的兒子,心情大好的他也沒有說什麼沒規沒矩,倒是任由兩人走出了大殿。
這又讓一群心懷不軌的人心裡揣測,這九王爺現在算是插手朝堂之事了,這皇上
這般明目張胆的偏愛,以後這朝堂是不是又得站隊了。
凌霄和凌明珏兩人腳步湍急的出了皇宮,兩人朝著第一鏢局而來,這一到院子,直接把兩人都震驚在院外。
顧墨懷的院子,從一進門就掛滿紅燈籠,院子裡生了柴火,阿大阿二兩人正圍著圍
裙在做著什麼,想想兩個暗衛,本是一身殺氣,不苟言笑的,現在圍著圍裙在弄吃的。
再看另一邊,若風也是挽起袖子和張敏敏蹲在一旁,在串著什麼,兩人有說有笑
的。
唯獨沒有見到懷爺,凌霄看了一眼院子,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的樣子,事實是現在的院子簡直人氣十足,煙火氣息瀰漫。
"懷爺呢?"凌霄走近。
若風抬頭,"喏,那裡,在玩泥巴。」
順著若風指的方向,凌霄看到一團小身影蹲在花壇旁邊,看不太清楚臉,但是他.他真的在玩泥巴。
"老楚來了,哎喲,小老八,你速度也不慢嘛。"顧墨懷回頭,手裡還在捏著泥巴。凌明珏走近,臉色上有幾分不滿,這懷爺真是的,老九是弟弟他都沒這麼叫過他。這小老八每次聽到都像母妃在叫他一樣,心裡顧名的不舒服,"懷爺這是作甚啊,
體驗兒時樂趣?我聽說不能用水的,要用」
要用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顧墨懷臉色一拉,"小子,小爺在做美味,不懂不要開腔。」
凌明珏大笑,"懷爺,你真的是欺負我沒見過世面嗎?這泥巴能做什麼吃的,別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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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不理會這樣的人,沒文化真可怕,她選擇原諒。
"老楚,來不來?"說著朝凌霄伸出滿是泥巴的手,她本是隨意開玩笑,誰知凌霄蹲了下來,"你教我。」
顧墨懷雙手半舉起,愣了幾秒,笑出聲,"不愧是我兄弟,上道,來,使出你的洪荒之力,把這泥巴揉得又糯又糯又糯,重要事情說三遍。然後就可以了,全程自由發揮,不懂的隨時請教懷爺喲。」
說完調皮的眨一下眼睛,她以為的凌霄已經被她催眠,對這人,還是以前那副模樣,把這人當成小弟打整。
玩泥巴,凌霄從來沒玩過,但是看顧墨懷一臉的喜歡,他情不自禁的就把手伸向了那一灘黃泥。
哎~你別說,手感還有些好是怎麼回事。
凌明珏直接是愣在現場久久無法回神,他家高貴的小九何時成這般,讓他玩泥巴他就玩泥巴了,簡直有些顛覆他的三觀。
還有這滿院子的人,都瘋了嗎?一個個都在幹嘛,不過轉念一想,哪裡不是兩兩一組,就算是阿大阿二那樣的暗衛都能成雙成對的,倒是他一人現在都不知道做什麼了。
蹲在花壇邊專心玩泥巴的兩人根本沒管站在後面目瞪口呆的凌明珏。
顧墨懷還在一邊傳授玩泥巴的手法,"老楚,這樣揉,把這泥巴想像成小姑娘的臉蛋,要極盡的溫柔,像懷爺我這樣。」
顧墨懷在戲耍凌霄,所以動作上放慢放緩了很多,本以為老楚不會配合,誰知這小弟就是上道,動作那是硬生生中帶著一絲的輕緩溫柔。
顧墨懷忍住要大笑的衝動,用手拐了凌霄一把,"老楚,我教你唱歌吧,泥巴之歌你絕對沒聽過。」
凌霄想抬頭,但是又不敢太放肆的看此時離他挺近的那張臉,隨意點頭後就趕緊低下頭。
顧墨懷清了清嗓子,"咳咳快來啊,我在大元玩泥巴,雖然大元不大,快來呀~"顧渠那副魔嗓一出來,院子裡的幾人都直接噗笑出聲。
凌霄忍得很難受,但是還是要忍住,畢竟不能不給懷爺面子不是,顧墨懷看著他要忍又忍不下去的嘴角,加大聲音把這首來自遙遠二十一世紀的泥巴之歌吼唱出來。
而且還對著凌霄做著鬼臉,就是想把凌霄逗笑出聲來,看他這樣憋著,顧墨懷都在想會不會憋出病來。
然而,顧墨懷還是高估了凌霄,他最終還是沒有笑出聲來,他是直接一掌泥拍在了顧墨懷的臉上,給顧墨懷妥妥的做了一次人工泥膜。
顧墨懷震驚的表情被泥巴遮住,但是她顧墨懷不是小貓咪,反手直接揉搓上凌霄的臉頰,管他觸感是不是好,管他是不是高貴又帥氣的富二代。
一個字,就是干。
"老楚,不厚道,大哥都敢欺負,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
"你大爺的,讓你也嘗嘗。」
幾人還在笑著顧墨懷那慘絕人寰的笑聲,一個回神就見兩人已經圍著一灘泥巴打得熱火朝天。
不對,是老楚單方面被顧墨懷碾壓,弄得他臉上衣服上全都是泥巴,托顧條的福,凌霄揉得糯糯的泥巴現在貼在他臉上,連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顧墨懷仰頭大笑,笑得她的假喉結顫抖起來,看著還真的像真的一樣。
凌霄透過泥巴,微微睜著眼睛,貪婪的看著面前仰頭大笑的人,嘴角在泥巴的掩飾下高高揚起,就如顧墨懷此時的嘴角一般。
張萍和陳俊生處理了鏢局事情進來的時候,就見到地上兩個泥人,不看衣服根本認不出是誰。
旁邊站著的五人是滿眼的震驚,其實最震驚的都是凌霄的人,因為敢和他們家九王爺閒話家常鳴鳴鳴的閔懷是第一人。
現在敢在他們家九王爺臉上動手的,這閔懷也是第一人。
凌明珏回想之前大殿上李安希前來敬酒,那叫一個溫婉可人,但是老九這貨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這怎麼畫面一轉,面對著閔懷時,就那麼任人糟蹋?
看看那張臉,誰說的他們九王爺不近人情,生人勿進的,看看現在那是仰著頭任人宰割,任人蹂蹣啊!
凌明珏搖著頭走開,沒眼看,畫面太美,他怕以後會忍不住拿出來打趣老九,然後被這沒良心的人打一頓,所以不該看的最好不看。
"小渠。"陳俊生叫了一聲,顧墨懷抬頭,手還在凌霄臉上。
"怎麼?你們餓了?」顧墨懷收回手,把手上的泥摳下來,又伸手去摳凌霄臉上的泥。
"等等,馬上開工,泥已經做好。」
凌霄覺得臉痒痒的,動了動,顧墨懷冷聲,"別動,這泥巴可珍貴了,別浪費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手卻忍不住在凌霄臉上畫了起來,三兩筆的功夫,凌霄從一個泥人,變成了一個泥貓,臉頰上的鬍鬚那是生動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