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就是遼國還有金國一直在爭奪的我大宋析津府啊!」
「環山傍水,易守難攻,地勢高俯瞰平原!」
「我大宋就是因為少了燕雲十六州這個戰略咽喉才會一直被遼國欺負!」
「如今遼國人走了,金國人卻還想要來占領我們的大宋山河,恥辱真的是恥辱!」
「今天既然國師大人安排我田某人駐守在此地,那即便是死我也要為大宋守住這個咽喉!」
天空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薄霧,只能夠看到方圓不到一里地的地方,
朦朦朧朧如同是在仙境的一座城池一般。
析津府裡面現在除了田虎所率領的軍隊,已經是空無一人,如同是一座死城。
然而就是這麼一座空無人煙的城池,這上百年來一直都是遼國,還有大宋心心念念的爭搶之地,現在又淪為了金國人眼中的囊中之物。
田虎此時站在新軍府的城牆上,望著這蒼茫大地,
壯懷激烈,仰頭大笑。
自從武大和他說了,讓他率領著軍隊前往煙雲十六州堵截金兵的事情之後,
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此行所要面臨的是什麼後果,不過還是來了。
田虎雖然是起義軍,但是他反的是朝廷,而不是大宋的百姓!
如果能夠為了大宋百姓,守住這個大宋上百年來都想要收復的燕雲十六州,
即便是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田虎也在所不惜!
「將軍,金國軍隊已經距此不到五十里,咱們雙方的斥候已經會過面了!」
正在此時,侍衛統領快步走到田虎的身前,
面色嚴肅的開口說道。
出征之前,田虎就已經把軍中的將領們召集到了一起,
把這次的任務全部告知了。
這麼大的的事情如果沒有將領還有士兵們的支持,絕對干不出來!
「通知兄弟們做好戒備!」
「帶上幾十個隨身的扈從,我親自出城出城二十里迎接金國的這群狗賊!」
「如果我這次回不來,那就由你作為最高指揮,代替我一定守住析津府!」
田虎聽到侍衛統領的話之後眼神一眯,面色隨即就凝重了起來。
他來到析津府已經有幾日了,一直就在等待著金國軍隊的到來,如今終於是到了。
他還沒有出城就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畢竟作為一個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小混混,他本身就從來不敢小瞧任何人。
「將軍您放心的去,這邊我都會安排好的。」
「就算是金國的一個蚊子,也甭想進入到析津府的大門中來。」
侍衛統領見到田虎這般凝重的神色,話語間也是充滿了凝重,眼眶一酸差點就落下淚來。
他是跟著田虎一步步走到今天,兩人之間的感情非常的深厚。
如今一別恐怕就很有可能是生死別離,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必須是以大局為重。
即便是他自己,也都已經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不讓田虎去之類的話。
「不用太擔心,國師大人已經替我安排好了一切。」
「想來這次去也不一定就是死局,說不定金國人見到了我還會特別的高興。」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咱們還能給他來一個措不及防的轟然一擊,讓那群狗賊見識一下咱們大宋兄弟的厲害。」
田虎見到自己這位老兄弟凝重的神情,有些沒心沒肺的咧嘴笑了一下,拍了他的他的肩膀。
隨即就轉身下了城牆,一開城門,就率領著幾十個隨身扈從奔向了茫茫的天地之中。
「是啊,有國師大人為您統籌,這一次必然會是安然無恙。」
「來人,命令所有士兵打起精神來!」
「把傢伙事兒都給安排上,隨時聽我號令!」
看著田虎一行人消失在了薄霧之中,侍衛統領的眼神逐漸也變得銳利起來。
當即就是對著邊上的士兵輕哼一聲,自己也轉身去做出準備。
「一路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看來遼國這次的撤退早已經是有所蓄謀。」
「不過這樣也好,遼國已經是末日黃昏,即便是遷走了燕雲十六州所有的軍民,對我大金而言也沒有什麼影響,反而是為我們開闢了道路,也省得一些麻煩。」
完顏兀朮還有完顏宗望,兩人騎在馬上率領著金國軍隊馬不停蹄的奔向西津府,這一路上來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所以行軍特別的快。
如今他們已經是快要到西津府的地界上。
完顏兀朮的心中逐漸也是鬆了一口氣,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稟告將軍,前方五里發現一會兒穿著咱們金國,還有西夏鎧甲的軍隊!」
「正飛速向我們奔來!」
正在此時金國的斥候突然飛身下馬,到了完顏兀朮還有完顏宗望,兩人的身邊連忙開口稟告道。
「他們大概有多少人?怎麼會穿著咱們金國還有西夏的鎧甲?」
完顏宗望聽到了斥候的稟報,眉頭頓時就是一皺,眼神微變連忙開口問道。
一路上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結果現在冷不丁的冒出一支來路不明的軍隊,
頓時就引起了他心中的警惕心。
「他們只有幾十個人。好像是打著一個田字旗號,見到我們之後,口裡面還大喊著自己人。」
「不過目前身份不明,請將軍指示。」
斥候想了一下,他所見到的田虎一行人的裝束還有旗號,
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疑惑,看一下完顏宗望開口說道。
「咱們大金還有西夏的鎧甲,田字旗號,喊著自己人。」
「難道是田虎?他不應該是在陽穀戰場上嗎?」
「莫非情況有變,他跑到這兒來了?」
聽到斥候的話,完顏兀朮同樣是皺起了眉頭,眼神之中有一些迷惑,不過很快就又轉為了擔憂。
田虎按照他的安排,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而且只剩下了幾十個人,難道說武大已經到了析津府?
如果真的是這樣,對金國而言損失簡直是太大了!
他之前所謂的用田虎圍堵梁山的計劃,也只會是一場笑話罷了,
這樣的後果讓他感到頭皮發麻,身上頓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坐在馬上躊躇不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