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張松就要與那群軍漢撕扯起來,後面趕來的張任高聲怒喝:「吳平,又是你這混帳!」
那名喚吳平的軍漢見了張任,似乎有些畏懼,哼了一聲道:「且看張將軍面子!」言罷,帶著手下軍漢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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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如此,把個張鬆氣的連連跳腳大罵:「東川兵這群白眼狼,枉主公如此厚待,無絲毫感念,簡單如強盜無異!」
倒是張任搖頭嘆息:「正因為主公相待過厚,有恩無威,日後必成禍患!」言罷又催促道:「子喬兄,如今主公府中危急,吾與二弟先行一步!」言罷索性不理張松,招呼左道一起往剌史府去了。
左道在一旁只是暗笑,怪不得這張松最後會掉腦袋,象他這種主次不分的人,如何能幹的了間諜這種機密活兒……
倒是那老嫗身邊的小姑娘,讓他有些驚奇,不過和自己也無多大關係,現在還是先找到那白山君再說,總不能象張松那般心中無數吧……
當下跟著張任一路趕到刺史府,卻見門前擺著一張書案,一位青年文士跪坐書案之後,旁邊還立著一個盛裝少婦,容貌甚是秀美,此時不知在與那文士爭論什麼。
那文士見有人來,舉目見是張任,開口招呼道:「張從事總算來了,子喬兄呢?」
「別駕大人另有要事,孝直大人,府中情形如何?」張任應了一聲,復又瞧見那女子,皺眉道:「盧氏,汝來又有何事?」
原來這文士就是法正,看起來年紀不大,不過讓左道意外的是,那個少婦居然是張魯的老媽盧氏,倒讓人有些驚奇,這老娘們少說也應四五十歲了,居然如此年青。
此時那盧氏見了張任,神情不渝,怒道:「汝等這般阻撓,恐刺史府今後不得安生也!」
張任聞言看向法正,卻聽他道:「盧氏言能除主公府中妖孽,要吾放她進去!」神情全是不屑。
看了那盧氏一眼,張任一聲冷笑:「若不阻撓,怕主公府邸日後才永不會安生!」
復一指左道,對法正言:「此吾弟張承,乃峨嵋高人門下,特來降伏府中妖孽,請孝直大人放行!」
左道聞言上前見禮,那法正連連頜首道:「賢昆季自去,吾為主公守門!」
「什麼峨嵋高人,怕是江湖騙子吧?」旁邊盧氏大怒,一邊出言譏諷,手掐道訣,便要上前與左道爭論。
雖然不知她施的什麼訣,便看那樣子定不是什麼好相與,左道凝神凝氣,暗自戒備,那盧氏剛走到左道側方十步左右,突然一聲尖叫,如同貓兒被踩了尾巴般,又蹦又跳,口中尖叫不休。
她本帶了不少門徒弟子,立於道邊,此時見情形不對,幾個模樣俏麗的女弟子紛紛上前攙扶,有的還指著左道大聲喝斥,指責他用邪法暗中傷人。
神經病!這是左道唯一想說的,特麼的老子動都沒動一下,這老娘們自己又蹦又跳,關別人啥事!當下也不理那些女子,瞧那盧氏臉色蒼白,如同大病初癒,倒讓他有些驚奇,看樣子真是吃了啥苦頭?
吧書69新
左道心中大奇,又瞧了那盧氏幾眼,隱隱見其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晃動了一下,正狐疑間,卻被張任一拍肩膀,催促他快些進去。
剛才見盧氏吃了大虧,張任不知原由,只道自家兄弟本事了得,心中大定,拉著左道一併進了刺史府。
張任有家傳的天賦神通,地行術雖然不能殺敵斬將,卻是一等一的保命之術,無論到哪兒全身而退都易如反掌,其實在門口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雖然左道一再說,就是為擒這虎妖而來,他心中還是有些擔憂自家兄弟的安危。
剛才見他不動聲色便驚退了盧氏,頓時心中大定,想不到二弟有這等本事,料想府中妖怪亦不在話下。
等二人進了府內,張任見幾個僕役,畏畏縮縮躲在門廊下不敢出來,勃然大怒,一通喝斥,令其前往通報,誰知那幾個只言腿軟走不得路。
張任罵了幾句,見著實不成,問起劉璋的所在,知其躲在書房,便和左道一起,往府內書房來了,他前面走著,左道卻不住四處張望,暗自琢磨那虎妖藏身何處。
等到了書房外,隱隱聽見裡面有人聲傳出,張任高喝一聲:「主公可在!」便一步沖入了房內,左道見他如此做法,倒吃驚不小,古代不是講究先要通報,得上司招呼方可入內嗎?
他不知張任身份特殊,再加上劉璋性子隨和,所以才敢強行闖入。
剛一進去,卻聽張任一聲怒吼:「好妖孽!」緊接著便是金鐵交鳴之聲,左道大驚,也跟著衝進書房。
在門口站定,才看清屋內情形,一頭白底黑紋的老虎橫臥於書案之上,張任拉著一名華服青年則立於書房一角,手中握著半柄斷劍。
原來自己猜測有誤,這妖怪並沒有躲起來,而是大刺刺的到了書房,左道有些意外,不過這傢伙是白山君?他上次只見了那妖孽化作人形的樣子,卻不曾見過他的原形,此時倒有些不敢肯定。
誰知那白虎見了左道,卻有些詫異:「原來是你,好小子!真正命大,居然沒被吾家祖爺爺吃掉……嗷!」
它話還未完,突然一聲慘號,從書案上滾了下來,伏臥於地,全身顫抖,倒有些象那日被貼了黃符的黑虎模樣。
卻聽那畜牲叫道:「汝……汝給我施了……什麼法術?」聽起來似乎牙齒都在打戰……
見它這幅模樣,左道先是一奇,緊接著心中恍然,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玉符,看來祖師爺給的寶貝還真厲害,當下笑嘻嘻走到那畜牲面前笑道:「怪不得叫白山君,原來是條白老虎……」
那虎聞言也不答理,索性緊閉雙目,全身只是顫抖不停。
「呵呵呵,看來你知道我要問什麼?」見它這幅模樣,明顯是猜到了自己的來意,所以故意裝死,左道一聲冷笑:「聽說白虎皮能避一切妖邪,我看劉刺史家中便少了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