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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碰到個認親的

2024-03-09 03:05:58 作者: 天晴打把傘
  眼見那青年漢子執劍而立,左道正頭痛該如何解釋,卻聽那人笑道:「道友還不收了神通,更待何時?」

  「啥?」聽他這麼說,左道楞是半天沒反應過來,原來人家早瞧出自己的問題來啦!雖然有些尷尬,好歹是個機會,當下將身一抖,化作原本的模樣。🍭💘 ❻9ѕнⓊ᙭.𝐜ᵒм 🐒🍩

  那大漢見他如此,收劍入鞘,打稽手道:「初時眼誤,未瞧出道友的神通,方有得罪之舉,還望莫怪,在下益州張任,不知道友何方人士,來自哪座仙山?」

  「張任?」原來是坑死龐士元的那位啊,左道見他劍眉入鬢、獅鼻闊口,再加頜下短髯看起來頗為威武,看起來非比尋常,此時聽其報上姓名,卻原來蜀中的名將,只是……為何這般面熟?

  那張任此時也看清的左道的面容,神色中的詫異一閃而過,卻聽他笑道:「在下峨嵋山鍊氣士,左道,左不明是也……」

  「原來是不明兄,失敬失敬!」張任開口客套,心中甚是詫異,古人取字,多有勉勵之意,且與名字多有關聯,卻不知這左道家的長輩為何要為其取字「不明」,真正怪異。

  事實上這事兒還真不怪人家師父,左慈如今還沒顧得給他那二貨徒弟取字呢,這「不明」的字,純是左道自說自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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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張將軍也是吾道門中人!」看著眼前這張任越瞧越面熟,左道心中更覺詫異,口中卻也不閒著。

  張任聞言連連搖手:「吾不過刺史府中從事,焉敢稱將軍之名!」復又言:「在下雖有心拜入道門,只是無人引見,不過……吾家中有祖輩傳下的天賦神通,略通道門之術,所以才識得道友的變化……」

  「天賦神通?」看著眼前的張任,左道有些發懵,雖然特麼的已經知道這世界肯定不是歷史上的三國時代,不過聽到這四個字,還是有些發毛,張任這種在遊戲裡武力值頂多80的傢伙也有神通……

  那張任見他一臉驚奇,便開口笑道:「吾張氏一門,自商周以來,祖輩傳下神通地行術,雖算不得高明,戰陣之上卻有奇效,能保性命無虞……對了!道友的變化之術甚是了得,卻不知是哪一家的高弟?」

  張任也會地行術!左道心中先是一驚,復又大奇,那諸葛亮是怎麼把他幹掉的?心中覺的怪異,口中卻應道:「貧道一直跟隨家師左慈在峨嵋山中修行,近日奉師命下山前往成都,剛才情急出手,傷了將軍坐騎,倒是失禮了!」


  張任呵呵一笑,瞧了一眼倒臥道邊的青驄馬,開口道:「此事倒怪某家行事太急,卻怨不得道友!」心中卻奇道,左慈的徒弟,居然懂得變化之術,倒真是奇哉!

  又聽說左道要往成都,張任自是極力相邀同行,他家主公劉璋暗弱,那漢中張魯又多有進犯之意,蜀中正是用人之際,似左道這樣的能人高弟,正是招覽的對象。

  當然還有另一件事情,此地卻不好多說,只有請左道一同回去,再與之明言。

  見他盛情相邀,左道也不好拒絕,雖然這姓張的是個短命鬼,不過和他有什麼相干,自己又不象師父那麼傻,難道還真去找諸葛亮去支援神馬封神大業。

  等到辦完趙祖師交待的事,活捉了那坑爹的黑虎,隨便找上山窩子一藏,等修成這八十一變,再出來創業也不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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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處,左道靈機一動,這張任好歹也是蜀中的官員,看師父書信上的意思,那黑老虎很可能跑來成都害人了,於其自己大海撈針般的尋找,何不請這姓張的幫忙?

  當下點頭應下,張任大喜,當下便請左道一起回他府中,路上不住向他打聽山中修道的事情,初時左道隨口應付,誰知他越問越細,連幾歲上的山,上山之前家住何地都問了起來,也不知是沒話找話,還是別有用心。

  左道上山時年紀極幼,更兼穿越了一回,以前的事情哪裡記得清爽,被他問的急了,便推說年紀太幼記不得了。

  眼見他不肯罷休,索性岔開話題:「張將軍,不瞞您說,峨嵋山有隻虎妖做怪,四處殘害生靈,吾奉師命前去捉拿,不防被此妖逃入了成都,故而一路追來此處,還請將軍到時能助一臂之力!」

  「虎妖?」聽到此言,張任聞言先是一驚,復又似乎想起了什麼,點頭道:「若真來了成都,怕與那巫教逃不脫關係,此事也不必急於一時,道友且先在成都住下,再慢慢查訪便是!」

  二人一路說一路行,原本離成都就不遠,莫約半個時辰,已至張府,卻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四合院,左道在一旁看的只是咋舌,這占地面積少說也得三五千平吧,換作後世,也不知得值多少。

  一旁張任見他觀望,似有些不好意思:「任自幼家貧,宅第房舍皆刺史大人所賜,倒讓左道友見笑了……」


  聽他如此說,左道連稱不敢,心中卻是無言,這古代別的都不說了,唯獨這住房,現代人真是拍馬都追不上……

  等進了院內,張任吩咐下人將自己扔在道邊的傷馬宰殺運回,那馬兒傷了腿骨,已然廢了,倒讓左道有些歉然。

  張任連說不妨事,又命人一邊整治酒宴,一邊為左道安排住處,頗為熱情,倒讓人不好推託。

  唯一讓左道感到怪異的是,這府中的使女下人,見他與張任站在一起,神情均有些吃驚,不少使女還在二人臉上看來看去,把張任氣的一通訓斥,這才低頭去了。

  等酒宴備妥,二人入席而坐,觥籌交錯之際,那張任又開始喋喋不休的問起了左道的過往,怎奈他這身體中的靈魂本就是穿越而來,哪裡記得前事,被張任翻來復去的問,只一句記不得了。

  那張任也不惱,一面陪笑一面說:「道友莫怪任多事,實不相瞞,吾少年喪父,家中貧困,與寡母幼弟相依為命,只是吾弟張承,七歲時在村頭玩耍,忽被一頭猛虎捉了去,吾追了數日只是不見蹤影,老母至今傷心難止,剛才聞道友所言……」

  「不是吧?」聽他之言,左道一陣發懵,更多的卻是疑惑,剛想開口,卻見張任取了一面銅鏡,遞到他面前。

  看著鏡中自己的影像,再看看旁邊的張任,左道恍然大悟,雖然兩人年紀相差不少,但除了鬍子外,容貌卻頗為相似,怪不得自己初見他時,覺得面熟……

  「人在哪裡?」廳堂突然傳來女子的暴喝:「姓張的,你倒真對的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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